都知道,賭場是天堂也是地獄,可以讓你一夜暴富,也可以讓你一夜之間傾家蕩產(chǎn)。
但江遠卻知道,相比較于賭場里面,賭石則更是夸張。
至少賭場是需要一夜才能讓一個人暴富或是破產(chǎn),但賭石的話卻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就可以。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衣。
說的就是賭石,一塊看似不起眼的石種便需要幾百萬,乃至上千萬不等。
如果切漲了,里面有玉,那邊是能夠賺上不少。
但如果賠了,那幾百萬乃至上千萬就要打水漂了。
“哈哈,那是當然了,你不知道我可是號稱緬甸石王嗎?”
諸葛明走下車去,拍了拍江遠的肩膀:“不是哥哥跟你吹,前幾年握在緬甸的時候,橫掃各大賭石場口,所有的賭石老手見到我都得跪……”
“真的,明哥你還有這樣一段光輝的故事啊?!苯h毫不懷疑。
諸葛明不可一世道:“那時當然,要不是道后來實在找不到對手我也是根本不會收手的,哎,你是不會體會到獨孤求敗的那種感覺的?!?br/>
說著,諸葛明露出一幅很臭屁的樣子。
江遠的一雙眼睛已經(jīng)瞇了起來,激動道:“明哥你說的是真的我,我今晚可是帶著不少錢來的,你要是說真的那賭石的時候,弟弟我也跟著你玩兩把,賺點零花錢,花花……”
說著他的眼睛里露出貪婪的目光。
“賺零花錢?”聽到這話,諸葛明故意冷哼一聲。
一擺手道:“我今天一晚上,讓你把未來一年的零花錢都賺出來。”
“啊,真的?”江遠有些激動。
“那還有假,哥哥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諸葛明眉毛一挑。
江遠立馬拍起了馬屁:“明哥你可真是沒騙過我,當初說帶我來這里賺錢,這才幾天功夫就讓我白撿了一千多萬,哈哈……明哥我信你?!?br/>
江遠語氣堅定的說道。
諸葛明滿意的點了點頭,臭屁的說道:“這還差不多,總之信明哥有飯吃,跟這哥哥我好好混,哥是不會虧待你的?!?br/>
“哈哈,那以后弟弟可就跟著明哥你混飯吃了。”江遠笑著說道。
要是換做別人說著話,按照江遠的紈绔性格,肯定要大罵對方是白癡,可而這幾天他的確是跟著江遠賺了不少。
此時,江遠說這樣的話他也是深信不疑。
別看他是江氏集團的大少爺,但他骨子里就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不會管理公司,更不會賺錢,唯一的技能點就是敗家。
一年到頭,他老子給的那點零花錢根本就不夠花,甚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開始縮減他的零花錢了,這讓他有點苦不堪言。
可現(xiàn)在好了,跟著諸葛明過來,大賺特賺,倒也真是不錯的一件事情。
甚至他心里還算計,要是能夠把諸葛明的一身賭術(shù)學(xué)到手,那以后還愁沒錢花?
