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宗被圍了起來,蘭碩打探到里面其實沒有多少弟子,能跑的都跑了,還有一些客卿長老也跟著離開。剩下的都是走不了的,或者是對宗門感情深厚以及不舍得放棄眼下地位強撐著的,宗門掌門卻是一直沒有出來。
起來。
四大宗門也只有掩月宗的掌門不是大乘期修士。
非但不是大乘期,那位姑娘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論起來比鳳九天還要上一些。因為其母親是前任掌門,又對宗門做過大貢獻,所以她便繼了位。但到底年紀不懂事,因此大事事均是花弄月一手抓的。
白逸之當時會弄成那樣,也與這位姑娘脫不了干細。
姑娘姓姜名糖,名糖糖,但身為宗主無人敢直呼其名,偏生碰到一個白逸之,二人相見之下一個沒有恭敬畏懼之心,一個甚感欣奇之意。若白逸之是哪位大長老的兒子或者愛徒,不定也就沒事了,偏偏他只是個弟子。
于是宗門之內(nèi)開始有人找他麻煩。
慢慢的
花弄月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身姜糖的教育便一直是她們姐妹二人負責,奈何姐姐花弄影整日就知打架殺人,于是更多的落在她的身上。即要處理宗門事物,又時不時需要外出與各宗門聯(lián)系處理一些事情,最后還得抽時間同自己男人過過二人世界。這期間就連找情人放松一下都難尋得到機會,更別主用來教導姜糖這位宗主了。
之前也沒什么,但白逸之出來之后就變了。
她開始關注這一方面,又見糖糖幾乎很聽這不知名弟子的話,于是陰謀論的深怕對方有什么不詭的心思,又怕以后控制不住姜糖,便暗中指使那些弟子更加變加利,尤其在無邊海之行,更是想趁機在那地方將人直接滅了。
可憐
白逸之就這么被逼上了絕路。
不過感覺上最可憐的還是掩月宗,身有可能這么一強大的主角會成為你們宗主的男人,卻不想硬生生的給逼成了敵人。
這事花弄月要是想明白了,估計后悔都能后悔死。
但現(xiàn)在她沒機會后悔了。
“花弄月死了?!碧m碩從外面進來,帶回最新消息,“是被他男人一掌劈死的,據(jù)是因為什么紅杏出墻。”
白池“”
紅杏出墻是真的,但估計并不是第一原因。
養(yǎng)情人兒的事情根不是秘密,要花弄月那同是大乘期的男人不知道,恐怕鬼都不信。一直以來不過是社交手腕了得,還因為掩月宗的那點勢力存在,所以憋屈的忍著?,F(xiàn)下出了事,花弄月又被玄明打殘了,才出手殺人。
或許也是早怒了紅杏出墻的行為,更多的卻是想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之上拋開。
白池失笑。
大綱中似乎這人最后是死在花弄月手里的,卻不想陰差陽錯的現(xiàn)在因為他的出現(xiàn),反倒掉了一個個兒。
掩月宗已經(jīng)差不多了。
拿著白逸之最新練好的丹藥,白池進屋閉關,溫言在一旁守著,而蘭碩與白逸之則早出晚歸的,不知整日在探聽些什么。幾日之后丹藥全部吸引,修為頑固,再問發(fā)現(xiàn)掩月宗的護山大陣已經(jīng)出了問題,不出三日必定會破。
再強大的宗門,再多的底蘊,也架不住這么多宗門一齊來。
就是凌云宗和玄心宗也相對的派了一些人來,天星宗更是出動了半數(shù)高手,有幾分是氣憤有幾分為了利益卻是不知。白逸之曾邀他一同出去湊湊熱鬧,白池卻是搖頭拒絕,之后突然憶及,“姜糖你打算如何處理。”
白逸之怔了一瞬。
“她很單純,就跟一張白紙似的,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著?!笨雌饋?,不論掩月宗如何,這姑娘倒是的確無辜得緊,白逸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會試著去把她救出來的,自己去。”
白池搖頭失笑。
“到時候一起?!彼?,“你救你家糖糖,我卻是對掩月宗的眾多寶貝有些興趣”
白逸之“”
實話對于白池他的感觀相當復雜,這人在無邊海中也算是幫了他數(shù)次,最后還送了那么一份大機緣給他。但相對的,出去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什么,一個輪回鏡逼得他簡直不敢以真面目現(xiàn)身。
奇怪的是連蘭碩也一反常態(tài),對此人有些不清楚。
