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羽他們一路搜著,快到了村口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到底躲哪里去了!血玉還在他那兒,萬一恢復了功力該怎么辦?”翔羽擔心。
“時間越久越不妙啊~”任淼也在擔心。
何琰一直悶悶不樂:“那個葉形到底怎么回事?連親爹也暗算!”
“我倒覺得他是大義滅親,如果葉海稱霸武林……后果不堪設想……”大師兄趙亮難得開口。
“大師兄!上梁不正下梁歪,葉形手上也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你還幫他說話!”何琰立刻抗議。
“我只是就事論事,沒有幫誰?!壁w亮說完繼續(xù)搜查。
“翔羽師弟!”照無眠他們趕過來“有發(fā)現(xiàn)嗎?”
“沒有?!?br/>
“怎么會不見了呢……”
照無眠他們又來來回回仔細尋找,等到太陽西下也一無所有。
于是決定先回去報告掌門。蒼耳看到有人回來走過去,找到照無眠把他拖到一邊。
“是不是沒找到葉海?!?br/>
“嗯”照無眠看她一臉神秘的樣子,怕是有什么事要說。
“葉海死了!”
什么?”
蒼耳左右看了下,壓低嗓子“我親眼所見,你們下了招搖山,葉海就從大廳里出來,然后被文蕊掐死了!”說到最后還是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你說葉海被文蕊掐死了?”
“嗯!”蒼耳連連點頭,然后模仿著文蕊的動作把事情全部說了一邊。
“這……怎么會,文蕊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照無眠根本不信。
“葉海的血玉是假的,說不定真的血玉在她哪里,所以她才會功力大增!”蒼耳在門口晃了一下午,也想過這樣事。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看錯了?!闭諢o眠連連否認。
“那你跟我走!”蒼耳說著拉起他,往招搖山去。
到了居鷂派,天色漸暗。蒼耳直接帶著照無眠去了后山,文蕊去過的那個地窖。
“原來是個冰窖!”兩人才進去倍感涼爽:“我看著文蕊拖著葉海的尸體進來,快四處找找呢?!?br/>
照無眠不情愿的四處望了望,四四方方的地窖,冰磚有序的堆放在里面:“這里就這么大,一眼能看到底,哪里可以藏東西!”
蒼耳也覺得藏不了東西:“可是我親眼看著她一個人出來!一定在里面!”說著去看四周的墻壁:“也許里面有密室什么的~”
冰窖里待時間久了就不是清涼,而成了寒冷,“你自己看吧,我出去了?!?br/>
照無眠說著往外走,出來后看到文蕊抱著一個西瓜走過來,露出尷尬之色。
“照大哥!”文蕊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然后又恢復如常:“這么晚過來有什么事嗎?難道葉海還沒找到?!?br/>
“是啊,葉海還沒找到?!闭諢o眠回著她的話,眼睛不住往冰窖里瞥。
蒼耳在里面聽到外面聲音,想著出去與文蕊當面對峙,她一定不會承認。沒有證據(jù),照無眠也不會信自己,真是頭疼。
“文姑娘,想不到居鷂派還有這么好的避暑之地!”蒼耳還是出來了。
“蒼姑娘……”文蕊看著她又看看照無眠?!澳阍趺匆策^來了!”
“我啊~”蒼爾站到照無眠身后:“這兩天太熱了,他帶我過來涼快下!”說著還推了照無眠一下。
“現(xiàn)在涼快多了,咱們回去吧!”然后不由分明的拉著他離開。
文蕊也沒送他們,進了冰窖,她就是來冰西瓜的。
環(huán)視一周把西瓜放下,走到那面墻前,敲了機關進去。
冰棺面前多了一具跪著的冰雕,輕薄的冰沙覆蓋上人的皮膚上,里面凍著的便是葉海,至死他的雙眼都沒閉上。
文蕊撇了冰雕一眼又去看看師父。接著若無其事的離開。
西瓜是香椿回家談親事后帶上來的,冰冰涼涼的最好吃了。想到這個文蕊的步伐也輕快起來,等入了秋,就先讓她嫁人,需要之時再召回來吧~
照無眠被蒼耳拖著下山,離開居鷂派后,甩開她的手:“你為什么撒謊!”
