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剛才你說什么,這詩明明是白露院長的,做人不要太無恥了?!彼{信本來文質彬彬,一介書生,可聽到有人說眼前的詩詞另出他人,立馬就暴走了。
做人不要太無恥了,明明是白露院長所作的詩詞,你們這樣無恥想要冒充不成?
“咳咳,有些誤會了?!鼻貢r此刻也是滿頭的霧水,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首詩怎么就成了白露院長的了。
他得好好看看,這白露院長都抄了什么。
“你說誰無恥,你這個書生,信不信老子揍你。”彌秋胖子一生最恨文縐縐的,俗說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今日他竟然被一個書生給鄙視了,怎么叫他不來氣。
靈圣時代。
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煉靈氣,踏入修行者的世界。
還有許多人根本無法修煉,對天地靈力的親和度為零,自然就失去了修行的資格。
也有些人不甘就此一生做普通人,不能走武道,那就走文道。
成為一個文士那也是不錯的嘛。
不過文人,向來都被武道強者看不起。
“死胖子,不要以為你是武者就可以隨意欺負我們文人?!?br/>
“就是,如果你用文人的方式跟我們決斗,我們接下來便是?!?br/>
“胖子,有種你就念首詩,然后把我們擊敗,我們也就心服口服?!?br/>
這時候,南園詩社的人走了過來,你一句我一句地,聲討彌秋。
自古文人都有傲骨,不為五斗米折腰。
所以武者也不跟這些文人計較。
“你們這些弱不禁風的文人,老子不屑給你們動手?!睆浨锱狻?br/>
文人都是沒有武道基礎的,身體完全沒有武者的韌性,胖子真怕一不小心,就把這些家伙給弄散架了。
“你說誰是弱不禁風,我還說你們這些武者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王雅怒聲道。
“行了,胖子,這里是如夢樓,不要惹事,再說大家都是書院的學子。”秦時拉住胖子。
“秦哥,要不你寫首詩出來,讓這些人瞧瞧!”彌秋看向秦時。
“你就是那個‘秦哥’?”藍信投來異樣的目光,之前他聽到這個胖子說那首《山行》是“秦哥”所寫,他才動了怒氣。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這個“秦哥”是誰了。
既然你們說這首詩你出自你們之手,而非白露院長,那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拿出些真實水平。
“這首《山行》真是你寫的?”
“不是!”秦時直接回答。
“哈哈,我說嘛,你們這些武者頭腦這么簡單,怎么可能寫出詩。”藍信露出譏笑。
“竟然說這詩是他們做的?藍師兄,你沒有聽錯吧,真是笑死人了?!睆堊咏粗貢r幾人,笑得人仰馬翻。
有人竟然抄襲白露院長的詩詞,真是太無恥了。
“秦哥,那首詩不是你寫的?”胖子愣愣地看向秦時。
之前看到秦時吟詩,牛逼XX的,從來就沒有聽過,還真為是他做的呢。
此時,就連宋佶雪都是一臉訝然。
以前她也認為這是秦時自己作的詩,沒有想到還是白露院長所作。
白露院長的詩集很少流傳于事,如夢樓對外封閉之后,幾十年過去,世人幾乎都忘記了“千古第一才女”的存在。
還有,就是靈圣時代,本來就對詩詞歌賦并不怎么重視。
這導致整個靈圣域都沒有什么詩集,就算白露院長被人稱為“千古第一才女”,可幾十年過去了,也湮沒在歷史的塵埃里。
“我什么時候說這詩是我寫的。”秦時面不改色,心中也對白露院長為什么知道這些詩詞表示充滿了疑惑。
難道白露院長也是穿越的?
要不然就是,白露院長去過昔日的舊土,這些詩詞都是她從舊土里抄過來了。
想到幾種可能,秦時真想找到白露院長,當面將這些這些疑惑問清楚。
“秦時,要不我們到別處去看看?!彼钨パ﹦竦?。
他們這邊的爭吵,已經引來不少人異樣的目光。
“嗯?!鼻貢r點點頭。
“你們難道連一首詩都做不出來,就這么走了?”藍信露出鄙夷。
“你覺得自己很牛是吧,覺得你是什么南園詩社的社長就很了不起,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武道為尊的時代,你這么牛,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秦時倏地停下腳步,沉聲道,“不就是一首詩詞,就算給你們學習了?!?br/>
在這長廊上逛了一圈,白露院長的詩詞應該都在這里了吧。
除了李清照的,還有幾首卓文君的詩詞。
難道那首杜枚的《山行》是個意外?
自己的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難道是白露院長良心發(fā)現(xiàn),只抄了這么多?
秦時也不管了,反正這堂堂白露院長都抄襲出了一個“千古第一才女”的名頭,我腦子里滿是詩文,隨意拿幾首出來,說是自己寫的,不過分吧。
有的白露院長的前車之鑒,秦時越發(fā)的不要臉了。
感覺瞬間找到了知音,用起那些古詩起來,也就心安理得,不怕按不住那些老祖宗的棺材蓋了。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秦時張口說來,隨口說了兩首,要不是怕嚇到你們,真想現(xiàn)在就給他們開一個詩詞大會。
秦時開口就說出兩首唐詩,朗朗上口,意境非凡,直接震驚全場。
“這是你自己作的詩?”藍信立在原地,沉默許多,心中無比震驚。
他不敢相信,這兩首詩是對方所作。
“不是我作的,難道是你作的?!鼻貢r底氣十足,白露院長都說那些詩詞是她的,我為什么不能?
這么一想,好像就沒有這么大的心理負擔了。
“嘿嘿,秦哥,好才氣,你們南園詩社要是做一首出來,力壓我們秦哥,我胖子也就服氣了?!睆浨锏靡庖恍?,趾高氣揚。
結果,南園詩社十數(shù)人都啞口無言,細細品味著秦時剛才那兩首詩,越發(fā)震驚,以為天人。
這樣的詩句,他們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寫出來。
秦時的兩首詩,就像是在如夢樓里扔下一枚深水**,擊起了千層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