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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人與獸 三年后紫幽谷這是一

    三年后,紫幽谷。

    這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世界,四季繁花,民風(fēng)淳樸。

    一座桃花盛開的莊園里,一抹淡青色的身影穿梭在桃花源間,她手里提著劍,優(yōu)雅的揮舞著。

    桃林片片飛花,環(huán)繞在她的身旁,看來是如此的夢幻與美麗,仿佛嬉戲在花叢間的仙子,美不盛收。

    “姑娘,北國來了使節(jié),說要面見姑娘?!豹q憐站在不遠(yuǎn)處,低聲的與桃林間的女子說道。

    原來,那正在練劍的女子便是三年前從皖城離開的蘇樂。

    蘇樂停下練劍的動作,美麗的小臉面無表情:“魚餌丟下湖中那么多年,魚兒也該上鉤了?!?br/>
    蘇樂回房換了一身衣裳,然后來到大堂。

    此時,上位已經(jīng)坐著一個八旬的老人,而老人之下便是顏華深,再往下,是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

    “外公!”蘇樂首先向上位的八旬老人喊了聲。

    孫之乾淡淡的點了點頭:“樂樂,這位是北國來的使臣杜和星,杜使節(jié)是代趙帝前來慰問你的,杜使節(jié),這位便是老夫的外孫女蘇樂?!?br/>
    “這位便是蘇樂郡主?。抗唤^代風(fēng)華,有湘煌王與湘煌妃的神韻,好好好,不錯不錯?!?br/>
    杜使節(jié)一開口便阿媚奉承,其實趙煌極與孫撫娘去世之時,他明明還是一個小小的芝麻官,連趙煌極與孫撫娘都沒有機(jī)會見到,卻滿口相熟的樣子。

    但盡管眾人都知道這人是在拍著蘇樂的馬屁,卻也沒有人會多說什么。

    “杜使節(jié)謬贊了!蘇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子,何德何能與家父家母相比?!碧K樂客套的回了一句。

    “哪里哪里!”

    蘇樂微微一笑,沒有再接著他那客套的話,而是淡淡的說道:“杜使節(jié),不知道趙帝派你前來,可有話要傳達(dá)?”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陛下聽聞孫谷主已經(jīng)尋回郡主,所以特地派微臣前來接郡主回宮小住,了表心中對郡主的思念?!?br/>
    “有勞趙帝掛心了。”蘇樂說著俯了俯身:“杜使節(jié),既然難得來一回紫幽谷,不如請杜使節(jié)在紫幽谷休養(yǎng)兩天,等蘇樂準(zhǔn)備好了再隨你起程?!?br/>
    杜使節(jié)雙眼一亮:“這敢情甚好??!早聽聞紫幽谷美如世外桃源,今日難得有機(jī)會,正好體會一下紫幽谷的風(fēng)情?!?br/>
    “猶憐帶杜使節(jié)下去休息吧!”蘇樂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不一會,杜使節(jié)便被猶憐帶下去了。

    直到杜使節(jié)隨著猶憐離開,孫之乾才開口說道:“樂樂,你已經(jīng)耽誤了三年,這一次你可別再給本尊拖延了,還有,這事不得有任何差池?!?br/>
    聞言,蘇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然而那笑容里卻是如此的鄙夷:“我親愛的的外公盡管放心,我之所以拖延了三年,那是因為我需要保障自己的安危,需要一些時間安排,所以我既然答應(yīng)了三年后會實施計劃就一定會去做?!?br/>
    “你怎么說話的?難道你不相信本尊的安排嗎?”孫之乾怒火上心。

    三年前,一切都計劃好了,可是蘇樂雖然回到紫幽谷,卻沒有同意他的計劃,還說什么不是她一手安排的,她心里沒底,不安心,故而這一耽擱就是三年。

    所以孫之乾怎能不氣。

    蘇樂冷冷一笑:“相信你?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一個連自己親生外孫都想利用的人,你有什么資格叫我相信你?”

    “你說什么?”

