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的羽言可管不著那么多,懷中有人,其余的都是渣渣!
羽言也是第一次吻到女生,剛剛那一吻純屬意外!
羽言現在都有些愣神!隨即抱著霜月站起來,一把將其丟到一張床上,怒道:“丫的,本來還打算就給未來的妻子的呢!竟然現在就給你奪去了!虧大發(fā)了!”
說完,羽言還跑到飲水機前,一口灌下不少的水,漱了漱口,然后一口吐掉,仿佛是自己吃了大虧一樣!
目光慢慢的轉向門口,羽言大聲說道:“看什么看!全都給我滾開!”
眾人被羽言這么一說,全都傻了!什么情況?強吻了霜月還仿佛自己吃了大虧?這孩子是哪里來的外星生物?
“三!”眾人遲遲沒有散開,羽言便是下了最后的通緝。
羽言一開口,眾人紛紛退回了自己的宿舍,開什么玩笑?和他斗?斗的過嗎?
“二!”數到二,門外只剩下了柳玉楓三人,這時柳玉楓才反應過來,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根長棍,帶著李蔣矜和寧玲兩人,急沖沖的向著羽言沖來!
“不是吧?這年頭,美女都那么兇悍?”羽言被來勢洶洶的柳玉楓三人嚇了一跳,隨即在霜月的身上狠狠的摸了幾把,然后向后一跳,說道:“各位美女有事好說??!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說?有什么好說的?”柳玉楓嬌喝道:“你強吻我的姐妹,我看你是不打算離開這個宿舍了!”
“就是!闖我們宿舍,還敢那么囂張?”一旁的寧玲也是附和著嚷嚷道。
唯有頂著蘑菇頭的李蔣矜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床邊,一把拉起霜月,然后輕輕的說道:“月月,沒事的,等會他就慘了!”
說完,還用一種略帶哀悼的眼神看著羽言。
“你們?宿舍?”羽言傻了,如果自己沒記錯,這里絕對是自己的宿舍!可是粉刷過的墻壁又怎么解釋?
“等等!”羽言大聲喝道:“那為什么你們的宿舍門我打的開?”
“我們也不知道!還想問你呢!”柳玉楓看著眼前的羽言,輕輕的揮了揮手中的長棍,說道:“否則早就K你了!”
羽言:“……”
感情人家還沒動手是為了這件事?
“那個,美女,雖然你是美女,不過也不能不講理吧?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tǒng)?”羽言輕笑著說道。
“少廢話!”柳玉楓嬌喝道:“強吻我姐妹,你還那么囂張?說,你是怎么進來的?”
“什么態(tài)度嘛!”羽言撇了撇嘴,說道:“況且我和你們又不熟,為什么要告訴你?”
“別岔開話題!”柳玉楓嬌喝道:“快說!”
“不要!”羽言竟然直接拒絕了柳玉楓的要求,這著實讓柳玉楓心里一驚,從小到大,羽言是第一個拒絕自己的人!
“你……”柳玉楓嬌橫的指著羽言,說道:“好,不要是吧?你夠狠!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叫柳玉楓!”
“柳玉楓?”羽言沉思一下,隨即抬起頭,看著柳玉楓,說道:“柳玉楓,柳玉楓!說,你父親是不是柳秦陽!”
“?。俊绷駰饕汇?,隨即面色陰沉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柳彥開,原名柳秦陽!結婚后更改的名字!除了他父母,以及妻子女兒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名!
可是眼前的羽言竟然一口道出了柳彥開的原名,這讓她的心怎么都平靜不下來!
羽言失落的坐在床上,思緒慢慢的回到了病毒爆發(fā)之前——
“秦陽!我問你,若是將來和邱晴結婚了,你打算給兒女取什么名字?”羽言高興的問道,那天是自己好兄弟柳秦陽表白的日子,為了支持柳秦陽的這次行動,羽言甚至幫柳秦陽解決了不少的麻煩,還承擔了不少的懲罰!
柳秦陽一愣,隨即笑道:“呵呵,成不成都是問題呢!”
“你要是不成,我這些罪可不就白受了?”羽言笑嘻嘻的說道。
聽得羽言的話,柳秦陽打著包票說道:“那會啊,要是不成,今后我就是你的飯票!”
“嗯?你說的!”羽言反問道。
“對!我說的!”柳秦陽一拍胸脯,說道:“一個星期后,保證帶來給你看!”
“好啦好啦,別岔開話題!說,打算取什么名字?”
“柳玉楓!”
羽言問道:“為什么呢?”
“如果是男的,玉樹臨風!如果是女的,如玉隨風!”
“那為什么要用楓,不用風?”
“諧音嘛!”
“哈哈哈哈……”
……
一個星期后,正是病毒大爆發(fā)時期,學校停課,隨后就放假了,羽言那天沒見到柳秦陽,就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脫離出回憶,羽言看向柳玉楓,說道:“你媽是不是叫做邱晴?”
兩女的目光看向了柳玉楓,霜月則是不知道低著頭在想什么。
“你到底是誰!”柳玉楓有些急了,被人一一說出自家的人口,是誰都不好受吧?
“看樣子,我是猜對了……”羽言的語言中流露出無限的失落。
“你……怎么了!”一直低著頭的霜月發(fā)話了,畢竟眼前這個男子是奪去了自己初吻的人。
“沒事。”羽言無奈的看著霜月,然后再看了一眼柳玉楓等人,隨即說道:“帶我去見柳秦陽!”
“羽言!”霜月說道:“玉楓的爸爸不叫柳秦陽,叫做柳彥開!”
羽言擺擺手,說道:“柳彥開?柳彥開是誰?既然柳彥開不是柳秦陽,那就帶我去見邱晴吧。”
柳玉楓捂著小嘴,說道:“羽言!你難道不知道柳彥開是誰嗎?”
“我需要知道嗎?”羽言隨口說道。
柳玉楓開口說道:“我爸爸柳彥開是國家副掌控者!”
“你多大?”羽言直接無視了柳彥開是誰的問題,直截了當的問道。
“十五!”柳玉楓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羽言低聲說道:“十五加二十,柳彥開是不是才三十五歲左右?”
“錯!我爸三十六歲!”柳玉楓直接否定了羽言的推測。
“我去,是不是三十五歲左右?你語文沒聽課,數學沒學好是吧?”羽言被柳玉楓的話逗笑了,三十五左右不也包括了三十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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