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狂刃和葬鞭的伏誅,張家二爺張益生也徹底的失去了戰(zhàn)意,畢竟對比之下,他連葬鞭和狂刃都打不過,怎么去打趙文峰?
他也不是傻子,在看到趙文峰和劉破武兩人誅殺了葬鞭之后,只是冷冷的看著自己,卻沒有上前來攻擊自己,張益生就知曉他們暫時不會殺自己,所以就極為干脆的投降了!
畢竟任誰都能看的出來,趙文峰等人還在盛怒之中,對方不殺自己必然是有些顧及自己的背景,這種情況之下,果斷投降,還能少挨點毒打!
而張家這次行動的死士見張益方放棄了抵抗,也便一一束手就擒了,任由守備隊和執(zhí)法隊的弟子將他們繳械!
而張益方見最后被繳械拿下的死士只剩下來時的十之二三而已了,不禁也有些悲從心來,畢竟來時意氣風(fēng)發(fā),卻沒想到短短一天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趙文峰瞥了一眼張益方,因為剛剛才誅殺了狂刃和葬鞭,而且張益方身份特殊,也不是直接向趙子玉動手的人,所以趙文峰強壓下了心中的殺意,并沒有對張益方怎么樣!
畢竟趙文峰身為帝都盟主,不得不考慮若是殺了張益方是否會和魔都方面完全撕破臉,不得不說,帝都盟主之位雖然權(quán)利極大,但有時候也是一個抑制趙文峰不能亂來的枷鎖!
“盟主,你看這個!”
胡廣生將垂頭喪氣的張益方扔在了一邊,自己進屋去搜查了一下,很快就帶著一個小巧的木盒出來了。
趙文峰接過木盒,發(fā)現(xiàn)木盒之中,錦緞之上放著的正是狂刃和葬花兩人從趙子玉手上搶走的花間扇!
不遠(yuǎn)處的張益方臉色復(fù)雜的看著花間扇,知道這次可能是完成不了家族的重托了,同時看地上倒了一地的死士尸體,心中也不禁嘆了口氣!
為了一個不知真假寶藏,這次犧牲了張家大半的死士,而且任務(wù)還失敗了,雖然明面上張家的實力看不到影響,但其實今天過后,張家暗地里的實力幾乎縮水了三成!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帝都守備堂和執(zhí)法堂的成員剛剛都是千挑萬選,百里挑一的存在,畢竟這兩個堂口直接關(guān)系著帝都的守備力度和執(zhí)法力度!
帝都每年花在各個堂口之上的資源數(shù)不勝數(shù),堪稱海量,在這種情況之下,在趙文峰等人來之前,趙家死士能在狂刃和葬鞭兩人的帶領(lǐng)之下,能和兩堂精銳殊死一戰(zhàn),這就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畢竟張家雖然在魔都之中算得上是一個大世家,但守備堂和執(zhí)法堂的弟子可是舉帝都之力選拔和培養(yǎng)的強大戰(zhàn)士!
在被圍剿的情況之下,就是上官家的打手來,恐怕也不可能做的比張家死士還好!
但這也恰恰說明了張家死士對張家的重要性,以及,這一次來帝都的任務(wù)對張家家主而言的重要性!
若非如此,像張家死士這樣類似王牌的存在,張家不可能一次性派出那么多,而且還是張家家主的親弟弟帶隊!
趙文峰從木盒中取出了花間扇,心中立刻想到了還在明月樓被搶救的趙子玉,心中也不是滋味。
“你們千里迢迢從魔都趕過來,就為了搶這扇子?”趙文峰上前幾步,看著張益方,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他其實也很好奇的,畢竟花間扇中的《葬花心經(jīng)》已經(jīng)被他所得了,是什么讓張家如此不顧一切,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血案,就為搶奪花間扇?
“你不知道?”
不想,這張益方聽到了趙文峰的詢問之后,一臉訝異的看著張文峰,似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趙文峰這么問!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為何今晚苦苦相逼!”
想到趙家死士的大批量陣亡,張益方就覺得心中一陣刺痛,而這一次行動敗北的始作俑者,居然不知花間扇之中的秘密!
這讓張益方的心中在惱怒的同時也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是天意不讓張家在這寶藏之中分一杯羹了!
“狂刃和葬鞭差點殺了我兒子,又將我帝都守備堂堂主的兩個兒子打成重傷,至今未醒,你說我為何而來!”
說道這件事,趙文峰和劉破武的身上又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殺氣,兒子生死不明,這樣的仇,便是將狂刃和葬鞭殺上千百次都不能終結(jié)!
張益方聽到了趙文峰的之后,張了張嘴,但什么也說不出來,狂刃和葬鞭可沒和他說過這些!
他還在奇怪,為什么帝都方面反應(yīng)那么大,狂刃和葬鞭不認(rèn)識趙文峰,張益方身為魔都張家二爺,又怎么會不認(rèn)識張文峰!
