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宿醉的結果,余晚晴絕對絕對不要體驗第二遍了,頭疼欲裂,渾身無力,整個人像是要癱瘓了一般。更讓她崩潰的是,昨晚……昨晚她喝醉之后做的事情她居然記得!特么的,誰說人醉酒發(fā)瘋的事情不記得的?她為什么記得那么清楚?
記得卓軒宇親了她,記得她叫卓軒宇花蘿卜,記得吐了他一車,記得向保安求助說卓軒宇是殺人犯。最可怕的是,她還記得卓軒宇把她送上床,還對她上下其手!還那么溫柔的哄她入睡!
想到這些,余晚晴臉紅紅的,頭暈暈的,像是又要醉了。他為什么那么溫柔的對她?帶她回家,哄她睡覺,明明她做了那么多壞事,吐了他一車,還讓他被保安誤會,卓軒宇怎么可能不生氣嘛!想起昨晚他溫柔又曖昧的對待,余晚晴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不可能的想法,難道,花蘿卜是喜歡上她了?可是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經知道了一切,明明就知道兩家的恩怨,明明就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他為什么……為什么要對她這么溫柔?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她的身體,那么昨晚她沒有抵抗能力,他完全可以……
余晚晴困惑費解,花蘿卜,到底在想什么?她輕咬著唇,強迫自己不去想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否則的話,他親她的感覺,他手掌觸碰她肌膚的感覺,都會清晰的涌上心頭,讓她整個人都犯暈。
余晚晴還在沉浸在昨晚的回憶中糾結迷惑,直到一通電話讓她回神,是馮思思打來的。
“晚晴,你沒事吧!昨晚卓軒宇把你擄走,沒對你做什么吧!”馮思思咋咋呼呼的大吼著,昨晚余晚晴被帶走,她和薛僑鑫、宮金天兩個人又喝了不少,自己也差點喝醉了。
“沒,他只是送我回家就走了?!庇嗤砬缒樢患t,潛意識的省略了許多細節(jié),這么羞答答的事情,她才不好意思告訴別人。
“那就好。我還怕他殺你滅口呢??磥砘ㄌ}卜也不是那么壞的人。不過后來我又從宮金天嘴里問出了點消息,他似乎說,卓軒宇是有意讓著我們去查找線索。不過他們也在找柳成,如果我們先找到柳成,卓軒宇會默許我們后面的行為,但是如果被他們先找到,那么柳成這條路我們就失敗了?!瘪T思思把打聽到的消息,一股腦的說出來。
“這么說,花蘿卜雖然不是完全放任我們找到證據,但是也不阻止?”余晚晴很驚訝,卓軒宇這么做,對大通集團而言,是非常危險的,因為一旦她找到證據,公布真相,就等于判了大通集團死刑。
“恩?;ㄌ}卜這么做,宮金天和薛僑鑫都很吃驚,不過他們表示無所謂,宮金天本來就是喜歡看熱鬧的人,而薛僑鑫還說,還說如果大通倒閉了,要讓我們余氏收留他?!瘪T思思說到后面聲音小了許多,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余晚晴忍不住笑,“好啊,到時候思思你已經是余氏副總,你答應我就答應。”
“哼,我才不要答應呢。討厭死他了,昨晚要不是我酒量好,就被他灌醉了,還想把我?guī)Щ厮墓?,幸好我就醒了把他踹下車?!瘪T思思想到昨晚自己差點失身,就又氣又羞。
“……原來昨晚發(fā)生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真可惜我沒看到?!庇嗤砬缧Φ煤喜粩n嘴,故意打趣余晚晴。
“哎,別說了別說了,還有另一件事,成德哥那邊有消息了,他的人跟蹤到卓子清和萬年接觸,他們一起打了一次高爾夫,可惜那種場地沒辦法靠近,所以成德哥沒辦法知道兩人之間說了什么?!瘪T思思有些惋惜的說道。
“但是也有收獲,至少對萬家和卓家狼狽為奸是進一步的確認?!庇嗤砬鐕@息道,之前還覺得和藹可親的萬爺爺,轉眼就成了她恨之入骨的仇人,是世界變得太快,還是人心不知足?
“而且,成德哥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盧美玉這些天,總是偷偷摸摸的和云盼盼來往,兩人購物喝茶,關系好得不行……晚晴,你這是要地位不保啊?!瘪T思思嘿嘿的笑著,余晚晴無奈,“我地位不保,你就這么高興?”
“嘿,你呀,趁早和花蘿卜離婚吧,省得我提心吊膽的?!瘪T思思笑嘻嘻的,“成德哥不錯,喬布朗尼也不錯,那個總是想約你的律師也可以啊??傊ь^你市場一片大好,沒必要跟著花蘿卜死磕,當深閨怨婦會變老哦?!?br/>
“……滾粗?!庇嗤砬缰淞R一聲,掛了手機,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欠扁了,居然說她是深閨怨婦!哼,花蘿卜和誰好,她一點怨都沒有!才不是什么深閨怨婦呢!
這天晚上,余晚晴快下班的時候,忽然有個不速之客找她。陳怡是余晚晴在哈佛大學的校友,巧之又巧,她也是S市人,在哈佛醫(yī)學院碩士畢業(yè)后,也回到了S市工作,不過她在S市婦幼醫(yī)院工作。那是家私人醫(yī)院,待遇好很多。在哈佛的時候,雖然她們都是中國人,來自同一個市,但是因為性格不合拍,并沒有過多接觸。所以陳怡來找她,余晚晴十分驚訝。
“怎么?不歡迎老同學?”陳怡是性感女郎的風格,她穿著毛皮大衣,腳上穿著黑色長靴,十分性感撩人。
“……沒有,只是有點意外。請坐?!庇嗤砬绲霓k公室不大,里面的擺設也很簡單陳舊,陳怡眼光在有些陳舊的木椅上掃了掃,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坐了下來。
“好久沒見你了,不管怎么說,我們又是同學,又是老鄉(xiāng),本該多點聯(lián)系的,不是么?”陳怡將名貴包包抱在懷里,似乎放在那破舊的椅子上,都會對它有所玷污。
余晚晴神色平靜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是啊,不過我一直很忙,抱歉啊?!?br/>
“晚晴,之前你結婚,我都不知道,后來看新聞,才知道你做了大通集團的總裁夫人,你呀,不會是故意不告訴我這個老同學的吧?”客套了幾句,陳怡終于想起了今天的正事。
余晚晴抱歉一笑,“那個時候我剛回國,結婚也很著急,忘記通知你了,抱歉?!?br/>
“算啦算啦,你忘記我,我可沒忘記你呢。得知你做了總裁夫人,我可是時時刻刻關注你的消息呢,畢竟,我們是同學呀?!标愨鶖[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
余晚晴摸摸鼻子,“呵呵,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