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刻骨一世銘心,蕙蘭篇·花魁
不知不覺歲首離開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因為蕙蘭的事,玉藻才沒有意識到時光的飛逝。嘜鎷灞癹曉玄英去南平的那幾日,祁連老夫人也是貴族家的小姐,從小被教導女人不能隨便拋頭露面,自是看不慣玉藻這么一個人出去,不僅是禮教的問題,還有安全的問題。但現(xiàn)在玄英回來了,玉藻自是拉著他要出去逛逛,這十天都只待在祁連府上的院子里,都快悶壞玉藻了。
“玄英,我們?nèi)コ悄夏羌噎傁銟前?。我好久都沒吃那水晶蝦餃了!”“城南的瓊香樓?”玄英在腦袋里搜索了一遍瓊香樓的地理位置,不知怎的突然紅了臉,也不知有沒有被玉藻發(fā)現(xiàn),“別,咱們還是別去瓊香樓了,不如去城北的火宮殿吧,那里的翡翠湯包挺不錯的?!?br/>
“不要!我就要去吃瓊香樓的水晶蝦餃!”又是同一個招數(shù)撒嬌,反正屢試不爽。
耐不住玉藻的“強勢攻擊”,玄英最終妥協(xié),也不知他怎么就這么得不想去瓊香樓,玉藻記得他還是很喜歡那兒的水晶蝦餃啊。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玉藻才意識到,為什么玄英死都不想去城南的瓊香樓了。
瓊香樓是天京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家酒樓,那里地段好,客流量也大,是比較繁華的地帶。瓊香樓的對面是名叫“留芳居”的紅院,里面年輕貌美的姑娘多得是,更別說那“十三花魁”了,有下了死契的姑娘,也有只是賣藝的姑娘。
路過留芳居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尖細的叫聲:“喲,這不是四爺嘛!”
玉藻和玄英一開始都愣住了,等回頭才發(fā)現(xiàn)那是留芳居的媽媽在叫玄英。
在天京,能被叫做“四爺”的似乎只有玄英了,他是祁連的四公子,一般人都是不敢玄英為“四少”的,也只有像越平柳那樣的權貴見了玄英叫一聲“四少”。只怕這天京城里敢直呼玄英的,除了他的父母和姐姐,也就只有玉藻了。
“四爺今兒怎么有空來城南啊,要不來留芳居坐坐嘛。那牡丹可是很想著您呢!”那媽媽說得這么好生嬌媚,聽得玉藻都一聲雞皮疙瘩。
“牡丹?玄英,牡丹是誰?。俊庇裨迓牭孟±锖康?,便開口問玄英,哪知玄英面色一僵,立馬拖著她要走人。
“誒喲,這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居然也不知道牡丹。牡丹可是我們留芳居十三花魁的花魁之首。”媽媽不僅眼尖,耳朵也細啊,這都能被她聽見。
聽到這里玉藻算是明白過來,想到十三歲那年第一次來瓊香樓的時候,路過這留芳居,問玄英那是什么店,居然這么門庭若市,玄英還是紅著臉回答她說小孩子不能進去的。沒想到才過兩年,他居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了的去認識什么花魁牡丹了。怪不得他不想來這瓊香樓,是怕路過留芳居?。?br/>
“玄英,想不到你這乖乖公子,居然還去過留芳居,我真是……”玉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話說到一半就被玄英捂了嘴。
“天!你不要在大街上瞎嚷嚷,萬一被人聽見什么再傳話到我父親那,我就死定了!”玄英神色一臉慌張,生怕玉藻說出什么不得體的話。
“嘁。怪不得你不想別人給你說親,原來是有相好了呀,我還以為……”玉藻剛想說些什么,突然被一個個人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身穿粗制布衣,一副書生打扮,長得斯斯文文的,剛從留芳居里出來,玉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就沖到了那人前面,玄英是拉也拉不住,只好跟著她走到他怎么也不想過去的留芳居的門口。
“你是,阮彌生?”也不知怎的,玉藻的這句話就脫口而出了。
“姑娘你認識我?”那人仔細瞧瞧玉藻,想要在腦中搜尋這人的名字,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你果然是蕙蘭姐姐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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