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br/>
開門聲響起,依舊佇立于窗前的石丹回了回頭,確定來人身份后重新轉了回去。
“怎么這么久才回來?”
“狄家小姐今天怕是依然出不了門。”說謊對于林朗來說幾乎已經成了一種本能,根本無需思索:“所以估摸著也不會有什么事兒,我就隨便逛了逛。”
“哦。”聲音聽上去仍然有些無力,但小姑娘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還是要比起林朗出門前要好上不少:“你早上都和他說什么了?感覺一上午他都垂頭喪氣的。”
“沒說什么啊。就是簡單的和他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就一些時政問題交換一下看法和意見罷了?!闭f話間,林朗已經走到了石丹身側。不著痕跡的瞄了瞄對方,小姑娘終于有了些紅潤的面色讓他安心不少:“可能他覺得當代領導人的執(zhí)政風格不太適合自己,所以對前途有些擔憂迷茫吧?!?br/>
“你要是再敢跟我滿嘴跑火車,姑奶奶就掐死你?!睕]好氣的賞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石丹懶得和他斗嘴:“沒能說服他?”
“嗯,他不會放棄的。”當一向軟弱的沈公文選擇直視自己雙眼的那一刻起,林朗就知道在對方這里已經沒有轉圜余地了。因為這樣的眼神他見過太多:“按你在夢境中所見,從狄家小姐嫁入高家,再到這酸秀才自殺殉情,中間相隔了差不多有三年。如果你并不打算插手這一段姻緣,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打算在這里住到他將作死真正付諸行動?”
“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姑奶奶沒有那么多美國時間陪他耗?!敝懒掷试捰兴福ぴ俅尉嫠?。轉過臉,小姑娘面上說不出的嚴肅正經:“我們的任務是想辦法斬斷他與狄家小姐之間的孽緣,絕對不可以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我說的是‘絕對’和‘任何’,聽明白了嗎?”
“好、好,你是老板,你說了算?!本褪菍@種眼神毫無還手之力,林朗偏過了頭:“我等著你拿出解決方案,然后我去施行就好了?!?br/>
==================================================
天已入夜,高府,內院。
“小五哥,壞死了你!”
“嘿嘿,小美人兒,你就別躲了!快、快,快把你那對兒大寶貝掏出來,哥哥都饞了一天了!”
“哎呀,死鬼!急什么嘛?先去看看有沒有別人,別再和上次似的......”
“放心,這次我是親眼看著那家伙回了廂房才領你來的,保證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來壞事兒了!”
“嗯,討厭!”
一陣悉悉索索的寬衣解帶聲自草叢中響起,驚起樹杈上已經入夢了的一窩雀兒。
“呀!痛!小五哥,你輕點兒!”
“輕不了了!哈!”
“嗯~壞人!”
“?。“。√m兒,出來了!要出來了!”
“啊?不行!不行!這才剛進去呀?不行!”
“?。“?.....”
伴隨著一聲自高亢轉為低沉的短暫嘆息,名為小五的仆役究竟還是沒能如佳人所愿。雖然蘭兒修長白皙的雙腿猶自禁錮在自己腰間,但卻也挽回不了小五已然一泄如注的事實。
“哼!你個廢物!”再也不復初時的嬌聲細語,被吊在半空中的蘭兒此時很有些氣急敗壞:“平日里把自個兒都吹到天上去了!結果臨上馬,慫啦?銀樣镴槍頭?。俊?br/>
“這、這也不能怪我啊?”被從男人最基本的尊嚴上蔑視了,小五臊的連頭都抬不起來:“最近府里這么多事兒,我也很累啊!發(fā)揮失常也是正常的么......下次,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這么快就結束了!”
“拉到吧!就這德行,你還指望有下次?”不屑的冷笑一聲,蘭兒已經起身為自己掩住了外露的春光:“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再來招惹老娘了!”
“男人嘛!事業(yè)上不順心,生活壓力大,偶爾一次可以理解?!闭居谛∥迳韨龋掷室荒樥Z重心長:“不能因為這樣就老死不相往來嘛,是不是?不至于不至于!”
“就是,我也挺不容易的!”原本正無地自容的小五仿佛一下就找到了組織。朝林朗投去感激的一瞥,腰桿子瞬間感覺硬朗了許多:“忙活一天了,晚上還得陪你,我也不是鐵打的不是?”
“喲喲喲,你還能耐上了?”原本就沒得到滿足,蘭兒這心里頭就如被貓抓撓著一般煩躁。剛剛小五認罪態(tài)度還算良好也就罷了,蘭兒也說不出什么再刻薄的話兒來。可眼瞅這倒霉催的居然還和自己犟上嘴了,這股邪火怎么都按捺不住了:“你累什么呀累?老娘一天天的,忙的事兒比你少了?伺候完老爺伺候少爺,伺候完少爺伺候夫人!好不容易都完事兒了,還得來伺候你個狗奴才!”
“嘿嘿嘿!嘴里放干凈點兒!”眼見對方越說越難聽,小五也一下炸了毛:“奴才說誰呢?說誰呢?你高貴?你高貴是不是啊?你這么有本事,怎么還窩在后院跟人涮馬桶呢?也沒見你被老爺相中了、收房里做人上人去?。楷F(xiàn)在跟我這兒裝什么如夫人?”
“涮馬桶怎么了?”不敢置信就一會兒前還死皮賴臉摟著抱著自己,就為了能趴在自己身上使力的男人轉眼就惡毒成這樣,短暫的愕然后瞬間顯出潑辣本像:“你這狗奴才......呃!”
后面的話終是未能再說出口。手刀精準切在了蘭兒潔白脖頸上的大動脈,林朗扶住對方軟到的身子,將其放至一邊。
“打!打得好!瓜婆娘!就是欠收拾!”激動的又是拍掌又是跳腳,小五對林朗的欣賞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老子忍她很久......了,咦?你是哪位?”
“雷鋒?!狈浅8纱嗬涞淖詧蠹议T,藏著掖著一直都不是林朗的風格:“做好事不留名是我一貫的行事宗旨,稱呼什么的一點都不重要。我所追求的是那種幫助別人后得到的那種發(fā)自內心的快樂,而不是那些虛名。”
“可、可你已經報了?!蹦X子有些打結,小五有些吃不準自己這時候究竟是該以什么體位尖叫。而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讓他錯過了最好的示警機會:“雷、雷公子?”
“小五啊......你是叫小五吧?”肘彎如蟒般纏住對方的咽喉,林朗看到小五小雞啄米般點頭,滿意的笑了笑:“你看,圣人曾經說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我剛剛給你處理了這么大一個麻煩,你是不是應該,嗯,小小的回報我一下?”
“高正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