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明在法宗待了兩三天就準備離開了,一路使用馭風術騰云駕霧地向HZ市趕了過去。
就在兆明飛過一片山峰的時候,忽然就這一個時候,在不遠的山峰之下,從那一大片的樹林里邊出現了一道燦爛絢麗的青光,緊接著就聽到“轟”的一聲大響,那一大片的樹林里邊樹木紛飛,數十顆參天大樹紛紛攔腰折斷。
“嗯,那是劍氣,不過那劍氣竟然那樣強橫……好像有人在那一個地方打斗?!闭酌骺戳艘谎?,心里邊慢慢地想著,“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在兆明還在吃驚和猶豫之中,又看到在那一大樹林之上,忽然一道綠光竄到了半空之中,緊接著“啪”的一聲爆炸開來,顯得非常燦爛絢麗,頓時一朵熒光流彩的花朵綻放開來,那花朵的光彩看起來非常的漂亮,可是卻是包含著巨大的危險。
只見那一朵就好像是煙花一樣的花朵綻放開來,下一刻一下子發(fā)出來了“唰,唰,唰……”的一連串的聲音,頓時數十道猛烈的劍氣向著周圍和附近飛出,把那一些周圍和附近的樹木都給轟的支離破碎、殘破不堪,一時之間樹枝木屑亂飛,花草葉片紛飛,塵土碎石亂濺。
一小會兒之后,兆明就看到在那一大片的樹林中間的地方,本來應該是有著無數茂盛的樹木遮蔽的土地,在那數十道劍氣的橫掃之后,差不多已經成為了一片空白的白毛之地了。
“好強大的劍法!好強大的劍氣!”目前的兆明,本身也有著不俗的實力,可對于剛剛的情景,也不禁贊嘆了一句。
在那數十道劍氣過后,兆明就看到在那一小片的空地之上,站著兩個身形對峙著,在那兩個身形的周身,都是布滿了一層又一層的氣環(huán),而在兩個身形之間,空氣流動劇烈,正進行著猛烈地碰撞,造成兩個身形的周圍和附近,樹木微微抖動不已,那邊緣的地方的飛禽走獸,都是哀鳴不已,一路驚走,而只有那兩個在那空地中間站著的身形卻自始自終都是對立不動。
“好強的氣息,有著那樣強大的氣息,那兩個比斗的人的實力最少也應該在半賢入門的品階,高強自己不少啊?!闭酌鞲袊@道。
因為這一個時候在那兩個人的周圍和附近的氣場已經形成,高手比斗之中,法力施展,儼然已經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地方,這一個時候就算是從外邊潑上一盆水,只怕也是一滴水都沒有辦法灑進去的。
兆明慢慢地落在了距離那兩個人不遠的一個小山峰之上,因為那兩個比斗的人的實力太強大,兆明也不敢太過于靠近,一個弄不好,說不定就被那兩個人給發(fā)現了,那兩個人不來搭理自己那倒還好,要是那兩個人看自己不爽,聯手一起攻擊自己,那么今天自己可就慘不忍睹了,是不是可以或者從這一個地方走出去都不知道。
在這一個小山峰之上,距離那兩個人也不是太遠,以目前兆明的視力,也還是可以看的清楚那兩個人的樣子的,在那兩個人里邊,其中一個人長發(fā)飄飄,很顯然的是一個青年女子,只是那一個青年女子的雙手里邊好像并沒有拿著劍,不過雙手里邊卻是散發(fā)著強烈的劍氣。
反觀那一個這一個時候正和那一個青年女子對峙的人,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只見那一個老人的雙手之上包裹著熊熊燃燒著的金黃色的火焰,雖然那一個老人的雙手之上包裹著的那熊熊燃燒著的金黃色的火焰涉及范圍并不是很大,也只有雙手的范圍,可是兆明卻是一下子就可以感覺到那熊熊燃燒著的金黃色的火焰所包含著的強大的力量,一絲一毫都不比那一個青年女子所散發(fā)出來的劍氣來的弱,甚至是更加強大。而且,兆明自身身體里邊就是具有火屬性的力量,而可能是同屬于火屬性的關系,再加上那一個老人使用的就是火屬性的技法,兆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那一個老人和自己一樣,身體里邊的力量也是屬于火屬性。更加讓兆明感覺到吃驚的是,自己可以看的出來那一個青年女子是一個實力到達了超高品入門的層次的高手,而自己卻沒有辦法看出那一個老人的實力的深淺,只是大概地知道,那一個老人的實力最少也應該到達了半賢入門的層次,真實的實力甚至可能更加高。