“我要直接問:把葉海的尸體放哪兒了,誰會承認?”
“我不是說這個!”想做鎖緊眉頭:“我是問你為什么要誣陷文蕊!”
蒼耳愣眼看著他,好像冰窖里的涼氣還沒散盡一樣,嘴巴哆嗦了下:“你說什么?”
“上次,呂師姐中毒,你也懷疑是她做的?!闭f著照無眠臉上開始有怒氣:“文蕊與我們相識已久,你看著心中不爽。但是她已經(jīng)離開青城山,你還揪著不放做什么……”
“啪~”
照無眠的話音未落,蒼耳不自覺的一巴掌打到他臉上:“照無眠,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說完她的眼眶立刻紅了:“我承認,斷崖救你是有目的,但之后的我們在一起時,我何時再算計過你!”
“文蕊殺了葉海是我親眼所見,你信也好不也罷,但千萬別覺得我是喜歡你做出這么無聊的事!”
蒼耳深吸氣,濕潤的眼中帶著倔強,她不怕被人說壞話,但最怕不信她的,是自己所信之人。
這讓她很是受傷。:“照無眠,我只是要嫁你,并不是真的喜歡你!別自以為是的加入你的想象!”
照無眠聽著她的驚人之句,胸口有種說不上的堵塞感,不過臉上的疼痛讓他回神:“不喜歡最好,被你這樣的女流氓纏上,實在叫人頭疼。你趕緊走吧,別再纏著我了!”
女流氓?!蒼耳聽了這話心里更加氣憤,甩頭就走。
一陣大雨來的突然,像是從天上潑下的一盆水,把蒼耳淋的濕透。地上的泥也把紅色的繡鞋染色。
“混蛋!自以為是的人!誰要陷害那個文蕊啊……”蒼耳一路罵著,滿腹的委屈發(fā)泄在雨水中。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凡事都看的開的人,這次出門尋夫的堅持,讓她變得疑惑。
照無眠的話只是讓她覺得委屈,真正難過的是想到玉有缺的那一瞬間,如果此事是同他說的,他一定會信的,淚水就不自覺的留下來。
蒼耳站在雨中,心中很是挫敗。對照無眠已經(jīng)失望,但對玉有缺…………
“混蛋!混蛋!”想想她又懊惱的抓起濕漉漉的頭發(fā)。
“蒼耳……”
蒼耳抬頭,油布傘下一片晴天。
“玉有缺……”撐傘的人也衣衫潮濕:“你怎么來了?”
月有缺看著濕透的人,拉起她的手離開。
蒼耳的鞋子濕透了,走著走著,不心掉落,人一歪,白白的腳丫踩到泥里。
玉有缺見狀把她打橫抱起,蒼耳輕呼著落入溫暖的懷中。兩人誰都沒再說話。
一會后,月有缺進了一處破敗的房子,宮闕正光著膀子在火堆邊烤衣服,聽到動靜
“人找到了嗎?你一開始自己去就是了,非要半路把傘搶過去,害我淋雨回來……”他說著轉(zhuǎn)身看到蒼耳,立刻把半干的中衣床上:“蒼姑娘,你來了?!?br/>
原來月有缺在山下碰到寒刀門的人后,并沒有走的太遠。宮闕后來也找到他。
青城山上的事他讓宮闕盯著,因為蒼耳還在上面。
宮闕遠遠跟著蒼耳,只注意了她的情況,其余什么都沒注意。
他最后看著蒼耳離開,不曉得她與照無眠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事情都結束了,他也回去跟有缺匯報情況,
才說了一點,天就突然下起雨。月有缺不知從哪里拿出把傘讓他給蒼耳送去。
宮闕也沒問為什么,見到他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就寫著不高興,除了蒼姑娘,誰能讓有缺不開心啊!
于是他冒著大雨去找蒼耳,走了一會,后面來了個人,把傘搶了快步離開。
宮闕看著那人罵又不是,頂著雨又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