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的這種淡漠態(tài)度無疑讓冷長老大為光火,但寶貝孫子的小命掌握在這小子手上,自己也只能咬牙切齒的強忍了。【最新章節(jié)閱讀.】
“希望他能治好輝兒吧”冷長老心中暗嘆一聲,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了要把牧天誅殺的心思,一心全系在冷輝身上,只要寶貝孫子能好轉(zhuǎn),估計牧天讓他做什么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魂技“攝神”竊取的冷輝的靈魂還被牧天存在識海中,隨著實力的提升,牧天的行事態(tài)度也有了很大改觀,之所以沒有讓那一縷殘魂消散或者自己吸收,就是為了防止這老家伙找自己等人拼命,如今看來當初的選擇果然沒錯。
伸出一只手掌緩緩放在冷輝腦門,心念一動,那縷殘魂分出一絲經(jīng)其手臂注入冷輝識海中,而為了讓身后的冷長老相信冷輝是因受到戾氣的攻擊才變成這樣,在他注入靈魂的同時,從其指尖上逼出一滴含有毒素的精血,在神識的操縱下,那滴精血在離體之前就已經(jīng)沒擊散,變成一縷黑色的毒霧。
隨著毒霧的逸散以及靈魂的注入,冷輝黯淡無光的雙目中陡然現(xiàn)出一抹極淡的光彩。
冷長老片刻不離的緊盯著牧天的動作以及寶貝孫子的變化,見到冷輝有了反應,不禁大喜過望,急促道:“有反應了,有反應了,天佑冷家”臉上涌出一種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殷紅。
牧天感受到冷長老靈魂中那種歡欣雀躍,不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一絲的愧疚,可憐天下父母心,就算冷輝這人如何的十惡不赦,他所受的痛苦也不應該讓這個年事已高的老人承受,即便這個老人惱羞成怒的揚言滅殺自己,現(xiàn)在看來也不可厚非,為自己的親人敢于直面一切,這不也正是自己性格中的一面嗎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冷輝在主導,自己只是一個受害者,只是被迫反抗罷了,而冷長老的反應雖說在情理之中,但如果自己不如此做,那么如今痛苦的將是自己和刑難他們,與其自己受傷,還不如讓敵人受罪。
見牧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冷長老急道:“繼續(xù)啊別?!?br/>
牧天偏頭瞥了老家伙一眼,沒好氣道:“這種秘法我一天內(nèi)只能施展一次,再繼續(xù)下去,我倒沒什么大不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可若是中途有丁點的疏忽,冷輝學長到時候什么樣我可不敢保證了”
冷長老訕訕一笑,顯然是有些興奮過度操之過急了,牧天的話不無道理,若是一個不慎那就適得其反了,但心掛寶貝孫子安危,不由低聲問道:“那你看還需要多久才能治愈輝兒”語氣顯然比之前緩和了許多,現(xiàn)在的牧天是他冷家的救星,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牧天眉頭微皺,沉吟半晌,緩緩道:“估計大概需要半年吧這種傷勢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只能使用溫和手法,調(diào)養(yǎng)為主治療為輔,不然很可能前功盡棄”
選擇半年時間也有他的目的,那就是刑難他們晉入天院修煉需要的時間。雖然他深信刑難三人的實力,但能夠在天院修煉的人無一不是天賦異稟之輩,競爭也自然而然的更為激烈和殘酷,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加一個籌碼較為妥當,而這個籌碼就是冷長老在學院中的能力了,若是到那時有他出面想必那件事情將會變得更為簡單。
冷長老雖稍顯時間太久,但治愈冷輝除了牧天別無他人能夠勝任,嘆息一聲也只得如此了。
牧天見事情已了,一刻也不愿多面對這張老臉和那張令他厭惡的俊臉,告罪一聲,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冷長老也不強留,微微一笑,目送牧天離開。
走在路上,眼睛不由自主的飄向那座神秘高塔,心中不由一動,那老家伙肯定知道這座塔的秘密,若是時機成熟的話,或許能夠從其口中探出點蛛絲馬跡。
其實想要知道這座神秘高塔的秘密,風憐兒是個不二的人選,但考慮到她刻意的隱藏身份,以及鐵塔當時說過的話:“只有在天院中堅持四次擂臺賽的考驗,才有資格知道其中的秘密”因此他不想讓風憐兒為難,所以一直忍著沒有詢問。
每一次望見這座高塔,心中都有一番新的感悟,但也只能站在跟前望洋興嘆,期間他已經(jīng)嘗試了多種辦法,始終不能讓魂力穿透那層結(jié)界,探入其中。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自塔頂灑下的星光籠罩著方圓百丈范圍,整個學院似乎都顯得朦朧而又神秘。
