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無論尼克勞斯怎么對待她,她似乎都有些悶悶不樂,就連他也看出來了。
初夏的身體緊繃著,無論他怎么攻克,她都無法放松下來。
男人喘著粗氣,從她身上起來,微微蹙起眉頭,臉上帶著疑惑,“怎么了?”
“啊……沒……”她恍惚的搖搖頭,抿了下嘴,“沒什么?!?br/>
可她卻真的難過了起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男人來說,也許真的像莫亦維所說,什么都不是吧。
如果她被人欺負(fù)后,他的心情就不言而喻了。
是不是她期待的太多了,所以會這么心痛這么難過呢?
她微微垂眸,深深地低下了頭。
男人緊緊地瞇著雙眸,用手勾起她的下顎,認(rèn)真的神情看著她,“告訴我,你究竟怎么了?”
她依然固執(zhí)的搖搖頭,不肯再說什么。
封錦琛有些奇怪,剛才還好好的初夏,怎么一轉(zhuǎn)眼就這么悶悶不樂了。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樣,偏又什么都不肯說。
他有些興趣缺缺,松開了她的身體,想著在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動作,反而會惹得她發(fā)惱。
可他松手抽離的這一刻,卻讓初夏覺得,他是不是有點(diǎn)生氣了?
她也難過的嘆了口氣。
封錦琛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瞞著自己,不肯說出來……上次她因為誤會自己去追回前女友,還是戚芳菲從她口中套出來的話呢。
是不是以后,都要由戚芳菲來介入了呢?
“如果你此刻不想說,我不會逼著你說的。初夏,我只需要你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最親近的人,你有什么話都可以對我說。知道嗎?”他神情的注視著面前羸弱可愛的小女人,將她的碎發(fā)勾放在耳后。
初夏低著頭,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僵硬的身體也逐漸的放松了下來。
后來,他終于還是將她裹著浴巾,抱回了床上。溫暖的抱住她睡了一夜。
可初夏,卻是失眠了。
她覺得自己好差勁,竟然真的深入其中,依戀上了這個男人。
這個神秘的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世,他的過往,就不可自拔的對她付出了真心。
甚至隱約覺得對不起封錦琛……她還是把尼克勞斯放在了第一位。
因為,尼克勞斯給過她最想要的溫暖和幸福。
然而天亮了,清晨的微光照射進(jìn)來,照在了他的臉上,她黑著眼圈,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他。
尼克勞斯,你到底是怎么樣一個男人?
你對初夏,又是懷著怎樣的感情?
在這段婚姻里,到底誰更在乎一些呢。
“在偷看什么呢?”突然發(fā)出的男聲,嚇了她一跳,連忙緊閉上了雙眸,裝作熟睡的樣子。
可是顫抖的睫毛,還是泄露了她的鬼祟。
男人輕輕地一笑,抱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了,撫上她的額頭摸了摸,然后便啄了一口。
“嗯,應(yīng)該沒事了。”
“什么沒事了?”初夏還是沒忍住,疑惑的問道。
封錦琛寵溺的勾著她的鼻尖,“不是裝睡嗎?”
“我……醒了。”
“是真的醒了,還是一夜沒睡?嗯?”
初夏心虛的笑了下,“真的醒了。我睡得很好呢……”
“桑初夏,什么時候,你還學(xué)會跟我撒謊了?”
封錦琛皺著眉頭,語氣很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