    “難道我說錯了?你有當(dāng)我是你的外孫嗎?你敢說你接我回來只是想我這個孫女了?”蘇樂冷冷一哼:“都不是,你就是想替我父母報仇,而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

    “不過你放心,他們畢竟是我的父母,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既然是父母之仇,做女兒的一定會報,所以就別在我面前假仁假義了,我不需要?!?br/>
    丟下話,蘇樂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孫之乾盯著蘇樂離去的方向久久,片刻之后才丟出一句話:“混賬,我是你外公,你怎么對本尊說話的?”

    “噗~”

    看著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樣,顏華深噗哧一聲,突然笑了出來。

    孫之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笑什么?你個小兔崽子?!?br/>
    “老頭子,人都走了,你罵有用嗎?還有,你要是擔(dān)心,想囑咐她幾句你就直說嘛!何必說什么耽誤了三年什么的?!鳖伻A深嬉皮笑臉的笑道。

    別人不了解眼前這個老人,他可是清楚得很,別看孫之乾冷血無情似的,可是沒有人比他關(guān)心蘇樂,只是孫之乾就是一個不擅于表達(dá)的男人,只會用他的怒火去掩飾他的羞澀。

    “小兔崽子,你說誰擔(dān)心她了?誰想囑咐她幾句了?我只是想叫她別破壞本尊的計劃?!睂O之乾瞪著眼。

    聞言,顏華深只能呵呵了:“那還是你的計劃嗎?你的計劃早就被她的計劃所取代了,不過不得不說,蘇樂可是比你聰明多了,就你那漏洞百出的計劃,當(dāng)年蘇樂真要去了,沒準(zhǔ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堆白骨?!?br/>
    “你……你胡說,本尊策劃了十幾年,我就不信了,本尊的計劃還不如她的?!睂O之乾說話巴結(jié),老臉有些羞紅。

    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但心里,他也不得不贊嘆蘇樂的聰慧,也還好當(dāng)年回到紫幽谷之后蘇樂沒有同意,否則……

    “對了,塵兒那小滑頭呢?今天又跑哪玩了?”提起蘇塵,孫之乾羞怒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難得的笑容,顯然對這個曾外孫很是喜愛。

    “去了北邊的山坳。”

    “哦!”

    孫之乾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是回神,他就瞪大了眼:“什么?去了北邊的山坳?哎喲,我的桂花釀要遭殃了?!?br/>
    說罷,孫之乾飛身而逝,眨眼間已經(jīng)離開了大堂,飛身而去……

    此時,北邊山坳的一間小土屋里,蘇塵那可愛的小臉笑得有些猥瑣,他手里捏著一條小青蛇,緩緩的往酒壇子里逼近,然而就在他揭開酒壇子,即將將小青蛇丟進(jìn)酒壇子的時候……

    “蘇塵,你個小滑頭給老子住手?!睂O之乾飛身而致,直到他把蘇塵手里的小青蛇丟到一旁的時候,他才大呼一聲:“還好還好,沒有被你這個小滑頭糟蹋了老子的美酒。”

    然而就在他慶幸自己來得及時的時候,蘇塵卻咧嘴一笑,很是天真的道:“曾外公,你來晚了!”

    “什么意思?”孫之乾一愣:“你……你該不會……”

    蘇塵很是可愛的點了點頭,笑瞇瞇的指著另一旁的酒壇子:“那些都放了蜈蚣,還有蝎子?!?br/>
    孫之乾嘴角狠狠的抽搐著,好像有中風(fēng)的跡象,好半響,他聲如天雷,一聲大吼:“你個小滑頭,那是本尊的心頭肉??!”

    孫之乾平常除了喝兩口,沒有別的愛好,所以十幾個酒壇子是他珍藏了二三十年的美酒,結(jié)果……

    想想都是淚??!

    “曾外公,你為什么要哭啊?難道這樣不好嗎?可是我娘說了,她說蜈蚣、蝎子、蛇、都可以入藥釀成藥酒,是很好的東西?!?br/>
    蘇塵看來一臉天真,孫之乾指著他,想氣氣不得,想笑又笑不出,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最后,他只能無奈的嘆道:“我的小祖宗,你娘的話能信嗎?我想喝的是美酒,不是藥酒,不是一個意思?!?br/>
    “那是什么意思啊?”

    “是……算了,跟你也說不清楚,總之,以后這里的酒你不許再亂動了,聽見沒有?”

