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蟻啃的?!崩涓缃佣紱]接就回答道。
“失蹤了僅半月,再發(fā)現(xiàn)時就變成了白骨,尸體腐爛的不會那么快,只有可能是血蟻啃的。看來這個墓年代很久遠(yuǎn)了?!泵妥拥?。
血蟻,我在最近幾天惡補(bǔ)知識時了解到血蟻是漢朝以前墓穴防盜墓賊的常見辦法,這種辦法到東漢末年大概就失傳了。墓穴建成后將食人蟻的蟻繭放進(jìn)去,誰挖到誰倒霉,這一窩蟻繭能在半小時內(nèi)將一個成年人啃成白骨。本以為是書上夸大其詞,沒想到是真的。
我們繼續(xù)深挖,不久,七具尸骨便被我們完整挖了出來。
“各位大哥大姐,多有冒犯,望你們見諒?!辈堂蛷臒熀凶永锩銎吒銦?,“你們到地下該結(jié)婚的結(jié)婚,該生娃的生娃??蓜e來找我們啊,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說完,猛子將煙點上,插在土中。
“就屬你們尋穴一派沒本事,還窮講究?!毙焱駜簥A著腰不屑的說道。
“嘿,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我們尋穴一派沒本事,沒有我們尋穴一派找尋墓穴,你們摸金一派上哪兒盜寶去啊。”猛子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
“好吧,這么較真干嘛,當(dāng)我沒說行了吧?!毙焱駜和铝送律囝^。
“這是墓道啊。”猛子下到坑內(nèi),“墓道里有蟻繭,被這七個短命鬼遇見了。被啃了個精光,堆在墓道里。下雨之時地面塌陷,這白骨才顯現(xiàn)出來。”
“我們從這里下墓吧。”猛子打頭,我和徐婉兒在中間,冷哥斷后,我們下到墓穴之中。
墓道悠長而昏暗,我們打起了冷光棒。
墓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蟻繭,足足與幾百個!“他娘的,一般墓穴放十幾個蟻繭就夠了,這墓主可夠狠的,放幾百個,這要是全破了,天王老子來也能被啃成渣了?!泵妥芋@嘆道。
對此我自然是深表贊同。對于那些蟻繭,我自然是躲的越遠(yuǎn)越好。
我們繼續(xù)前行,突然我感覺自己左手手腕處被什么東西咬了一下,抬手一看,竟是一只身長五毫米左右,身體通紅透亮如紅寶石般的血蟻!
這只螞蟻的一對大顎緊緊的夾住我的皮膚,六條腿正不斷扭曲晃動,掙扎著撕扯口中的食物。不只是傷口,就連血蟻身體與我皮膚的接觸點也微微變紅,可能是因為長期埋在地下產(chǎn)生了什么刺激性的化學(xué)物質(zhì)。
我大叫一聲將它甩在地上,猛子看到后眼疾手快趕緊去踩,可是那血蟻速度飛快,而且狹窄昏暗的墓道對猛子來說實在不是什么施展拳腳的地方,一瞬間便跑的了墻壁上的蟻繭上。耀武揚(yáng)威的看著我們。將兩只大顎插入蟻繭之中用力一咬。
這下真完蛋了。
頓時,血蟻像血液一樣從蟻繭中涌了出來,這些血蟻并不著急攻擊我們,而是轉(zhuǎn)而去咬開其他蟻繭。頓時,墻壁由白色變成了血紅了。
還是冷哥反應(yīng)快,先下手為強(qiáng),掏出汽油往墻壁上一澆。
“快跑?!毙焱駜豪鹞业氖诛w快跑了起來。猛子和冷哥也跟著跑了起來,冷哥打開火機(jī),向身后扔去。身后的墓道頓時陷入一片火海。
火焰中傳出燒焦的味道。
我看到墓道旁有一具干尸,應(yīng)當(dāng)又是一個可憐的盜墓賊,我記得血蟻是不吃死的東西的,所以這具尸體才沒有變成白骨。
“冷哥這招夠絕的?!泵妥愚D(zhuǎn)過身笑道。
冷哥一言不發(fā),手提古錠刀,一言不發(fā),目光凝視著火海。就在這時,火海中滾出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球。
外面黑乎乎的一層漸漸褪去,露出血紅色。
他娘的這全是血蟻啊,外面這一層燒焦了,里面可全活著那!
面對這一窩血蟻,我們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冷哥緊緊的握著古錠刀蓄勢待發(fā),可一把刀怎砍得過血蟻的千軍萬馬,張子寒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焦急。
就在這時,我身邊的干尸突然詭異的笑著站了起來。將一只手緩緩搭在我的肩膀上。
回過頭來剛想呼救,卻看徐婉兒和猛子正一臉驚恐的看著這面。
“你們?nèi)屠涓纾@里我能對付。”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頭腦發(fā)熱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徐婉兒和猛子向我點點頭轉(zhuǎn)身去幫冷哥。
等等,咱不來這樣的吧?你們真相信我能搞定這貨?我說客套話你們也信啊。
我回頭看一眼,正和那雙沒有眼球的眼洞對上了,渾身一個激靈,感覺背后一股冷氣從屁股吹到腦袋,嚇得我趕緊閃到一旁。
干尸并沒有什么動作,就這樣站著,與我對峙了大概三十秒左右。干尸大哥,咱都不容易,你累了就躺會,別光站著,怪嚇人的。漸漸的我冷靜了下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蔡叔說過,我擁有陰陽鬼眼和圣潔靈血兩種異能,這圣潔靈血我沒用過,還不會,只能用用這陰陽鬼眼了,縱使沒用,壯壯膽子也好。
我將右手食指輕按在太陽穴上,咦,奇了怪了,這干尸胸口為何有點點金色的魂氣?難道說這干尸還活著?
我大著膽子摸上前去查看干尸胸口,
那散發(fā)著金色金魂氣的地方,竟有幾滴新鮮血液。我再看看自己剛才被血蟻咬破的手,顯然干尸上的血液是我滴上的。干尸借著我的血液詐尸了嗎?
腦袋里各種想法涌現(xiàn)了出來。難道說這圣潔靈血的作用,就是賦予尸體生命嗎?既然是我賦予的生命,這尸體是否會聽命于我?
“你笑一笑?!蔽衣曇粲行┌l(fā)顫的說。
干尸一動不動。不對,他都成這樣了,笑和哭差不多都這個表情,我怎么這么傻啊。
“你鞠個躬。”我想我就不無聊到讓你給我下跪了。
令我吃驚的一幕發(fā)生了――那干尸緩緩的彎下了腰!哇塞,這異能碉堡了,有這種異能還下什么地啊,在上面沿著墓道灌血,一會控制墓主自己把陪葬品送出來不就行了!也不對,我那有那么多血。被這干尸嚇傻了還是怎么的,竟然冒出這種奇怪的想法。
我趕緊跑到冷哥那邊,那一團(tuán)蟻球還未還未完全脫落,冷哥提著古錠刀向蟻球沖去,向把氣球趕回火海之中。
我上前拉住冷哥?!拔襾戆伞!?br/>
“奔跑吧,干尸!”我將手一揮。身后的黑暗中,那具干尸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干尸抱起那蟻球,沖向火海之中?;鸷V须S即傳出燒焦尸體的味道。
猛子和徐婉兒呆呆的望著我,吃驚地一言不發(fā)。
“你到底是折戟一派,還是移靈一派?!”冷哥拉著我的手,我終于第一次在冷哥臉上看到了驚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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