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啊,據(jù)報告,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小的傷亡了,尤其是那些獨自行動的新人,連組團行動的也有幾個被幾乎團滅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這樣下去,傷亡率太大,上面不太好交差啊。”試煉森林外的白色建筑內(nèi),一個人似乎憂心忡忡地對一旁的人說道。
“哼,連這片森林都撐不過去,還怎么去野外?不這樣怎么選拔出好苗子?以前的獵人政策太寬松了,今年難得試行改革,當然要好好利用了。”另一個人半躺在椅子上,享受著陣陣涼風,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可是森林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不少四級兇獸,連三級兇獸都增多了不少,即使獵靈級別的也很難生存。而參加選拔的人必須都在金丹境以下,單獨行動的新人肯定撐不住的,組團行動的人優(yōu)勢太明顯了,即使有他們在平衡,也很難消除這個差距?。 ?br/>
“哼,你當我投入的那么多升靈草是白投的嗎?加上這次選的護林員都是精英,自然有辦法讓那群投機取巧的人吃把苦頭?!卑胩芍哪侨搜劬鋈槐派涑鲆唤z精光。
“什么?你竟然在這片森林里種升靈草!怪不得出了那么多進階的兇獸,你就不怕上頭怪罪下來?”
“哼,怕什么,那群老家伙其實暗地里也很支持的,我的升靈草還是從他們手里搞到的。”
“既然那群人沒意見就無所謂了,不過恐怕出了事還得我們背黑鍋?!?br/>
“呵,最多象征性地克扣點福利,再派點苦差事,我倒是無所謂,在水皇城待的久了,身累了,心也倦了?!?br/>
“是啊,水皇城太過閑適了,是該做些改變了?!?br/>
試煉森林,原先壯志滿懷進去的近三百人,在經(jīng)過一天的殘酷淘汰后,已經(jīng)有超過一半的人被淘汰出局了。此時一大群人正聚在入口前的大廳內(nèi),一個個精神萎靡,身上大多都掛了彩,埋怨聲一片。幾個身穿白色制服的醫(yī)生在大廳中不斷穿梭,簡單地治療著傷者,倒是有點醫(yī)院的感覺。
“這場考核太背了,好不容易加入了一個小隊,竟然還碰上了一群怒火猿,被暴打了一頓,直接整個隊出局了?!币粋€鼻青臉腫的人抱怨道。
“你碰上怒火猿就不錯了,它們最多也就把侵犯領(lǐng)地的人打一頓,我們那伙人直接碰上了一大群箭豬,那叫一個悲劇啊!”身旁一個纏滿了止血繃帶的人不屑道。
“那你的確是慘,能活下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不過我們小隊就只有一個人按了求救器,沒想到那個該死的護林員直接宣布整個隊都出局了?!?br/>
“我們小隊也是,就一個人跑的快,沒被記在出局名單里。看來小隊行動也沒什么好的,目標太大,一人出局全隊遭殃?!?br/>
“小隊行動不好?”一個一瘸一拐走過來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頓時很氣憤,“你們能找到小隊就該謝天謝地了,我一個人行動,剛出去不久就被一條蛇咬了一口,竟然還有毒,只好求救了?!?br/>
“額,兄弟,這跟小隊行動沒啥關(guān)系吧?!?br/>
“怎么沒關(guān)系,小隊行動的話說不定被咬的就不是我了?!?br/>
“······”
“不過我還算幸運的,在沒深入前就出局了,有個人仗著身手敏捷,一下子太過深入,結(jié)果碰上了四級兇獸,等到護林員趕到時身體都被——剛剛還看到又有具尸體被抬出了?!?br/>
“我也看到了,還有很多重傷的人都被送進醫(yī)護室了,一個個那叫一個凄慘??!這屆考核真不是人過的?!?br/>
“快讓讓!有急救傷員!”忽然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從出口處又陸陸續(xù)續(xù)地出來了許多人,看樣子是一個小隊。整個小隊幾乎全部重傷,其中有個人滿身是血,幾乎奄奄一息了,被幾個人抬著,周圍人都投來關(guān)注的目光。
“嗯,那個不是去年參加過選拔的唐旗嗎?他去年成績可是相當不錯的,可惜遇上的對手太強了才落敗的,這次怎么也那么慘?!币粋€顯然也是去年參加過考核的人說道。
“快看,他旁邊那個護林員好像都受傷了!好像就是當初拿方天畫戟的那個!”被這么一提醒,眾人看向唐旗的旁邊,果然一個身穿綠色制服,兩手空空的護林員也一臉虛弱,身上有著好幾處抓傷,最令人震驚的是他右肩處的衣服完全破損,露出了一道深深的巨大牙印。
原先那個刀疤男急匆匆地出現(xiàn)在了這隊人面前,看了下奄奄一息的唐旗和重傷的護林員,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讓身后一個女性護林員過來,然后吩咐他們先把人放在地上。