    “哦!”

    蘇塵噘著小嘴應(yīng)了聲,但回頭,他又閃亮著雙眼:“曾外公,你是說以后嗎?那今天不算吧?那條小青蛇呢?在哪呢?到底跑哪里去了?這里什么酒都有了,就差一壇蛇酒……”

    說著,蘇塵立即蹬著小腳四處尋找,大有把那小青蛇捉回來入酒的模樣。

    見狀,孫之乾趕緊護(hù)著他那壇桂花釀:“你這小滑頭想干嘛呢?我告訴你,這可是最后一壇了,你別想禍害,還有你們兩個,以后別讓他干這種事?!?br/>
    說到最后,孫之乾瞪著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的閉月與沉魚。

    聞言,沉魚面無表情:“谷主,您看小公子這般天真可愛,您忍心阻止他嗎?”

    閉月:“阻止小公子的話,小公子會難過的,然后一整天都沒有笑容,吃不下飯也睡不好覺,最后可能還會落下病根,那多可憐啊!”

    他可憐我不可憐嗎?

    孫之乾哭喪著臉,卻無法說出一句冷酷的話,誰叫他寵著這個小滑頭呢!

    然而孫之乾卻不知道,閉月與沉魚就是吃準(zhǔn)他這一點,所以才讓蘇塵‘胡作非為’,看著蘇塵禍害……不是,是好意的給孫之乾釀‘藥酒’,她們也沒有開口阻擾。

    當(dāng)然,她們這么做也是想替蘇樂討回一點公道。

    雖然這些年來孫之乾對蘇塵是好得沒話說,可是對蘇樂……

    哎,不說也罷!

    在孫之乾的眼里,蘇樂就是孫之乾可以利用的對象,沒有半點作為外公的樣子。

    回到府中,聽聞蘇塵將孫之乾的桂花釀都禍害了,蘇樂哈哈大笑,她捏了捏蘇塵那可愛的小臉,贊賞道:“我兒干得好!以后就這么做,你要記住,你曾外公老是喝酒對身體不好,他就該喝藥酒,懂嗎?”

    “嗯!”

    蘇樂用力的點點頭:“娘,塵兒知道了,以后我就這么做,對了,曾外公還有一壇沒有釀成蛇酒呢!改天我再去放蛇?!?br/>
    蘇樂贊同的豎起大母指:“好樣的!”

    此時,孫之乾還不知道蘇塵又打起他那桂花釀的主意,他要是知道了還不大呼:我的小祖宗啊!你千萬別聽你娘的話,她這是報復(fù)你曾外公。

    但可惜,在蘇塵的心里,他娘說的話就是圣旨,都是對的,所以第二天,蘇塵又去了小土屋,不過可惜的是孫之乾也不是笨蛋,因為擔(dān)心蘇塵又跑回來,所以當(dāng)天就把桂花釀轉(zhuǎn)移了。

    此時,地下室里,孫之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酒壇子,嘴里一陣嘀咕:“這個小滑頭,還好救回一壇?!?br/>
    旁邊,顏華深看著他那死了老婆似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笑笑,你個小兔崽子笑個屁???有那么好笑嗎?”孫之乾沒好氣的瞪著眼。

    “噗~不是,老頭子,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你每次跟塵兒交手都敗在他手里,這算不算是報應(yīng)???”

    孫之乾沉下了眉:“如果這是報應(yīng),那就報吧!”

    聞言,顏華深收起笑容:“老頭子,其實……您可以坦誠一點,又何必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呢?您若能與她交心,事情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br/>
    孫之乾冷冷一哼:“感情這種東西只會壞事,只有無情的人才能做到絕對的狠,她不需要那種東西。”

    顏華深張了張嘴,但最終只是閉上了嘴巴。

    夜,灰蒙如煙,月牙披紗,蕭蕭輕風(fēng)吹來,枝頭沙沙。

    冷王府的院子里,冷君愖抬頭看著浩瀚星辰,眼底是無盡的思念:“樂樂,三年了,你還好嗎?”

