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笙伸出手在黑乎乎的粉末上沾了沾,然后送進嘴巴里,下一秒整張臉都糾在了一起,怎一個苦字了得!然后撇了撇嘴吧,果然不管什么時候,丹藥都是最難吃的東西,那種沒有味道的還好,苦兮兮的東西只要功效夠好,就會有人搶著要。
九笙搖了搖頭,然后又掛上了迷之笑容,得,這個小姑娘又陷入了自己成為了天下第一廚修的美夢之中。
做夢歸做夢,丹藥還是要煉的,畢竟她還不是一個走上正途的廚修,只能拿出半吊子的“鍋灰”。這漫漫無期的校內(nèi)比,總得拿出點東西保住小命,特別是幾乎沒有輸出的藥草院了,要不是沒辦法,她還不樂意拿出自己的老本行呢。
思維發(fā)散著就開始扯遠了,九笙拍拍手,把爐灰拍干凈。然后拿出第二份準備好的藥草,不在意的在清水下洗了洗,完忘記了自己是個有水元素的元素師了。
洗著洗著還很哼起了歌,差不多洗了差不多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藥草堆的里面混著一個沒什么很大作用,但是味道很甜??紤]了幾番,反正不誤大事,又能好吃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些許時間過去之后,所有洗干凈的碗都被毫不在意的堆放在了小瓷碗里面。九笙想了想,拿了一把刀,閉上眼,探索著刀上渾濁不堪卻有著詭異的秩序感。然后凝心從里面找著井然有序的純凈水元素,與外界的水元素相互通著,將刀上面的看得見的看不見的雜質(zhì)都一并清除了。
然后大刀一揮,把藥性不相沖的藥草攔腰切斷。接著又把刀洗了一遍,周而復始的把所有的藥草都給處理了,要是有資歷高的煉丹師看見了,估計要把她狠狠罵一頓了,說她不愛護草藥,直接用刀切斷會讓藥草的藥性流失,或者和雜質(zhì)混合不單純。
其實仔細看的話,并沒有。九笙巧妙的用水元素封在了切口處,所以此時的她已經(jīng)有幾分的臉色發(fā)白了。她不在乎的笑了笑,權(quán)當做是修煉了,完忘記了之前是有多懶,選擇了凡火而不是煉丹師傳統(tǒng)的丹火。
稍作休息之后,九笙嘆了口氣,瞥了一眼遠方的傘,最后還是選擇了,將傘背在了身后,小小的身子背著一把打傘,本來就有幾分慘白的臉色一下子沒有了血色。九笙覺得自己的脊梁骨一下子覺得被壓彎了。千斤重的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混混沌沌,思考都有些難受,她覺得有些缺氧。
九笙搖了搖頭,再次堅定的拿起了打火石,咔嚓兩三聲,將爐子給點亮了。然后凝神屏氣,熟練的拿起那些草藥丟進了爐子內(nèi)。分神引出一絲的精神力包住了那一堆草藥,小心翼翼的將雜質(zhì)分離來了出來。慢斯條理的將要精粹的草藥處理了一大半,看了看瓷碗里剩下的一點草藥,深呼吸一口氣,將最后一點藥性相同的藥草丟進了藥鼎內(nèi)。
凝神屏氣,將精神力一絲不漏的包裹著那一撮的草藥,然后一絲不茍的把里面的排列不整齊的元素排列整齊了,將不需要的雜質(zhì)用火元素燒干凈,忽然明眸猛的睜開,將包圍著藥草的精神力像收網(wǎng)一樣,把藥草精華凝聚起來。
此時,細膩的精神力包裹著猛烈的火元素,慢慢的收縮。眼看就要部精粹成功,濃烈的火元素內(nèi)不知為何彌漫著一絲絲的水汽。高溫頓時慢慢下降,精華里面滲進去幾分水元素。接著就是十分熟悉的一聲“砰——!”藥鼎又炸了。
九笙到是十分熟練的一個扭身,竄到了床底下,順手扯過被子裹在了身上。等到?jīng)]什么動靜之后,白色的被子罩上了黑灰。九笙悄悄地鉆出腦袋,看了一眼面前的亂七八糟的場景,面色一頓尷尬,自己大概真的是個煉丹師吧……?
九笙嘆了口氣,出來將被子放好了,然后出來慢慢的收拾眼前的殘局。待到收拾完了之后,九笙找了一個地方坐著,慢慢的思考剛剛的事情。
九笙一個翻手,便可以看見幾抹顏色悄然出現(xiàn)在手掌心的中央。正是九笙的體內(nèi)的元素:火,水,木和土。難怪失敗了……水火本就相克,在煉藥的時候出問題應該難免了。這個大陸上真的有人是擁有著相克的元素的嗎?
九笙隨即又嘆了口氣,繼續(xù)去處理下一批的藥草,就算沒有!但是煉藥依然是她的老飯碗,沒有什么可以困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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