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了夜孤的這么一句話之后,所有的人都安分了很多。
要是真的算起來,修羅一族應(yīng)該是深藏不露的那個存在,沒有想到夜修染居然還有這么一個身份。
“諸位先歇息幾個時辰,下午的時候本王會讓人去請諸位來議事。”
對這些人夜修染說話干凈利落,根本就沒有打算多說一句話。
說完直接就離開了這里,和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夜修染從來都沒有覺得要花什么精力來應(yīng)付。
這態(tài)度要多么囂張就有多么囂張,但是在大廳之中的這些人愣是沒有一個人敢說什么。
如今情況已經(jīng)夠不樂觀的的了。
夜孤看著夜修染,那自然是覺得十分滿意的,看看這身上的氣場,不愧是自己修羅一族的人。
來的人并不是很多,也就不足五十人,但是并沒有人會看清這五十個人,這些人已經(jīng)是整個中州之地最頂尖的五十個人了。
慕清雪掐著時間從丹藥房出來的,等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夜修染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不知道是等了多久。
“人都來了?!?br/>
夜修染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來有什么大的起伏。
這幾天他弄明白了,只要他的心情沒有什么大的起伏,對慕清雪就沒有什么影響。
經(jīng)過這兩天他已經(jīng)能很好的把握這個尺度了,就算是和慕清雪說話,也盡量的不讓慕清雪難受。
“嗯。”
慕清雪點點頭,卻沒有走,從自己的身上找出來兩枚丹藥放在了夜修染的手中。
“一枚給夜無憂?!?br/>
開口,慕清雪有些別扭,說完之后都覺得她自己一定是瘋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好?!?br/>
握著自己手中的這兩枚丹藥,夜修染眼中泛起了多多漣漪,讓人不能忽視。
這么長的時間了,終于有這么一點點的進步了,這已經(jīng)不錯了,至少慕清雪沒有在把自己當(dāng)作一個陌生人,這種轉(zhuǎn)變很好。
慕清雪別扭的轉(zhuǎn)過頭去,耳根泛紅,還不等她思考一下這是一種什么感情的時候,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同于以往的疼痛,這次她痛的額頭上汗都出來了,根本動都不敢動,感覺好像心上有無數(shù)的螞蟻。
夜修染一愣,迅速上前,在伸手要碰上慕清雪的時候,生生的停手。
他不能碰慕清雪,不然慕清雪會更難受的。
蘇染和慕長寒兩人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慕清雪臉色泛白,夜修染在一邊死死的盯著慕清雪,神色不明。
心中一緊,兩人趕緊上前,這才只是一會沒有看見,怎么就成了這樣子了。
蘇染先一步把慕清雪給扶住了。
“沒事吧?”
看著臉色蒼白的慕清雪,蘇染一臉的擔(dān)心。
要是有可能的話,她寧愿痛苦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這么看著自家女兒受這種苦。
慕清雪已經(jīng)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瓣。
根本就不用慕清雪說什么,火鳳很自然的顯身。
“把神女扶回房間?!?br/>
看慕清雪這樣,火鳳也是擔(dān)心的不得了。
既然不敢耽誤,把慕清雪扶到了房間之中,火鳳什么都沒有說,直接把這幾個人都給趕了出去。
夜修染本來是想要留下來的,但是一想到慕清雪是因為見到他才會這樣的,最終還是出去了,腳步沉重。
什么時候兩人才能在恢復(fù)到以前的樣子?
人都出去了之后,火鳳也是一點都沒有耽誤,淡紅色的玄力直接就涌入慕清雪的體內(nèi)。
隨著這股氣息的匯入,慕清雪的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至少不在是剛才的時候那樣難看了。
外面,慕長寒幾人一臉的憂心,尤其是蘇染,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夫人,沒事的。”
握著蘇染的手,慕長寒輕聲安慰,雖然這安慰他都覺得有些蒼白。
“主子,中州之地的人都已經(jīng)齊了,如今在大廳之中等著。
看著幾人,凌風(fēng)弱弱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在說話的時候他還時不時的看著夜修染,生怕夜修染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給滅了。
只是這情況好像只能來告訴主子了,那些人都不怎么好伺候,畢竟身份就在那里呢。
“……讓他們等著。”
半晌,夜修染開口,聲音低沉。
如今還不知道慕清雪是不是有事情,他怎么可能離開這里,中州之地的那些人能有慕清雪重要嗎?
“修染,你還是去看看,這邊我們兩個看著?!?br/>
還是蘇染勸了一句,他們都擔(dān)心慕清雪,不過就算夜修染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也幫不上什么忙。
“去吧,我在這里守著,中州之地的那些人還有用?!?br/>
對蘇染的說法,慕長寒也是點頭同意,如今這個時候中州之地的那幫人還真的是不能鬧得太僵了。
兩人都這么說了,夜修染也知道兩人說的是有道理的,轉(zhuǎn)身跟著凌風(fēng)就出去了。
如今大敵當(dāng)前,不能松懈!
夜修染不斷的在心中和自己默念著這么一句話。
大廳之中,所有人都在等著,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看見正主,難免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不管怎么說他們這些人在中州之地那個不是一方人物,如今來到了玄武大陸怎么就這么不受人待見了?
“讓諸位等急了,一點小事情。”
夜修染來的正是時候,在這些人最著急的時候夜修染出現(xiàn)了,把這躁動給壓制了下去。
“怎么沒見神女?”
有人四處張望,本來是以為能看見慕清雪的,誰知道就看見夜修染一個人就進來了。
圣老也是一愣,神女說了會出現(xiàn)的,怎么會就夜修染一個人呢?
不管心中是怎么想的,圣老臉上可是沒有一點的變化,讓人看不出來心中想的是什么。
“有點事情,挽兒是去解決了,一會就回來,諸位有疑問嗎?”
不算是什么重的語氣,但是夜修染這話讓在場的這些人還是覺得了絲絲的壓力。.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等神女回來好了?!?br/>
下面的人也沒有傻子,自然是不會在繼續(xù)追問。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兩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一開始的時候這些人都還是能坐得住的,時間一長之后很多人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