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外傳章節(jié)還有其他卷,與正文無關(guān)。因為作者已經(jīng)忘記正文走向而且把原綱弄丟了,需要時間規(guī)劃一下。在這里向各位小天使道歉?!?br/>
“將軍將軍,你說這次仗打完了,咱就能回家了吧?”
“如此想家,倒是希望你也能想想國中的百姓啊?!?br/>
“嘻,我這不好久沒有見到阿娘了嗎?”
“將軍說得話,我認為你應(yīng)該聽聽的啊……”
“哎?拜、拜見張軍師?!?br/>
“不用跟我客氣的?不過你說的也對,打完了,就可以回家啦?!?br/>
“……”
白月坐在窗臺邊上,月光沿著一路的花香掉落到她的身上。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夜空環(huán)抱著的那個國家,燈火輝煌,好似一幅畫。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整幅畫,一言不發(fā),突然又笑起來。應(yīng)該是想起了什么,又或者,是一段未褪色的記憶在腦中徘徊完畢。
“你也看到了吧?”她閉上眼又是會心一笑,拿起別在腰間的扇子,攤開來擋住半張臉,“再也沒有國破家亡的場景了。現(xiàn)在沒有,以后我也不會讓它有?!?br/>
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個翻身跳下窗,看了看桌沿上的那杯茶,放回扇子把它對著月亮輕輕地捧起來,雙腳不由自主地跪下。
“不過現(xiàn)在有些棘手的事情呢?!?br/>
“雖然說了很多次,不過,真的謝謝你了。”
“還有我娘。你在那邊可否照顧一下她?她身體一直抱恙——”
“……我剛剛想起了一個很好笑的東西,你猜是什么?”
“沒關(guān)系的,在那邊也要加油哦。還有,多穿點?!?br/>
“公主——”袁宇輕輕地推開門,看著白月這副樣子不禁皺皺眉,“需要我扶您起來嗎?”
“不必,謝謝了,”聽到有人說話,白月才回過神來,微微笑笑站起身放下杯子,抬頭看著袁宇,“深夜前來,出了什么事嗎?”
袁宇點點頭:“是。就近日里又發(fā)現(xiàn)的幾具尸體,有人說他發(fā)現(xiàn)了玄機,還說非要見您才能……現(xiàn)在還在正廳等著呢。”
白月笑著回應(yīng)道:“這樣,我知道了,勞煩你了,我馬上便過去?!?br/>
袁宇沉思半會,支支吾吾地說:“您一會見到他,可能會——”
可能會有點驚訝。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只見一個少年慌慌張張地沖進來,正撞到了袁宇,不過撞的力度不大。
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少年便責(zé)怪道:“真是急死人了,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你們不急嗎我怎么等都等不來,還得要我上來找你們?”
袁宇是愣住了,不知怎么應(yīng)付??赡苁且驗榈谝淮我姷侥敲葱U不講理的客人,而且性子又急。
白月在一旁,也是很驚訝,不過還是莞爾回應(yīng)道:“抱歉,是我疏忽了。讓您等很久了吧?請問您就是那位——”
“是的,是我,”那人直接打斷了白月的話,還走近了幾步,拉著個臉,“還有,麻煩你讓你的破守衛(wèi)辦事情利落點。如果做什么事情都是這個速度的話,我怕你是守不住白國的!”
這次是白月愣住了。
不是因為那個人的話,而是因為距離近了,接著月光,她看見了這個人的樣貌。
那少年一臉稚氣,橙色的杏子眼邊垂著一絲頭發(fā)。
很像。
白月差點一句“張冬”就出來了,不過她沒有。她回味了一下那人說的話,才答應(yīng)道:“我的軍師我自然會管好,不牢閣下操心。不過閣下語言如此激人,我怕我有一天也會失態(tài)。所以還請閣下好自為之?!?br/>
“還有,閣下請回吧?!?br/>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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