他可是見識過諸葛明的賭術(shù)的。
在來到這里的第一天晚上,十萬塊錢的籌碼開始玩,短短三個小時就翻了十幾倍,變成了一百幾十萬。
等到下半夜的時候狂贏五百多萬,直接驚動了賭場的高層,一位他們是出老千,甚至都把他們兩個叫道了頂樓要審訊他倆。
當時江遠都嚇壞了,兩條腿也不聽使喚,瘋狂的哆嗦。
可在看諸葛明,面對一群圍住他們的大漢,淡定自若,喳喳呼呼的竟然鎮(zhèn)住了對方,接著也不知道和賭場的負責人單獨聊了些什么。
他們兩個就被安全的放走,在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們來這里玩,贏多少錢都沒有人在敢出來干涉他們了。
“明哥,你什么時候教教我玩牌啊,我也想變成你這樣厲害。”一邊朝著賭場走進去,江遠試探性的說道。
“好說,等咱們的生意落實下來,我就教你玩牌?!?br/>
諸葛明毫不在意的說道。
“真的,明哥你不騙我?”江遠激動起來。
“我騙你做什么,雖然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但我又不能一輩子留在南城區(qū),在說了……我也不靠玩牌賺錢,所以教你玩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敝T葛明淡淡說道。
語氣云淡風輕。
不過心里卻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就你還想要玩牌,想要靠這個賺錢,呵呵……別逗了,得罪了閻王,你能活到現(xiàn)在就不錯了。
今晚閻王就已經(jīng)要開始報復(fù)你了,你這個紈绔敗家子,竟然還滿腦子都是玩牌,真是死有余辜啊。
作為高飛的小迷弟,諸葛明可是直到高飛的諸多手段的。
更是聽聞了這幾年間,高飛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那些事跡。
他很清楚,高飛是打算一點點玩死江遠和江氏集團,要不然憑借高飛的手段和人脈,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讓人滅掉江氏集團,哪里需要費這么多事。
很快的,兩人便已經(jīng)走進賭場。
諸葛明的一雙眼睛,飛快的在人群里掃視,尋找著高飛的身影。
“明哥,你來了,你終于來了,你可要幫幫兄弟我啊,你要是不幫我,我就要家破人亡了啊……”
忽然,就在諸葛明和江遠走進賭場,還沒有確定要先玩那一項的時候,一個禿頂?shù)闹心昴凶泳团萘诉^來。
噗通一聲跪倒在諸葛明的身邊,大聲的哭喊起來。
“嗯,馬老板你這是做什么?”諸葛明眉頭一皺。眼睛里閃過一絲狡猾的神光。
他眼前這個人叫做馬長波,說的粗糙一點那,是他這兩天在賭場認識的賭友,但如果說的直白一些,那這馬長波則是和他一起被小狼安排過來,算計江遠的人。
而現(xiàn)在眼前這一幕,就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馬老板,你怎么了?”江遠在一邊疑惑的出聲。
這馬長波他也是剛認識的,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但卻也是身價幾千萬的主,在江遠眼里算得上是一個小資。
也就是看在諸葛明的面子上,要不然平日里,馬長波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被他看在眼里。
畢竟,馬長波的身價才幾千萬,而他江遠一年的零花錢就是兩千萬打底的,更是五百強企業(yè),江氏集團老總的獨子,有些心高氣傲的也是正常的。
“輸了,我玩牌輸了啊,明哥那個小子出老千,讓我輸了兩千萬啊。”馬長波哭訴起來。
“怎么回事,誰敢故意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聞言,諸葛明故意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子。
“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明哥你要幫我啊?!?br/>
“走,過去看看。”諸葛明低喝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江遠:“走,跟哥哥一起過去看看,去不去?”
“去,當然去,明哥這南城區(qū)是我的地盤,那小子要是真的不開眼敢對你朋友出老千,我找人弄死他?!苯h急忙說道。
雖然看不上馬長波,但諸葛明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畢竟此刻他心里還惦記著,要跟諸葛明學(xué)習(xí)賭術(shù)那。
“好,走,咱們一起過去看看。”說著他拉了一把馬長波:“帶我們過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坑我諸葛明的朋友?!?br/>
語氣憤然,但卻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興奮和激動。
因為他知道,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接下來馬長波便會帶他去找高飛了。
時隔三年,終于又能看到當初救了自己,讓他沒有變成成殘疾的恩人了。
強行壓制住激動的心情,跟著馬長波朝著高飛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是他,明哥就是這個小子,是他騙我跟他賭錢,結(jié)果讓我輸了的,就是他……”
馬長波大步走到高飛面前,一把抓住高飛的衣領(lǐng)憤然出聲。
一雙眼睛死死的瞪圓,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像是要吃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