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他們之后,白歌扭頭看著楊偉,見白歌看向自己,楊偉原本的怒火也慢慢平息下來,雙手緊握,表面鎮(zhèn)定道:“白歌,李管事是我舅舅,我堂哥還是個外門弟子,實力強大,你敢動我,我舅舅跟我堂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原本囂張至極的楊偉,此刻看自己跟瘟神一樣,白歌就忍不住暗爽,畢竟自己以前也沒少被他們欺負。
白歌緩緩走到躺在地上的楊偉旁邊,蹲了下來,拍了拍滿臉忌憚的楊偉道:“現(xiàn)在,演練場的打掃任務就交給你們了,沒有問題吧?”
楊偉喉嚨里剛想吐出不行的,但看著白歌不斷揮舞的拳頭,原本拒絕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里好漢不吃眼前虧,楊偉連忙到:“沒問題沒問題,我們立馬打掃?!?br/>
他堂哥交給他的話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后面一句話是到時候等我來幫你找場子。
淡淡的看了楊偉一眼,白歌就起身拿著竹帚朝著住處走去,他知道,憑著楊偉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這事肯定沒完,楊偉肯定會找他舅舅跟他堂哥來找場子的。
所以白歌必須得趕緊修煉,到時候可以跟楊偉的堂哥分庭抗爭。
“偉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就突破了?”周超扶起地上的楊偉,沉聲道?,F(xiàn)在白歌突破,他們幾人根本不是白歌的對手,如果還去找麻煩,那就是找揍了。
“可惜我的堂哥最近有點機遇,現(xiàn)在在閉關修煉,等我堂哥出關之日就是白歌生不如死之時?!笨粗赘桦x去的背影,楊偉的眼睛猶如毒蛇一樣,眸間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不行,白歌最多也就達到燃血,要是幾個燃血的一起對白歌出手,畢竟雙拳難敵四腿,白歌肯定招架不住,或者直接請個最強燃血,白歌新晉燃血肯定不敵,但他不知道就算來幾個都沒有,都不是白歌的一合之敵。”無邊的憤怒并沒有讓楊偉沖昏頭腦,反而細想對策。
似乎想到什么,楊偉滿臉惡毒,然后對著身邊的周超說道……
要是因為點小事就要勞煩堂哥,那自己也就不用混了,想到堂哥的手段,楊偉只感覺全身一寒。
“誒,你沒看見沒,白歌這個廢物居然將楊偉揍了一頓,天吶!”
“真的假的,楊偉被揍了,他不是有靠山嗎?”
“楊偉的舅舅不是雜役管事嗎,還有他堂哥在外門里也是排得上號,白歌居然敢揍他們,不會是道聽途說吧?”
“不是,我騙你們干嘛,我親眼所見的,楊偉跟他的狗腿子全被白歌一招撂倒,他們兩被打的屁話的不敢說!”
有雜役是楊偉那邊的酸道:“呵呵,惹了偉哥,我到要看看那白歌還怎么混的下去!”
沒過多久,白歌揍了楊偉的事情便傳遍所有雜役耳朵里。
……
很快一天的時間就在白歌的修煉中度過。
入夜,月亮悄悄躲在云后,一股清冷的感覺緩緩散發(fā)出來,冷的讓人直打哆嗦。
晚飯白歌給自己加了個雞腿,便在木屋內(nèi)閉目養(yǎng)神,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黑夜給了我明亮的眼睛,我去用它來來干壞事,連月亮都不忍看下去?!卑赘枳猿暗男Φ?。
他很清楚,以那楊偉睚眥必報的性格,今天晚上肯定會來找麻煩的,只是不知道這次是聯(lián)合哪些人來?
果然在亥時的時候,一陣奇異的響動聲從小木屋外傳來,聲音微不可聞,但白歌的身體早已經(jīng)過誅仙骨的改造,聽力早已遠勝常人,而白歌在聽到這個聲音后,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你們終于來了,也不枉我久等!”
碰!
話音剛落,一道響聲傳來,原本就殘破的木門此刻直接被打碎,即使這樣,對方的力度依舊把握的很好,可見實力不弱,暴露的聲音也非常小,但顯露在外面的氣息卻在——燃血境。
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后,白歌沒有猶豫,像逃跑般從窗戶上跳出。
“靠!居然跑了!嗎的!”