在觀察了一小會兒(色色那一個使用火屬性技法的老人之后,兆明又是轉過頭來向那一個青年女子看了過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卻是嚇一跳。剛剛因為沒有認真仔細地去觀察那一個青年女子,對那一個青年女子只是大概地看了一眼,所以兆明也只是大概地了解到了那一個青年女子的實力,只是這一個時候,從那一個青年女子周身所散發(fā)出來的那濃郁的妖氣,卻是讓兆明是看出來了那一個青年女子竟然是妖族。
“妖族!那一個青年女子竟然是妖族,而且還是一個實力到達了超高品入門的層次的妖族!”認真仔細地觀察了一小會兒那一個青年女子,兆明失聲道。
“實力在超高品入門的層次的妖族,在人間界可是非常少有的。”兆明自言自語道。
兆明搖了一搖頭,心里邊有一些復雜,看了一看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的那一片樹林里邊的對峙的兩個人,仍然是紋絲不動。
又繼續(xù)看了幾眼,兆明幾個飛躍之后,飛入了那一片樹林里邊,偷偷地靠近那兩個人,想要再看的清楚一些,只是在兆明剛剛靠近那兩個人,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勢,心里邊一驚,眉頭皺了一皺,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凝重起來:“好強大的氣勢?。《甲屓瞬桓铱拷?!”
越是向前邊走,越是靠近那兩個人,兆明的心里邊就越是感受到壓抑,他看到那一些在周圍和附近的樹木之上的樹枝樹葉,因為那兩個人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勁而嘎嘎作響,然后就紛紛折斷飄落,那兩個人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勁竟然布滿了整個一片樹林,一絲一絲的散發(fā)出來,越是向那兩人所在的地方靠近,那兩個人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勁就越是強大!
等到兆明終于是靠近了那一塊在那一片樹林里邊的中間已經被那兩個人的氣勁給掃出來空地的時候,才真正地看清楚那兩個人的樣子。只見那一個青年女子一副清新秀麗的樣子,只是那動人的臉蛋之上布滿了一層濃濃的殺氣,一頭淺綠色的齊腰長發(fā)在腦后簡單的束了一個金環(huán),這一個時候她所散發(fā)出來的劍氣,勁氣十足,腦后的長發(fā)隨著那到處散發(fā)的氣勁飛揚起來,而婀娜多姿的身體覆蓋在一件淺綠色的錦袍之下,讓人禁不住遐想連連。
那一個青年女子站立在那里,全身上下都布滿了一層濃濃的淺綠色之氣,雙手里邊劍氣縱橫,隨時準備對她的對手發(fā)起攻擊。
而那一個青年女子的對手,一個年長的老人,長發(fā)披肩,半張臉孔都被那披肩的長發(fā)給遮蓋住了,發(fā)捎之下的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緊緊地看著那一個青年女子,身上穿著一身古樸長衫,雙手之上是熊熊燃燒著的金黃色的火焰,好像一揮手就可以把周圍和附近所有的東西都燃燒成灰燼一樣。
忽然,在同一時刻,站在那里的兩個人的氣勢都是猛的暴漲起來,只見那一個青年女子的氣勢雙手里邊劍氣的顯得更加的猛烈了,勁風四起,使得落葉滿天飛揚。
而那一個站在距離那一個青年女子不遠的地方的老人,身子仍然是傲然而立,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散發(fā)出來一股強大的氣息,雙手之上那熊熊燃燒著的金黃色的火焰也是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那一個青年女子可以散發(fā)出來那樣猛烈的劍氣,實力實在是可怕!只是……那一個老人的實力要來的更加的可怕!”兆明遠遠地站在那兩個人的所的散發(fā)出來的氣場的邊緣,卻是在那樣遠的距離就可以感受到兩個人可怕的實力。
這一個時候,雖然兩個人都是站在那里沒有動,其實都是在聚氣等待,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則將是驚天動地!