    三年前,那一眼便是三年,這三年里,冷君愖無數(shù)次前往紫幽谷查探,可是得出的結(jié)果卻是讓他意外。

    沒有人見過蘇樂,也沒有人認(rèn)識蘇樂,所有的人都說紫幽谷沒有這個人,蘇樂就像從人間消失了一般,再也尋無可跡。

    “離心,你說,她去哪了?”冷君愖突然如此問道。

    暗處,離心沉默半響,片刻才道:“應(yīng)該就在紫幽谷,雖然查不到,但不代表她不在?!?br/>
    “是??!顏華深自稱來自紫幽谷,這點就連蘇老太太都沒有反駁他的話,顯然蘇老太太是知道這些事的,可是為什么就是查不到她身在何處?難道她就這么不想見本王嗎?”

    這話離心沒有回答,又或者說,他不想回答這么白癡的話。

    要知道,當(dāng)初冷君愖可是讓蘇樂如此傷心,不想見也很正常,而且以紫幽谷排外的民風(fēng),蘇樂若有心隱藏就沒有人能知道她的動向。

    “要是能見到蘇老太太就好了?!崩渚龕子值?。

    這三年來,冷君愖除了去紫幽谷查探蘇樂的消息,就是去蘇府求見蘇老太,希望能從她嘴里聽到些什么,可是這三年來,別說是蘇老太了,就連蘇無滎與林嬋他都見不到。

    所以這三年里,他失去蘇樂所有的消息。

    “王爺,更深露重,您怎么還在這待著?”此時,婉蕓走了過來。

    冷君愖回頭看了她一眼:“一會衙門還有事,今夜不會待在家,你早些回房歇息吧!”

    “王爺……”

    “還有事嗎?”

    “沒,沒有!”婉蕓暗暗咬著唇,然后又笑道:“王爺有事就去忙著,婉蕓在院子里待一會就回房?!?br/>
    冷君愖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身后,婉蕓看著他遠(yuǎn)離的背影,雙眼冒著淚光:“喬央,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喬央心疼的安撫道:“蕓姑娘,您別想太多了,王爺只是還沒有放在蘇樂,等時間久了,王爺自然會明白誰才是最在乎他的人?!?br/>
    “時間?”

    婉蕓無奈又自嘲的笑了笑:“三年了,難道三年的時間還不夠久嗎?”

    自蘇樂離開后的三年里,婉蕓再也沒有看到過冷君愖的笑容,而且越來越少待在王府。

    整個偌大的冷王府,突然變得空蕩蕩的,仿佛只有她一個人存在似的。

    婉蕓知道,這是冷君愖躲著她,他這是在用沉默告訴自己,他們是不可能的,而他的心里也只有蘇樂。

    聞言,喬央也只能沉默著。

    蘇府。

    今天是蘇老太太的辰壽,原本該喜慶的日子,可是此時,蘇老太卻沉著臉:“要是樂樂在就好了,都三年了,那丫頭也沒有回來過?!?br/>
    聞言,蘇愉第一個不高興了:“老祖宗,您還想著那種人干嘛?她又不是我們家的孩子,再說了,人家現(xiàn)在可是紫幽谷谷主的外孫女,還會記得我們嗎?”

    林嬋瞪了蘇愉一眼:“胡說什么呢?她就是紫幽谷谷主的外孫女,她也還是我的女兒?!?br/>
    “娘,當(dāng)初在婚禮上鬧成那樣,現(xiàn)在家里誰不知道蘇樂不是我們家的姑娘,您還向著那種沒良心的人干嘛?她要是念著咱們的好,當(dāng)初就不會丟下我們走了?!碧K愉嘟著唇,心中生氣不已。

    三年前的婚禮鬧成那樣,還跑出一個自稱是蘇樂表哥的人,又說什么紫幽谷主,那時候蘇府上下都開始懷疑蘇樂的身份,因為他們家誰是紫幽谷谷主的女兒???

    沒有,別說是林嬋,一個都沒有,所以蘇樂是怎么回事?