吼叫的正是白天被打的楊偉,此刻的他看上去比白天要兇狠許多,似是抱著必殺白歌的心來的。
“哼,就他還想在我們面前逃跑,真是想的美!”楊偉身邊的一名青年不屑的說道。
“垃圾而已!”
話音剛落,他們體內(nèi)就爆發(fā)出一道強橫的勁氣,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白歌的方向追去。
是夜,原本遮住的月亮漸漸露出臉來,似乎想要看看他們在干嘛!
月亮的光華完美的照在地面,大地很快就被渲染成了銀色,而此時數(shù)道白色身影快速的從天空劃過。
風的呼嘯聲不斷從他們耳邊劃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流星劃了過去。
咔嚓……
隨著好幾道聲音落地后,雙方默契的在這劍竹林間停了下來,一道道身影不斷朝著白歌走來,入眼的便是一名青年,名叫宋遠山,雜役第一人,因為年齡超過了劍宗外門的界限,只能呆在雜役之中,但實力不容小噓。
宋遠山是老牌燃血,實力更是直逼武者五重,打一個初入燃血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但白歌不是普通人!
看著面前的白歌,宋遠山淡淡的說道:“小子你雖然突破,但依舊不是對手,束手就擒吧!還有楊偉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東西?!?br/>
“放心,宋遠山,只要能將這小子解決了,錢跟美女不是問題,我還會在我堂哥面前給你美言一番。”楊偉兇狠的說道。
那目光恨不得將白歌吃了,害得自己在雜役面前成了笑柄,他們雖然不敢當面說,但背后都把楊偉當成飯后談資。
都說:“楊偉這次真的是要偉了!”聽到這些風言風語,楊偉殺白歌的心也越來越強烈,到現(xiàn)在都成了魔障了。
白歌玩味的看著宋遠山,對于他的話白歌沒有放在心上,看著對方二十多歲的樣子,修為才燃血巔峰,白歌都忍不住擺頭,這資質(zhì)真不是蓋的!
“偉兄想要這家伙怎么死就怎么死?”
宋遠山高傲的說道。仿佛白歌就如氈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嗎的,這家伙上午憑借著自己突破將勞資暴揍一頓,害我在雜役里成為了笑柄,必須要將他千刀萬剮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楊偉雙目通紅,一臉怨毒的說道。
聽到楊偉才十幾歲就說著這些殺人如麻的話,可想而知楊偉的心性到達了一個什么程度,簡直令人發(fā)指。
聽到他們的對話后,白歌對他們幾人的殺心也是越來越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
“簡單!”
宋遠山淡定的說道,仿佛勝卷在握一樣。
碰!
話音剛落,宋遠山就直接用腳踏破地面,借助跟地面的沖力,右拳蓄力間化作一道流星朝白歌沖去。
“小子,準備好受死吧!”
面對著宋遠山殘忍的笑容,白歌臉色微變,心想不愧是雜役第一,雖然年齡有些大了,但實力不容小噓呀!
白歌從容不迫的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憫天掌,只感覺勞宮穴一熱,然后以一種奇異的姿勢來施展憫天掌。
“一掌憫天!”
憫天掌就一式,它能伴隨著白歌的實力上升而上升,它跟拳絕、腿絕都是屬于成長性的戰(zhàn)技,同時也是三絕中威力最為詭異的存在。
碰!
感覺到白歌如此詭異的掌勁,一種無邊的恐懼從宋遠山心里升起,仿佛接下這一擊就會出現(xiàn)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宋遠山的臉色止不住的狂變。
宋遠山立馬收回自己的進攻,但晚了!
啪!
白歌的左手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纏住宋遠山的胳膊,不讓他施展身法逃跑,然后嘴里陰冷的說道:“恭喜,你中獎了,可以去見閻王了!”
憫天掌直接轟的一聲打在宋遠山的胸口上,無數(shù)的鮮血從宋遠山的嘴里噴出,伴隨著憫天掌那詭異而又恐怖的力道,宋遠山直接被打飛出去。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白歌沒有猶豫,直接上前,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