沒想到狂刃和葬鞭在搶奪花間扇的同時,居然差點殺了趙子玉,這是張益方打死也沒有想到的!
畢竟誰能想到,這狂刃和葬鞭即便是出了魔都,來到帝都,依舊這么囂張!TXT書屋
而張益方也是為人之父,將心比心,他自然明白趙文峰現(xiàn)在的心情,而且趙文峰是帝都盟主,盟主獨子遇襲,帝都方面不瘋才怪!
“此事我們張家并不知情,我們和狂刃葬鞭兩人的交易是偷取花間扇,沒想到他們兩人會用這么極端的方式來搶奪花間扇!”
張益方嘆了口氣,這件事不管對錯,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張家必須認(rèn)栽了,否則他這個張家二爺能不能平安回去,還真的就難說了!
然而趙文峰和劉破武只是斜眼看著他,兩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蘊含了同一個意思——小子,別想輕易撇開關(guān)系!
“花間扇的傳聞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說過了,我們張家這次就是為了花間扇而來!”半晌,張益方無奈的開口道。
“這我知曉,我也發(fā)出聲明了,那其中的《葬花心經(jīng)》已經(jīng)被我所得,莫非這花間扇還有其他秘密?”
大仇得報之后,趙文峰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雖然不會就這么簡單的放過張家,但現(xiàn)在趙文峰暫時被花間扇可能蘊含其他秘密這件事所吸引。
畢竟為了花間扇,趙子玉已經(jīng)傷成了這樣,那花間扇的秘密,趙文峰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張家獨吞了!
至于之后的賠償事宜,等趙文峰套出花間扇的秘密之后,自會好好想想,怎么將利益最大化!
“不錯花間扇上的百花圖之中,是蘊藏著當(dāng)年花尊花間絕學(xué)《葬花心經(jīng)》,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秘密而已!”
“花間扇除了是花間的功法傳承之物外,還是一柄奇特的鑰匙!”
見趙文峰的表情,張益方就知曉這件事不能善了了,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方正張家還有底牌在,不愁趙家會獨吞這批寶藏!
“鑰匙?哪里的鑰匙?”
聽到了張益方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趙文峰手中的花間扇,這東西怎么看都不像是鑰匙的樣子。
“自然是魔都城內(nèi),黃浦江下花間密庫的鑰匙!”
“花間密庫???!”
便是趙文峰和嚴(yán)令東之流,在聽到這個聞所未聞的密庫之名時也是臉色一變。
特別是趙文峰,在得到了《葬花心經(jīng)》之后,了解了《葬花心經(jīng)》的強大之后,趙文峰就知曉了,能和那奇人花尊花間扯上關(guān)系的,必然不是簡單的東西。
“不錯,千百年前花間縱橫了一個時代,你們不會以為他除了《葬花心經(jīng)》之外,什么都沒留下吧?”
“其實那花間在無敵于世之后,便開始隱居閉關(guān),奇人做事,不同凡響,他硬生生在那黃浦江之下開辟了一個寶庫,一做鉆研武學(xué)之用,二來就是存放他多年來縱橫江湖所得的各種至寶了!”
說到花尊花間,上官陵景感覺張益方的眼神都在綻放著奇異的光芒。
不過也難怪,如花間這般無敵于世的絕世奇人,修為高深又神秘莫測,自然會引起一大批人的崇拜。
弱者崇拜強者,這是千古以來一直不變的定律,張益方崇拜那個能夠一人一拳一劍,無敵了整整一個時代的奇人,確實是沒什么好值得大驚小怪的!
“這么說來,那花間密庫就是花間的藏寶室了?”趙文峰看著手中的花間扇若有所思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張家秘密派出那么多人來接應(yīng),確實是說得通了。
畢竟嘗到了葬花心法甜頭的趙文峰知曉,這花間遺留的東西有多么的強大,心法如此了,那寶藏還能差到哪里去?
而嚴(yán)令東和上官陵景等人在剛剛也是見識過施展了葬花心法之后趙文峰的強大和霸道,一時之間也是對這花間遺留的寶藏充滿了興趣!
而看到眾人表情的張益方心底明了,既然已經(jīng)被嚴(yán)令東等人知曉,那他們不可能不分一杯羹的。
而趙文峰也因為《葬花心經(jīng)》的事情,不好意思再獨吞花間寶藏,那么最后勢必會同意他們一起瓜分寶藏。
然而便是知曉了此時,此刻張益方還只是別人的階下囚,對此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聽天由命了!
“不錯,花間藏在黃浦江底的花間密庫之中,就藏著他畢生的寶藏,不過,要打開那個寶藏,需要兩把鑰匙,其一是你手中的花間扇,其二就是遠(yuǎn)在魔都,我大哥手上當(dāng)年花間的隨身玉佩——桃花淚!”
“要想得到那黃浦江底的絕世寶藏,桃花淚和花間扇,兩者缺一不可,所以,趙盟主,我們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