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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開心播播五月 嘴唇上有尖

    ?Chapter46

    嘴唇上有尖銳的疼痛傳來,蕭瀟眼底蓄起了淚水。她向來忍受不了這樣的疼痛。

    因為心里憋著氣,盛年的動作格外兇狠,蕭瀟疼得呻`吟出聲,聲音越來越大。

    盛年聽到她發(fā)出的聲音之后,繼續(xù)加速,恨不得將她撞碎。

    她這會兒越是沉醉,他內(nèi)心就越不爽。

    既然她不讓他好過,他也要讓她疼。

    盛年是鐵了心要弄死她,中間有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

    ……

    結(jié)束的時候,蕭瀟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她勉強坐起來,將褲子拽上來,然后從辦公桌上下來。

    她雙腿打顫,只有扶著桌沿才能站穩(wěn)。

    她頭發(fā)亂糟糟的,衣服的領(lǐng)口大開著,露出來的那一片皮膚上都是盛年剛才留下的紅印子。

    盛年站在不遠處看著蕭瀟這幅模樣,剛剛平復(fù)下來的欲`望瞬間被激起來了——

    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很變`態(tài),尤其是在這方面,蕭瀟表現(xiàn)得越害怕,他就越興奮;她越是脆弱,他就越想把她拆骨入腹。

    盛年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摁著她來一次。

    趁著還有點兒理智的時候,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她面前。

    ……

    蕭瀟倚著桌沿,看著盛年的背影,鼻頭一陣酸澀。

    門關(guān)上的時候,她到底還是哭了。

    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相處得太過和諧,她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yīng)他在這方面的粗`暴。

    她也知道自己很矯情,那些大道理她都明白,可是面對盛年的時候,她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真是諷刺。

    蕭瀟在書房呆了半個小時,體力總算是恢復(fù)了一些。

    她離開書房,來到浴室洗澡。

    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的紅印子,蕭瀟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她抬起手來,朝著自己左邊的臉頰拍了幾下。

    “醒一醒。不要再做夢了,好么。”

    **

    盛年再看到蕭瀟的時候,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剛剛吹過的頭發(fā)散在肩頭,有些亂,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看著就容易讓人想歪。

    他很久沒見過她穿浴袍的樣子了,不得不說,生完孩子以后,她變得更有味道了。

    少女的羞澀和成熟女人的韻味,她都有。

    盛年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蕭瀟,在她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一把將她拉到懷里抱住,并且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咱們兒子還沒名字呢,我們給他起個名字吧。”盛年順著她的頭發(fā),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倒真是把蕭瀟難住了。

    她對母親這個角色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從孩子出生到現(xiàn)在,她根本沒有考慮過起名的事兒。

    “你到底有沒有當媽的覺悟?”盛年有些生氣,咬了一口她的鼻尖,“現(xiàn)在想一想,這可是你兒子?!?br/>
    “我不會……”蕭瀟有些為難,“你看著來吧。”

    “算了?!笔⒛隂]有力氣跟她吵架了,“我爸媽給小家伙起了名字,既然你不想起,那就按他們的來吧。這樣可以么?”

    蕭瀟點點頭:“可以,名字無所謂的。”

    “名字無所謂,孩子也無所謂么?”

    這個問題,盛年是笑著問的,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拍拍她的腦袋,繼續(xù)道:“小沒良心的?!?br/>
    蕭瀟抿著嘴唇,低頭,沒有說話。

    **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兩個的狀態(tài)和熱戀期差不多。

    蕭瀟離開的那天,北京的天氣出奇地好,她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來到機場,托運、安檢、候機。

    前些日子,蕭瀟已經(jīng)和家里坦白了自己與盛年分手的事情,她爸媽很喜歡盛年,聽到她說分手的時候,他們都覺得挺可惜的,不過還是尊重她的意愿。

    當然,蕭瀟并沒有把懷孕的消息告訴他們,那個孩子以后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她也不想讓爸媽為此擔心。

    在候機大廳等待的那段時間,蕭瀟收到了顧婉婉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她問她:你真的舍得就這么離開?。渴⒛旰秃⒆幽愣疾灰??