“嗯?那個護林員好像沒見她出去過啊?!币粋€人問向一旁的同伴。
“是啊,不能因為是女的就享受特權(quán)吧,難道她和主考官——”還沒等他說完,就感到一股殺氣襲來,卻見刀疤男冰冷地看著他,那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樣,頓時縮到一邊去了。
仿若沒聽到周圍的切切私語,女性護林員先走到那名男性護林員身旁,剛想伸出手卻被那人組織了。
“先別管我,這人比我受的傷重多了,先救他吧?!?br/>
女子美眸動了下,也沒多問,蹲下身子略微檢查了下,就將手按在了唐旗的胸口,一股淡淡的綠色光芒從手心中放射出來,而唐旗原本蒼白的面孔也閃過一絲潮紅,竟然還發(fā)出一絲痛苦地呻吟。
“不行,傷的太重,還是先去急救室吧,我一個人可能還不夠。”女子在輸送了一陣能量后,確保他暫時無大礙,便停止了治療,低著頭說道。
“嗯,一定要救他啊,他很不錯的?!蹦行宰o林員扔下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自顧自地走向了醫(yī)護室,經(jīng)過刀疤男時淡淡說了句“等會我會去報道的”便走開了。
“竟然有會治療術(shù)的在為什么不先幫我們治療!”旁邊一個人有些抱怨道。
“你?你還不配,這點小傷還需要治療術(shù)?”刀疤男好不留情地說道。
礙于刀疤男威嚴,那人也不好發(fā)作,只好哼了一聲便低頭生著悶氣。旁邊一個右手纏著繃帶的人拍了拍他的肩,好心勸說道:“兄弟,別想不開了,治療術(shù)雖說只是個小技能,但會的人并不多呢,而且每次使用還要消耗大量能量,我們傷的也不算太重,總得照顧下重傷的人吧。”
那人見對方比自己傷的還重,也不好意思再糾結(jié)了,連忙道歉。而此時,唐旗和小隊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被送進去治療了,剩下了他們隊少數(shù)幾個還算是“幸運”的。
“兄弟,你們小隊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這么凄慘?”終于有個人忍不住湊過去問道。
“哎,別提了,遇到了一大群月夜豹,還有頭月夜豹王。要不是有我們隊長指揮和那個護林員的幫忙,恐怕早就團滅了。”那人一臉落寞道。
“我的天啊,竟然碰上一群月夜豹加一頭豹王,你們竟然能活著出來!不會是今早碰到的吧?!?br/>
“不是,昨天碰到的,我們一邊跑一邊戰(zhàn)斗,好幾次差點就要掛了,不過我們能出來,有個人功不可沒,不過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哎~~”
“嗯?是誰啊,他怎么了?”
“是個叫諸葛易凡的,路上很多注意都是他出的,雖說總是想著為了顧全大局犧牲掉幾個人,不過隊長就是不同意,他們還為此爭論過很多次呢?!?br/>
“那你們還那么感激他?這種人就算死了也沒事吧?”
“可是,到最后,為了顧全大局,他把自己也給犧牲掉了呢,自己一個人引開了那群狼?!?br/>
“···哎,要是他還活著我一定要結(jié)交下?!?br/>
“但愿吧?!?br/>
另一面,吳痕和武零歷經(jīng)千辛萬苦(其實也就是在不停地趕路),終于在迷路了無數(shù)次后找到了目的地,一個小山洞分外搶眼。
“看來就在里面了,看來你任務有希望了。”武零嘴上啃著一個不知道在哪里摘的蘋果很是愜意地說道。
“呵,我的任務從來都很有希望好吧,不過這里沒有什么強大生命的氣息,那頭風怒獅應該不在這里?!?br/>
“嗯?難道找錯了地方,不會吧,這地方看起來很像啊?!?br/>
“應該不會,你沒發(fā)覺周圍幾乎都沒什么動物嗎,這里肯定是有強大生物居住的??磥砟穷^風怒獅出去捕獵了,呵呵,這樣也好,可以省掉不少功夫?!?br/>
“沒有那頭小獅子你怎么完成任務???”
“山人自有妙計?!眳呛垡膊幻髡f,自顧自地走進了山洞,開始到處低頭尋找著什么。
“你在找什么啊?這山洞看起來不像有寶物的樣子啊。”武零一臉納悶。
“笨蛋,我在找毛,我就不信那頭獅子一根毛都不掉。”
“可是貌似要找到一撮毛才行啊?!?br/>
“積少成多嘛,能不和那頭獅子正面沖突就絕對不要自找麻煩,這片森林太詭異了,小心點好?!?br/>
“說的也是,不過嘛,貌似它快要回來了?!?br/>
“嗯?你什么時候感知能力比我還強了?”
“這還用感知,你看遠處不斷被驚飛的鳥不就知道了。”
“郁悶,不會我們被它感知到了吧,聽說它的鼻子超靈的?!?br/>
“這已經(jīng)不是關(guān)鍵問題了,關(guān)鍵是我們怎么收集它的毛。”
“可惡,別逼我?!?br/>
“你準備正面戰(zhàn)斗了?”武零突然有些興奮道。
“呵呵,區(qū)區(qū)一點毛而已?!眳呛垡桓焙茌p松的樣子,“大不了去它來的路上收集,我就不信它過來的時候不被大樹掛下點毛!”
“······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