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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街道兩邊屋頂上跳下來無數名頭戴紅羽帽的黑衣人,口喊,“第一美人兒是我們頭領的,娶親的人留命來!”手持利劍向隊伍刺去。
“保護太子殿下!保護太子殿下!”隊伍一下子亂了起來,侍衛(wèi)們分成兩隊,一隊與那些從天而降的黑衣人纏斗,另一隊,將肩輦圍在圈中,不讓黑衣人有靠近的機會。
兵器交擊聲,瞬間嚇退了周圍的百姓,霎時,空蕩蕩的大街上,只余侍衛(wèi)和黑衣人的搏斗聲。
肩輦被放在地上,端坐在淡黃色簾幕內的人,紋絲不動。
這時,黏著山羊胡子,貼著粗眉毛,一身富家公子打扮的公孫寶,帶著寶來也的幾名護院,拉著輛裝滿貨物的馬車,躲在一個小巷子里觀戰(zhàn)。眼見街上的侍衛(wèi)一個接一個倒下,公孫寶手一揮,自己走在前頭,護院們趕著馬車跟在后頭,幾個人不緊不慢地朝激斗的地方走去。
彼時,短短功夫,場中的侍衛(wèi)都倒了下去,所有黑衣人將肩輦和捧著玉盒的小太監(jiān)圍成一團,步步逼近。
小太監(jiān)嚇得腿一軟,手中的玉盤眼看就要砸在地上,卻被從簾幕內伸出的一只手托住。
肩輦的簾幕被從內掀開,太子皇甫御夢身著淡黃色袞服,白珠垂九旒,紅絲帽帶,犀角簪導,青綿為飾的冠冕,緩緩走了出來。
“叛黨余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截殺本太子!你們可知,觸怒本太子的后果?”太子陰沉的眼掃過所有黑衣人,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姿態(tài),讓公孫寶心中喝了一聲彩。
公孫寶瞄準時機,“伙計們!一堆人欺負一個人,咱們幫忙去!”一聲令下,護院們按照公孫寶事先下的命令,一個一個赤手空拳地向那群黑衣人沖去。
太子已掐住了一個黑衣人喉嚨,逼問叛黨首領藏身何處,見一隊商人裝扮的人,口喊幫忙,朝這邊沖過來,眼中有一絲詫異閃過,手下力道卻加重了幾分,“說!若說出你們的頭領,本太子讓你死的輕松些!”
被太子禁錮的黑衣人已臉色紫漲,卻恨恨地瞪著太子,一聲不吭。
“不知悔改之徒,本太子留你性命何用?”太子手下一用勁,黑衣人喉骨被生生掐斷,太子預備擒住下一個黑衣人逼問幕后指使,公孫寶已大喝一聲,“你們這群匪徒,還敢行刺太子殿下嗎?”吼完就捋起袖子,掄起拳頭沖了上去。
這時,全身華麗繁復裝飾的端木龍疏和一名舉止高傲風雅的青年公子路過此處,見到街中打斗激烈,端木龍疏轉頭問青年公子,“獨香,要不要去幫忙?”
青年公子手搖骨扇,目觀四方,“好啊?!鄙碜游磩印?br/>
端木龍疏走上前幾步,回頭催道,“獨香,人少的一方應該打不過,要不要去幫忙?”
青年公子搖著骨扇點點頭,“嗯,好啊?!鄙碜右琅f未動。
端木龍疏輕嘆一聲氣,自己上前幫忙去了。
青年公子搖著骨扇淡淡觀戰(zhàn),還不忘搖搖頭,“哎,真是愚昧的人啊,成天吃了飯就知道打架!”
“退!”黑衣人中不知是誰低喝一聲,眨眼,所有黑衣人,包括那名被太子掐斷喉骨的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端木龍疏見黑衣人退走,也不追,他重新回到青年公子身邊,“獨香,咱們走吧。”
青年公子搖著骨扇抬腳,“哎,朽木不可雕。”說完從容地向前面走去。
那邊,公孫寶見黑衣人撤退,瞥了一眼端木龍疏的背影,連忙跑到太子身邊,“兄臺,你無事吧?”