兆明知道,要是這一個時候有什么東西出現在那兩個人中間的話,一定會引起場中兩個人的氣機紊亂,多半還會遭受到兩個人聚集了半天地全身的力量的聯合攻擊。
兆明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那站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的兩個人,過了一小會兒之后心里邊不禁嘆了一口氣道:“這一個時候那兩個人都是蓄勢待發(fā),可是很明顯的,那一個老人的實力要來的強大的多了,那一個青年女子卻已經是有一些受不了那一個老人所散發(fā)出來的強大的氣勁,全身的氣息已經忍不住有一些散亂了。
這一個時候,那一個青年女子卻是比兆明想象之中的要來的更加的不好受,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青年女子也知道和那一個作為自己的對手的老人的實力比較起來,自己的實力要弱小的多,這一個時候自己已經是被那一個老人的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勁給擾亂了自己的氣息,還沒有再一次開始較量,卻已經是在暗地里邊吃了一個小小的虧了。
而那一個老人,雖然就那樣站立在距離那一個青年女子不遠的地方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可是在那一個青年女子的眼里邊,卻是充滿了危險,那一個青年女子甚至可以感受到從那一個老人的身體里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澎湃和磅礴的氣勁已經緊緊地把自己給包圍了起來,只要自己有任何的舉動,那一個老人馬上就可以給予自己猛烈的攻擊,自己的任何變化,都逃不過那一個老人無所不在的氣場,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只是因為和那一個老人的實力比較起來,自己的實力要弱小的多。
眼看在自己的周身都已經布滿了那一個老人的氣場,雖然看不見,摸不著,卻早已經布滿了自己周身,把自己緊緊地包圍在了其中。那一個青年女子甚至好像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落入蜘蛛網的小蟲子一樣,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打破那一個老人所散發(fā)出來的包圍了自己的氣場,而自己卻已經被那氣場壓的慢慢地有一些透不過氣來了。
這一個時候,雖然那一個青年女子和那一個老人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非常平靜一樣地站在那里,其實暗中卻已經是波濤洶涌,目前的那兩個人都已經在蓄勢待發(fā),就好像是兩根已經繃直的彈簧,只要微微地撥動一點點,馬上就會猛的彈起來!
對著那一個老人越來越強大的氣場壓迫,只見那一個青年女子首先打破了平靜,有了行動,一個箭步就向那一個老人飛奔而去,雙手里邊所聚集起來的劍氣顯得更加的猛烈了,而看到那一個青年女子已經有了行動,那一個老人卻仍然是站著沒有動彈,下一刻,那一個青年女子雙手里邊的猛烈的劍氣已經向著那一個老人飛散而去。
“砰,砰,砰……”一連串的碰撞的聲音連續(xù)不停地響了起來,那一些從那一個青年女子的雙手里邊所飛散出來的猛烈的劍氣飛快地碰撞到了包裹在那一個老人的周身氣勁之上,發(fā)出來了響亮的聲音,卻是沒有辦法打破包裹在那一個老人的周身氣勁,那一個老人仍然是那樣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緊緊地盯著那一個青年女子的攻擊卻沒有動彈,而因為兩個人的氣勁碰撞的原因,反倒使得那一個青年女子受到了一些氣勁反彈的碰撞,受了一點小小的傷害,臉色也有一些發(fā)白。
只是一個回合,卻是讓那一個青年女子的心里邊大驚,自己對那一個老人的攻擊不僅沒有打破包裹在那一個老人的周身氣勁,反而因為氣勁反彈的原因使得自己受了一點點的傷害,對方沒有發(fā)起攻擊卻已經可以讓自己受了傷,雖然是輕傷,可是卻也是的的確確是受了傷,要是對方對自己發(fā)起攻擊的話,那么接下來的情況將是非常的不容樂觀了。
雖然首次對那一個老人發(fā)起的攻擊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可是很顯然的,那一個青年女子并沒有就那樣放棄,一連串接著一連串的劍氣連續(xù)不停地從那一個青年女子的雙手里邊對著那一個老人飛散出去,想要用數量打破包裹在那一個老人的周身氣勁。
隨著那一個青年女子連續(xù)不停地對那一個老人發(fā)起劍氣攻擊,只見那一個青年女子的臉色也是有一些蒼白之色了,畢竟,那樣大量的劍氣攻擊可是需要消耗自己不少的體力的,而且隨著劍氣攻擊的次數越來越多,那一個青年女子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因為過多的聚集和發(fā)出劍氣而有一些微微地麻木感,那是連續(xù)不停地聚集和發(fā)出劍氣已經開始使得雙手受到了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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