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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沉思了片刻,我在思考,因為如果這了凡真的是因為嫉賢妒能的話,那又我們以后恐怕會和他很難相處。
本來我的打算是盡量的在宗門里面表現(xiàn),多立點功,鶴立雞群了以后,這地藏自然就會注意并且將我們吸納到宗門的總壇去,搞個護法什么的干干,這樣我們就有機會能夠接近地藏,并且干掉他了。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樣的想法還是幼稚了,因為我忽略了基本的人性。
不管這了凡對掘地宗門是忠誠也好,敷衍也罷,他前提是一個人,而人,就存在正常人的一切軟肋,貪婪,自私、嫉妒所以要寄希望于讓這老小子出于大義的把我們給引薦到上面去,現(xiàn)在看來這基本已經(jīng)是癡心妄想了
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找不到渠道混進宗門總壇,更大的問題是,現(xiàn)在的了凡已經(jīng)對我們產(chǎn)生了芥蒂,看情況,估計以后會時不時的就給我們找點茬、使個絆子什么的
怎么對付這老小子呢?
我著下巴沉思了好久
“老大,咱們怎么對付這了凡?要不要直接把他給做了?”
這舒馬克見我一臉凝重的不說話,便提議問道。
我聞言抬頭看了看他,說起來,這了凡確實不能留,但如果就這樣做掉他,恐怕會引起掘地宗門總壇的注意,這對我們是不利的。
“這個事情先放放,等我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我們在做定奪?!蔽衣勓员銛[擺手道。
“好的,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
“就先這樣吧,看這了凡還出什么幺蛾子,以后吃飯睡覺都要注意,提防這老小子的暗算,只要我們自己注意,以我們的實力,這老小子想暗算我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關鍵是這家伙只要出手就會有破綻,到時候我們就能夠抓住他的七寸?!蔽尹c點頭道。
其實此刻我嘴上雖然說讓大家按兵不動,但實際上我的腦子里已經(jīng)掠過了好幾個思路,其中包括讓剛加入我團隊的柳如煙想辦法暗中把這老小子做掉。
但轉念我又否定了這個辦法,因為這樣做還是沒法讓這了凡死的不顯山不露水,只要是這老小子死的異常,那上面肯定就會關注而且還會派人下來調(diào)查。
后面又過了幾天,這了凡始終沒有出現(xiàn)過,而我們一行四人也一直都被涼在客棧里,了凡也沒有再派人叫我們做什么事,而客棧的住宿費,還是照收不誤,不過后來那店小二就沒有再給我們送吃的了。
反正就是完全的把我們給當成了空氣。
我估著這了凡應該是想用這樣冷處理的方式讓我們自己覺得無趣,然后自動離開掘地宗門。
但我們怎么可能遂了他的愿?好不容易才混進來的,別的不說,搞定那紫衣護法就花了我們多少力氣?
就這樣僵持著,一直僵了一個多禮拜。這了凡估計也意識到我們這伙過江龍看樣子是把這里當茅坑,占著不走了。
所以終于在某一天,讓一個弟子跑到我們的客房,喚我們上去他的房里和他議事。
當我們一行人再次來到了凡的屋里時,這老小子的屋里還是老樣子,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簡樸的很,而且此刻他的屋里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股令人聞著有些不太舒適的中藥氣味。
而且此刻的了凡雖然依舊是盤腿坐在自己的那張大n上,但看得出,這老小子的氣色好了不少,看樣子,之前被那護院砍傷的傷口,應該是好得差不多了。
這了凡倒是還真有兩把刷子,雖然說他這傷口的回復速度和我的哭蛹的肉眼可見不能比,但這么重的傷,才花了一個多禮拜就能差不多完全恢復,這也絕對不是常人,或者說普通的醫(yī)術能夠做到的,看來這掘地宗門也確實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大師傅!”
我一進門,便非常恭敬的對著牛鼻子老道了凡做了個揖。
“哦,你們來了?!?br/>
這了凡聽到響動,抬起頭來,堆起最和藹的笑容對我道。
“大師傅,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做的,您盡管吩咐,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我也極盡殷情的表示道。
這了凡聞言,便和風細雨的點點頭道,“這次叫你們來呢,主要是要告訴你們今天晚上我要辦件大事我準備再次討伐王財主,殺他全家,到時候希望你們能再過來助陣,你們愿意嗎?”
這了凡說著,一臉誠意的看向我道。
我聞言稍微想了想后,便連忙點點頭道,“好,大師傅您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盡力!”
“呵呵呵,好了,那你們先下去休息吧?!?br/>
這了凡說著,便和氣的對著我們擺擺手,然后就再次入定,看著像是在修煉什么特別的法門
好吧,我不知道這了凡為毛突然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而且還想到叫我們助陣??赡苁沁@老小子自己這邊的人手實在是吃緊,上次在王財主家損兵折將以后,要再次發(fā)動一輪襲擊,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叫我們助陣,也算是情理之中。
或者這老小子又有其他什么陰謀?
不管怎么說,就在他告訴我今天晚上要對付大財主王富貴的時候,我的心頭已經(jīng)有了一個計劃,不管這老小子這次是不是又給我使絆子,反正我必定要乘機給他使個絆子的,咱們禮尚往來么
當天天剛黑,我就讓水舞穿上夜行服,隱入了黑夜
大概一個多時辰以后,客房的窗外傳來了輕聲的刮窗棱的聲音,我連忙打開了窗子,一條嬌小的人形從窗外滑了進來。
“怎么樣?都搞定了沒有?”我問道。
“嗯,搞定了?!贝┲剐幸?,臉上蒙著黑巾的水舞點點頭道。
我聞言,從懷里掏出了懷表,看了看?,F(xiàn)在還差半個小時到子時,看樣子這了凡應該快派人來叫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