“本太子無礙,多謝眾位相助。”太子掃了一眼遠走的端木龍疏和青年公子背影,目光移向嚇得軟倒在肩輦旁的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連忙哆哆嗦嗦地爬了起來,懷里還捧著那個玉盒。
“原來是太子殿下!小的參見太子殿下!”公孫寶假裝一臉驚訝,帶頭給太子行了個大禮,其他護院也連忙跪了下去。
“諸位無需多禮,請起?!碧佑H手扶起公孫寶,公孫寶假裝轉頭看向自己的貨車,隨即大呼一聲,“哎呀!我的上好瓷器啊!”喊完就跑到那被摔了一地的瓷器碎片旁,痛心疾首地直捶自己胸脯。
太子看了看遍地的瓷器碎片,走過去,“這些瓷器因救本太子而損壞,你放心,本太子會讓人送一批完好的上等瓷器給你。”
公孫寶假裝驚喜地站起來,“太子殿下,這怎么使得,救太子殿下,是草民的職責所在??!況且… …”公孫寶欲言又止,太子追問道,“兄臺但說無妨,可是有何難處?”
公孫寶點點頭,“不瞞太子殿下,這批貨物本是草民為還債幫朋友所運,即使太子殿下送一批上等瓷器給草民,草民欠下的債,也不知要還到何年何月??!哎!”
太子微覺詫異,“哦?欠下多少債?債主是何人?又是為何欠下巨債?”
“太子殿下,是這樣的,草民的父親身染重病,每日需要千年靈芝續(xù)命,是寶來也的鐘掌柜,草民的好友相助,這才讓草民的父親拖了十多年才去世。如今,草民孑然一身,可十多年欠下的巨債,少說也有百萬兩銀子,好在朋友不催,只讓草民以身抵債,這才幫著朋友運送貨物… …哎… …說來讓太子殿下見笑了… …慚愧慚愧!”
太子微微點頭,“百萬兩銀子,確實不是小數目,這樣吧,除了送上一車上等瓷器給兄臺,兄臺若是有需要本太子相助的地方,可以開口?!?br/>
公孫寶裝作一臉的驚喜,又欲言又止的模樣。太子捕捉到公孫寶的神情變化,心中了然,“兄臺有何難處,請講,本太子還要去公孫府提親,怕是不能在此久留了?!?br/>
公孫寶連忙一揖到地,“太子殿下,草民有個不情之請,太子殿下今日既是去公孫府提親,草民想請?zhí)拥钕略趯殎硪膊铇茄缯堎e客,一同慶賀太子定親之喜。一來,太子殿下與瑜天皇朝第一美人的婚事可以公告天下,防止不必要的麻煩,二來,太子也可趁機在寶來也茶樓舉辦權貴公子賢人雅士的宴會,即可吟詩作畫,陶冶情操,又可商議國之大事,為國獻策?!?br/>
公孫寶偷偷抬眼觀察太子的反應,太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卻在沉思,“將本太子與公孫凰的婚事公告天下,不僅可以回敬叛兵一杯,也可預防公孫家今后使詐。在寶來也茶樓公開舉辦權貴公子賢人雅士的宴會,一來,可以籠絡那些文人,二來,可以趁機選拔人才,培養(yǎng)本太子的勢力。”
想罷,太子微笑著扶起公孫寶,“兄臺是本太子的救命恩人,兄臺的事,就是本太子的事!本太子今日便會著人在寶來也宴請賓客,以后也會定時在寶來也舉辦文人雅士吟詩會,這樣一來,兄臺的債主應可減免兄臺所欠的之債了吧?”
公孫寶大喜往外,再次一揖到地,“多謝太子殿下!”
“無須客氣!本太子還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太子虛扶一下,公孫寶彎腰笑道,“賤名恐污了太子的耳,草民名喚來財,呵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