嘆息一聲,轉(zhuǎn)身向著小院走去。
刑難三人正坐在院中焦急的等待,牧天離開后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但實力所限,想幫忙也力有未逮,只能期待牧天只能逢兇化吉遇難成祥,此時見牧天安然無恙的回來,無不大為欣喜。
牧天見到三人有些疲倦的臉色,心中充滿了暖意,患難見真情,他感到幾人之間的這種濃濃情意極為的珍貴,無論是誰有難,估計余下的人肯定會拼死相幫。
轉(zhuǎn)眼向著風憐兒的房間望去,暗忖那姓冷的老家伙早已離去多時了,怎么她還不出來。
刑難見牧天心不在焉,況且之前他和風憐兒在院中拉手的一幕剛好被這廝撞見,哪能不知他心中所想,笑道:“大姐頭在你和那老不死的離開時,就尾隨而去了”
聞言,牧天微微點頭,看來她也是怕那老家伙對自己不利,只是現(xiàn)在自己安然回返,她怎么還沒現(xiàn)身,心中不免為她擔憂。
但以風憐兒的實力和身份,估計在學院中也沒人敢對她不利,想及這點,那絲擔憂也緩緩放下。
今天幾人都經(jīng)歷了大戰(zhàn),特別是牧天先參加晉級賽,又單挑冷輝等人,后來有面對冷長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困頓至極,招呼一聲,各自回自己房間去了。
牧天心系風憐兒,索性盤膝坐在原地,一邊修煉一邊等待。
時間,在夜色中微微蕩漾了幾下,緩緩逝去,不知何時,牧天身邊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接著淡淡的月光,能看出那道人影的婀娜身段以及絕色容顏上的淡然笑意,來人不是風憐兒還能有誰。
看著面前的小賊緊閉的星眸,專注的神情,感受著周圍暗之力瘋狂的向他涌去,風憐兒心中從沒這一刻平靜,似乎只要看著小賊,就能給自己帶來無限的幸福與欣喜,他似乎就是自己的整個世界。
風憐兒并未發(fā)出絲毫的響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小賊默默的修煉,心中不禁涌出一絲期望,期望著小賊能夠快快成長起來,期望著五年之期的快些到來,但又害怕小賊實力提升后,他要面對的和要承受的責任將會更多更大,還有他心中那永遠無法熄滅的仇恨也會被無限的放大,有了這些顧慮,風憐兒又不希望小賊能夠盡快的成長的起來。
女人,只要動了真情,就會有這種患得患失的矛盾,特別是風憐兒這種身份高貴性格恬然的絕色少女,芳心中的苦悶可想而知。
朦朧的月光下,靜謐的小院中,衣著襤褸的少年默默的修煉,一襲青色宮裝的淡雅少女靜靜的守護在其身畔,不時有悅耳的蟲鳴聲傳來,構(gòu)成了一幅絕美浪漫的畫卷。
這幅畫卷維持了整整一宿,清晨的第一道陽光穿過稠密的樹葉,射到牧天的臉上,強光刺目,靜坐的牧天陡然醒轉(zhuǎn)。
入眼處正是那張帶著淺淺笑意的俏臉兒,牧天心中不由流過一道柔情,笑道:“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喊醒我”
風憐兒輕笑道:“剛回來,看你在修煉,就沒打擾,感覺怎么樣了”
牧天點頭,以他的特殊體質(zhì)修煉暗典這種大陸上最頂級的功法,那種速度絕對不可以常理度之,昨日的消耗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已經(jīng)全部補充過來,而且還有些許的精進,他有種感覺,經(jīng)過這次的修煉,他的境界已經(jīng)穩(wěn)定在了域君初級。
這無疑是個可喜的發(fā)現(xiàn),要知道他前天才突破,只短短的兩天就有如此進步,估計說出去又是一條爆炸性的新聞了,要知道域者的修煉越到后面,就越加的難有寸進,有些人在突破之后,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穩(wěn)固境界,而有些域者在突破之后若是遇到大戰(zhàn)或者不可抗拒的兇險,那么他的境界很可能被打散,回到原來的位置。
而牧天在經(jīng)過大戰(zhàn)之后還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穩(wěn)固境界,可見其異于常人之處。
“冷輝怎么樣了”
牧天點了點頭,道:“他是戾氣入腦,壓制了靈魂,想要把戾氣逼出腦外,需要費一番功夫,不過只要有我在,他想死都難”
風憐兒嬌笑一聲,明知是他從中搞鬼倒也不說破,只要他安然無恙,自己也別無他求了。
不一刻,刑難三人也從房間中走出,今天是他們進入玄院的第一天,當然有些興奮。
而送飯的小仆也適時的感到,五人簡單的洗刷一下,吃完早餐風憐兒留守,四人緩步了出了小院。
在神秘高塔附近分手,向著各自的目的地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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