    蕭瀟心底有些澀,她動了動手指,回道:孩子已經(jīng)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當初我和盛年約定過。

    顧婉婉:[再見]蕭瀟,你能不能別老是繃著自己???你明明就舍不得盛年,還故作瀟灑,是不是傻。

    蕭瀟:我沒有。

    顧婉婉:沒有人要求你無欲無求,人活著一定要有欲`望。算了,你別后悔就行。

    顧婉婉發(fā)來這條消息的時候,登機通道已經(jīng)打開了,蕭瀟將手機關(guān)機塞到包里,然后背著書包去排隊。

    顧婉婉說得對,她在撐。

    其實她根本就舍不得,舍不得盛年,也舍不得孩子。

    雖然她不喜歡孩子,也沒有當母親的覺悟,但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她愛他,是本能。

    可是她不夠強大,她也不敢再冒險。

    為了保護自己,她只能穿上最堅實的盔甲。

    登機后,蕭瀟戴上眼罩,醞釀睡意。

    **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缺乏狗血,我們身邊每天都會有無數(shù)狗血的事情發(fā)生。

    蕭瀟離開的這天,盛宴來到了盛年的公寓。

    自打發(fā)生了那件事兒,盛年就沒再和她說過話,她打電話他都拒接,哪怕是工作時必要的溝通,他都不肯。

    他寧肯麻煩張星傳話,都不肯直接和她說。

    盛宴從來沒有被盛年這樣對待過。

    他們姐弟二人的感情從小就特別好,盛年幾乎事事護著她,哪怕兩個人真的吵架了,盛年也會第一時間和她道歉。

    但這次……盛宴真的慌了。

    這段時間,她和陸之渙的談判也陷入了僵局,他怎么都不肯離婚,家里的氣氛每天都是冷冰冰的,木木也越來越敏感,總是拉著她問東問西。

    她反思了很久,最終決定過來和盛年還有蕭瀟道歉。

    聽年雁說,蕭瀟最近住在盛年這邊。

    盛宴是真的豁出去了,只要能得到盛年的原諒,和蕭瀟道歉又算得了什么。

    以后……她再也不會干涉他們的感情。

    敲門聲響起的那一瞬間,盛年像觸電似的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興奮地跑去開門。

    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盛宴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他以為蕭瀟舍不得他和孩子,決定不走了,所以才會像傻子一樣跑去開門。

    “你來干什么?”盛年冷冷地看著盛宴,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盛宴走進客廳,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問他:“蕭瀟在嗎?我有話要和她說——”

    “你今天是故意來嘲笑我的?”盛年走到她面前,笑得諷刺:“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連孩子都不要了,這下你滿意了么?”

    盛宴怔住。

    她看著盛年情緒崩潰的模樣,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到底,她還是來晚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蕭瀟會決絕到把孩子丟給他,義無反顧地離開。

    同為女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孩子對于一個母親的意義,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怎么可能丟下孩子一個人離開。

    “對不起,盛年……”盛宴伸出手抱住他,哭得泣不成聲:“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管那么多,不該自以為是,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盛宴性子傲得很,這是她第一次在盛年面前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

    她是真的想求得他的原諒,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比木木還要親。

    “盛宴,你別這樣行么?!?br/>
    盛年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其實這件事情不能全怪盛宴,作為當事人,他的問題更大,只是他不愿意正視。

    現(xiàn)在蕭瀟已經(jīng)走了,他再和盛宴鬧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一點都不好,陸之渙根本不愛她。

    想到這里,盛年突然就很心疼盛宴。

    他輕輕地拍了幾下她的后背,故作輕松地說:“好了,我們和好了。走,帶你看我兒子去?!?br/>
    盛宴跟著盛年來到臥室,小家伙正好醒過來,正揉著眼睛嗷嗷大哭。

    盛宴畢竟是當媽的人了,看到這么小的孩子,母性立馬就被激發(fā)出來了,她將孩子抱起來,拿著奶瓶喂他喝奶,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盛年忍不住感嘆:“你這動作真夠熟練的,以前以為你不會帶孩子。”

    盛宴笑了笑,“木木不也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么,帶孩子就這么點兒事兒。”

    “姐,你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吧?”盛年嘆了口氣,“有什么事兒記得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死撐?!?br/>
    “我能有什么事兒,反正我跟陸之渙就這樣了,不行就離婚唄?!笔⒀缫荒槦o所謂,“反正我有木木就夠了?!?br/>
    “快五年了?!笔⒛陠枺敖?,你還喜歡他么?!?br/>
    “我都一把年紀了,哪里還有什么喜歡不喜歡。我現(xiàn)在就想把木木養(yǎng)大,看著他成家立業(yè),我這輩子也算沒有白活?!?br/>
    盛宴說著說著就笑了,“以后我一定得告訴木木,強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看看他媽多慘?!?br/>
    “姐,你別——”

