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頭轉回來,王四每次跟老李頭兒收狗,都覺得束手束腳。
有一次老李頭兒的老伴病了,
王四便自已下鄉(xiāng)去收狗。
臨分手,老李頭還囑咐王四一句:“做咱們這一行,是有傷天理的行當,千萬要遵守行規(guī)。”
老李頭說這話是一臉的肅穆。
王四卻不以為然,他在心里竊笑“撐死膽大的,嚇死膽小的”他老早就淘來了偷狗的家伙什兒。前些天在街面上逛的時侯,遇上一個賣散藥的人。那人尖嘴猴腮的。一頂帽子蓋住了半張臉。
王四問:“你這里有沒有狗用的藥。”
那人從懷里拿出兩種藥。熱情的兜售
“有先進一點直接用強弩,弩箭前面有小型注射器,里面是麻醉藥,一按就妥了。還有就是這種粉狀的麻藥,要摻在食物中用”。
王四揀便宜的麻藥備了一包。
王四聽著老李頭的老生常談??谥须S口應一聲,就走了。
剛走到附近的王莊村,還沒有進村,就看一只大黃土狗,趴在村路上在曬太陽。
王四就起了盤算?!安蝗缒眠@條狗試試手吧?!?br/>
活該這狗倒霉,遇到了王四。狗兒正瞇著眼曬的渾身舒服的打滾。
就聞到一股肉骨頭的香味。
狗兒心里還想呢“主人家都多少天沒吃過葷腥了。反正它好久沒有啃過骨頭了。今天剛跑出來逛逛,就遇著了夢寐以求的骨頭。剛才做夢的確是夢著骨頭了。”
仔細一嗅。身前的確有一根肉骨頭。跑上前三口兩口就啃的精光。
狗兒還想:“怎么跟以前啃的骨頭不一樣味呢,聞著香,吃著好像不太對?!惫穬哼€沒想明白已經搖搖晃晃的被蒙翻在地了。
王四一看,直叫好?!斑@下可以兩頭賺了?!蓖掀鸸窙]敢放在籠子里,塞進馬袋,就打道回府。先拴好了放在家里,才重回鄉(xiāng)下收狗。
王四嘗到了甜頭。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也顧不得老李頭的告戒。
“這錢來的多容易呀,要事事聽老李頭兒的,錢都被他賺了去。今天得好好吃一頓?!?br/>
想到這里,王四就直奔飯館而去。
“服務員,來幾個硬菜”這幾年沒下過館子的王四,豪氣的對著點菜的服務員喊道。
服務員瞥一眼五大三粗的王四,剛想出口的冷哼。立時改成了笑臉。
“先生,先上幾個我們店里的招牌菜,行嗎?”
“好,揀好的上”王四道。
“好的,你稍等”服務員剛轉身,臉上的笑就僵在那里了。
小聲嘀咕了一句:“去,一看就是沒下過館子的主兒”
不一會兒,雞呀,魚呀,上了一桌。又叫了一瓶酒。
王四撒開了吃的直打飽隔。終于解了這幾年的饞。
一路上剔著牙,哼著小曲回了家。
心里還盤算著,這么干,一年時間就能把家里的老屋翻了新。再等上一年就能張羅著給自已娶了媳婦了。
“老婆,孩子熱炕頭。真美呀!”他高興的說出了嘴。想想就是個美。眾位他是個什么人,大家不知道,王四就是個一有一個能花倆的主兒。
就是他能一直這么撈錢,他也不可能存錢蓋房,娶媳婦的。
王四偷狗的本事見長。打眼一看就知道狗兒機靈不機靈。歷害不歷害。說白了就是好不好下手。
話頭轉到黑子這里。王四早就盯上了這條狗。
聽說過這家狗兒的歷害。王四就又找那個賣散藥的買了麻醉針。這才來到黑子家。
前文中說過。黑子是不肯吃別人喂的食物。再歷害也是條狗。也架不住這高科技的麻醉針呀。一個不留神著了道。被王四拖死狗似的拖回了家。
王四看著這純種的狼狗,想著自已養(yǎng)著,哪知道這狗真有種,水不喝,食不吃。沒辦法。王四才把狗拉到老李頭兒這里。
“李叔,你看我這回下鄉(xiāng)收了條好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王四指指籠子里的黑子
老李頭兒圍著狗四下里瞧瞧,夸道:“的確是條好兒狼狗,可是沒有三歲呀,剛一歲的的小狗這是,主人家怎么要賣的呀?”