所以他們二人會來這里,朝夕相處,總是會多一些了解,更何況他們十分想知道一件事情,就是這人同天星宗的關系如何。
那位姓秦的天星宗弟子可一直都在院里住著。
機會來得隔外快,這一日有一位前輩跑來敲門,叮叮蕩蕩的聲響不絕于耳,引得他們不得不出去瞧瞧。
“天星宗的。”側頭看向阿呆,白池道,“找你?!?br/>
阿呆“啥”
白池無奈撫額。
這狀況怎么應對,他也不知道門外這人是天星宗哪位長老,呆會兒進來了招呼怎么打,還是想辦法算計對方讓其先開口自我介紹。正愁著,身邊的蘭碩卻是突然開口道,“子正,他師父?!睋?jù)關系極為親近。
白池“”
親近才當真麻煩,萬一被看出來可怎么辦。
要是他自己此刻叫秦呆,白池保證不會怯場,但阿呆畢竟是個陣靈,少與俗事之人接觸,有些聰明他不懂,也不會用。思慮半刻,他打開門笑著道,“子正長老是來尋阿呆的,不巧他”阿呆立即聰明的將自己關回屋內(nèi)。
“他正在入定修煉,冒然打擾實在不妥,不若在此等上一會兒?!?br/>
子正心下雖急,卻也只能點頭。
白池將人請進了正屋。
此時蘭碩與白逸之二人早已避開,院外是正在練劍的溫言,阿呆還在另一間屋子里等候傳召,屋內(nèi)便只有白池二人。
“近日忙著養(yǎng)傷,所以沒閑心泡茶來喝,所以怠慢長老了?!?br/>
白池的話得極為漂亮。
只不過子正卻是并不滿意,因為那桌上還半熱不涼的茶難道是幾天前泡的但想想自家徒弟還在這里,而且情況不明。加上后者總歸不是普通弟子,還不是天星宗的,不是他隨意可以打罵發(fā)做的那些人,因此只得忍了。
半個時辰后。
“不知秦呆何時打座完畢,不若還是早些將人喊來,也好過勞白師侄陪我在這里等著?!?br/>
白池搖了搖頭。
“使不得,那日傷得最重的便是阿呆,是以每日都要這樣入定些時間,這時候喊了不要緊,萬一落下什么差錯來到時候心疼的還不是長老您”
子正只得繼續(xù)等著。
又過了半晌。
子正起身,“我去看看他?!?br/>
白池也不攔著,只聲囑咐,“看看可以,但長老切不可太過激動,萬一不心打攪到了阿呆可就不美?!?br/>
屋內(nèi),阿呆正在佯裝打座入定。
子正親眼瞧見卻是松了一口氣。
人瞧著還是好好的,衣服面貌都與從前一樣,甚至那些陰沉的氣息也有所收斂,好事,是好事。退出去之后再向白池道歉便略微帶了一些真心,又提及,“總住在這里麻煩白師侄總歸不好,不若等他入定完畢便隨我”
白池立馬搖頭。
“長老現(xiàn)在身懷大事,想必今日能抽出這么些時間已是艱難,阿呆現(xiàn)在又毫無自保之力,回去實在不智。”
他笑著道“倒不如住在我這里,也好做個伴兒。”
子正不能反駁。
因為他不能否認這處院的安全指數(shù),現(xiàn)在外面又確實很弱,略一想便同意了白池的介意。只是想到師兄囑咐的另一件事情,不得不開口再問,“那是玄明長老你們輩竟然準備親自報仇,不知準備如何報”
提起這事兒,白池的臉立馬就拉下來了。
“自然是等傷養(yǎng)好了一點一點慢慢報,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輪不到我們了?!?br/>
突然,他話風一轉,似乎有些期待的看著子正,“不若長老回去同他們,先放那掩月宗多留一段時間,給我們幾個輩一個機會”
子正“”
他是來探消息的,不是來帶這種明顯不可能的話回去找罵的。
怔了一瞬,緊接著干笑道,“白師侄玩笑了?!本o接著再不多留,客氣幾句便趕忙離開,深怕白池真讓他傳什么話。
阿呆已經(jīng)沖了出來。
“怎么樣怎么樣?!彼?,“我剛剛那入定裝得像吧”
嘴角直抽,白池心道入定這種事情,是個修真者有裝不像的么白逸之卻是直接笑了出來,蘭碩卻是一臉沉思。
白某人忍不住感慨。
“子正子正,多好的名字,只可惜人不行?!?br/>
蘭碩聽到若有所思,緊接著就聽白池若有似無的低聲呢喃道,“要是當真跟天星宗有合作,那呆子何至于不敢回去?!?br/>
這下,他徹底放心了。
白池搖搖頭進屋了,心道難道我這么聰明,還猜不出你們是來干嘛的然而他得意的尾巴還沒翹起來,就接到了一條消息。
他喃喃道“南宮二傻出宗了,是過來找我們。”
溫言也道“鳳九天也出宗了,也過來找我們?!?br/>
呵呵這兩人是約好了來送死么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章節(jié)目錄 第72章 名字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