    故而大家都在懷疑,所以追問了蘇老太,之后蘇老太才告訴所有的子孫,蘇樂其實不是他們蘇家的姑娘,而是孫之乾寄養(yǎng)在蘇家的孩子。

    不過就算如此,蘇老太也沒有告訴大家蘇樂其實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北國皇孫之女。

    所以這事除了蘇老太,蘇無滎,林嬋,還有偷聽到消息的蘇愉,就沒有人知道。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蘇樂都離開了,蘇老太,蘇無滎,還有林嬋,甚至是驪姨娘與蘇莉兒夫婦都時常念叨著蘇樂,這讓蘇愉很是生氣。

    “愉兒,樂樂會走也是因為留下來更傷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與冷王爺鬧成那樣,這能怪她嗎?”驪姨娘開口護(hù)著蘇樂。

    同為女人,驪姨娘也明白蘇樂是心里受傷了才會離開的,所以驪姨娘覺得離開也好,離開了可以靜靜心。

    “沒錯,這事哪能怪大姐,要怪就怪冷王爺,他想替自家哥哥嫂嫂報仇,這點沒有錯,可是他也不能利用我家大姐??!真是討厭?!碧K莉兒也開口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護(hù)著她干嘛?要我說當(dāng)初就不該收養(yǎng)她,要不是她留在我們家,我能被吳世子退婚嗎?”只要一想到這事,蘇愉就恨不得殺了蘇樂,但可惜,蘇樂現(xiàn)在不在她面前,否則她一定會找刀殺人。

    聞言,蘇老太微微皺著眉頭:“愉兒,這事都過了三年了,而且吳世子會退婚根本與你大姐沒有關(guān)系,他會退了你,那是因為你身上沒有他喜歡的地方,這是吳世子親口與老身說的。”

    “我不相信,他會那么說只是不想讓您看輕蘇樂罷了,他那時候肯定是喜歡上蘇樂了,所以才替蘇樂開脫?!碧K愉瞪著眼,雖然這事蘇樂與她說過,蘇老太太這三年里也跟她說過無數(shù)次,可是她就是不相信。

    想她蘇愉又不是什么大丑女,她明明長得如此美麗,怎么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她?

    所以肯定是蘇樂的錯。

    “你……”

    蘇老太氣得不行,最后,她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老身不與你辯駁,只是有些事就算你不承認(rèn)它也是真的,你呀,真的該長大了,別再胡攪蠻纏了,否則哪個婆家肯要你?”

    “老祖宗,我說了,這輩子除了吳世子,我誰都不嫁,所以您也別給我安排什么親事,您要是敢這么做,我就死給你看?!?br/>
    “你……”

    蘇老太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她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蘇愉:“愉兒,你已經(jīng)十九,再耗下去,你耗得起嗎?若你一直是這么想的,那你這輩子就真的不能嫁人了?!?br/>
    “不嫁就不嫁!”蘇愉嘟著小嘴,把頭扭開。

    “你……你這個不孝孫兒,你真是氣死老身了?!?br/>
    “老祖宗,消消氣,愉兒不懂事,您千萬別跟她計較,小心身壞了身子?!北娙粟s緊上前安撫,說著又對蘇愉說教了起來。

    “愉兒,你怎么能這么跟老祖宗說話?趕緊跟老祖宗道歉?!?br/>
    “就是,你也太不懂事了,今天可是老祖宗的辰壽之日,結(jié)果被你這么一鬧,你這是祝壽還是想氣死老祖宗???”

    “還不趕緊道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批評著蘇愉,蘇愉雖然心中不平,可是今天畢竟是蘇老太的辰壽之日,蘇愉也只能不甘的說了句對不起。

    壽宴結(jié)束之后,回到房中,蘇愉就摔了房中的茶具:“該死的蘇樂,都離開蘇府了,竟然還讓大家惦記著,她有什么好的?”

    蘇樂在蘇家,又或者說在皖城就像是一個詛咒般如影隨行,不管是不是離開了,大家說什么都會想到她,比如某處發(fā)生命案破不了的時候,大家就會說,想當(dāng)年,人家大姑娘多厲害,隨便查看尸體就能看出問題,那可是破案的天才。

    又比如誰家有重病的病人,也會說,大姑娘可是把苗家村的瘋子都治好了,要是我這病能讓大姑娘來治,想必很快就會好。

    又再如……

    總而言之,這三年里,蘇愉總會聽到蘇樂這個名字,大家越是念著她的好,蘇愉就越是莫名的怨恨蘇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