“亂咬亂叫,主人家嫌煩才賣的”王四隨口說道。
老李頭兒雖然殺狗十幾年,看這狗的眼神,竟生了一分愛惜。把錢給了王四,就把這黑子留了下來。
夜里,黑子見了這院子里的殺氣。哪來還能活。
夜深,聽那些沒頭,沒心沒肺的狗兒們哭嚎。一夜未過便只有出的氣沒有了進的氣。
這時侯哮天犬正好趕到。便赴在它的身上。
眾人從哪里知道這些。只道是這狗不是普通的狗。
再說王四,連這么歷害的狗它都輕易得手了。從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別人看不到,哮天犬可是能看到,王四身上慘死的狗靈是日日見多。
王四今天收了錢,打算去約狐朋狗友王八一起去喝頓酒,再去找點樂子。
王八也是村里游手好閑的主兒。聽說王四要請客。
中午啃了一個饅頭,空著肚子等著晚上這一頓好的。
以前他們倆在一起不是偷就是摸。
王八看著老實兒,其實是蔫壞。每次都是他在外面望風。讓王四進去偷摸。等分贓的時侯,王八把王四一頓夸。王四也就暈了,常常是五五分。
如今王四做起了正當生意。王八的日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啦。
想著今天跟王四吃完喝完,王八一定要給自已找個飯碗。
倆人一見面。
“兄弟,你現(xiàn)在發(fā)達了,終于想起哥哥了”王八一開口便是奉誠加拍馬屁。
“兄弟正想拉你入伙的。不過我這活聽說是有報應的。哥哥你是有家有口的,我怕不大好。我自已一個光棍,怎么著都行?!?br/>
兩人親兄熱弟的在酒館里酒也喝高了,肉也吃飽了。王四才和王八分了手,各自回家。
王四本來可以回縣城里,老李頭兒給他準備的房間。
也是鬼崔的。他一心想回家去敲俏寡婦家的門。
王四兩步一打晃,邊走邊哼著小曲。
剛一進村,大路旁有一片空地,大家取土蓋房,這地大家一起挖便成了一個大土坑。
前幾天連下幾天大雨,土坑已經被水填平。
田主人勤快些,就挖了一道排水溝。
他還沒村,迎面竟看見一個體態(tài)豐盈,顧盼生情的俏娘子。眨著一雙媚眼,還直沖他招手。
他酒后正想找點樂子,
本想今夜要去敲村里小寡婦家的門。
“這次可好,有這么個大美人,看一眼少活一年都愿意?!蓖跛倪@會心里樂開了花。
“來了來了”王四色迷迷的就沖著前面的美人而去。
哪有什么美人,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人出來坐在水溝邊上呢?
前面就是個滿是水的土坑。
王四一撲而空。掉進去越是掙扎,下面的腳陷的越深。
頃刻間,王四就一命嗚呼。歸了位。
還沒等黑白無常來領,美女顯形,原來是哮天犬。
李四直到飄飄然的在空中,俯瞰水中自已的肉身,才明白自已原來真的是現(xiàn)世報。
“悔不當初呀”李四掙扎著想回肉身,可是做不到。
哮天犬開口道:“生前你殺狗,吃狗肉,不如今天進了我的肚子,也好為我功力精進添一份力?!?br/>
說著一口吞了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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