    “好了啊,甭安慰我,沒事兒。”盛宴揮揮手打斷他的話,“這么多年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無所謂了。”

    **

    盛宴在盛年的公寓呆了一整天,晚上回家已經(jīng)將近九點了。

    她進門的時候,木木正跟陸之渙在客廳里嬉戲打鬧。

    看到盛宴之后,父子兩個人很默契地停下動作。

    木木和盛宴親一些,一看到她就撲上去求抱抱。

    他已經(jīng)五歲了,個頭又高,盛宴根本抱不動,但她不想讓孩子失望,每次都會強撐著抱他一下,這次當然也一樣。

    她正要抱木木,就被陸之渙打斷了。

    “陸晏博,不要任性,你見過哪個快六歲的孩子還要媽媽抱的?”

    陸之渙的表情很嚴肅,他看著木木,認真地說:“你是男子漢,不能總讓媽媽抱?!?br/>
    “可是媽媽說她最喜歡抱我了……”被陸之渙訓(xùn)之后,木木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陸之渙你發(fā)什么瘋?!笔⒀缍紫聛頁ё∧灸?,心疼地將他臉上的淚水擦去,她抬頭看著陸之渙,沒好氣地說:“你心情不好別拿兒子撒氣,他才五歲半?!?br/>
    “盛宴,兒子不是這么寵的。”陸之渙說,“而且他也是我兒子,我教育他沒有任何問題。”

    “木木,媽媽帶你去睡覺。”

    盛宴向來不愿意當著孩子的面兒和陸之渙吵架,木木已經(jīng)到了懂事的年紀,她不想讓他看到這種不和諧的場面。

    陸之渙也知道她的用意,所以也沒拉著她繼續(xù)吵。

    “我在主臥等你?!?br/>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陸之渙壓低聲音說了這樣一句話。

    盛宴點了點頭。正好,她也有話要對他說。

    ……

    盛宴給木木講睡前故事的時候,木木根本沒有像平時一樣用心去聽。

    盛宴剛講到一半,木木突然抬起頭,認真地問她:“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

    盛宴將書放到一邊,笑著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小家伙,想什么呢。爸爸平時跟你玩那么好,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呀?!?br/>
    “那……爸爸是不是不喜歡你?”木木對手指,“你們總是吵架,我有聽到的?!?br/>
    “木木。如果……我是說如果?!笔⒀缈粗〖一锏谋砬?,小心翼翼地問他:“如果爸爸媽媽要分開,你會不會很傷心?”

    木木仔細想了一下,然后搖搖頭。

    他說:“媽媽傷心我才會傷心,媽媽不傷心我也不傷心。我只要和媽媽在一起就好啦?!?br/>
    盛宴被兒子感動得眼眶都濕了,她吸了吸鼻子,試探性地問他:“你不喜歡爸爸嗎?”

    “媽媽對我最重要。爸爸不喜歡媽媽,我就不喜歡他?!蹦灸緩男【透⒀绫容^親,無論什么時候,他都堅定地站在盛宴這邊。

    有了兒子這句話,盛宴就放心了。

    其實為了孩子遷就也不是長久之計,家庭氣氛不好,對孩子的成長百害而無一利,還不如早早分開,落得清凈。

    ……

    木木睡著之后,盛宴回到主臥。陸之渙站在窗邊抽煙,表情有些沉重。

    盛宴關(guān)上門走上去,“有什么話,你先說吧?!?br/>
    陸之渙將手里的煙掐滅,扔到煙灰缸里。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盛宴,沉聲道:“你不覺得你對孩子太溺愛了么。木木是個男孩子,老黏著你不好?!?br/>
    “除了我,他還能黏著誰?”盛宴問他:“黏著你嗎?你心里還有位置留給他?”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夠好?!标懼疁o很爽快地認了錯,“以后我會注意的,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陪他。你放心?!?br/>
    “不用。”盛宴拒絕得很干脆?!半x婚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樣了?如果你還沒想清楚,我們就法院見吧。”

    “不需要想,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跟你離婚。”

    陸之渙的態(tài)度和之前一模一樣,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沒有一點兒感情,不管是陪孩子還是不離婚,從他口中說出來,就像完成工作一樣。

    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應(yīng)該是最大羞`辱了吧。

    盛宴寧愿他像之前一樣和她吵、和她鬧,故意刺激她,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做什么事情都跟走流程一樣敷衍她。

    肯鬧,起碼能夠證明他是在意她的。

    “盛宴,我說過我會好好對你,也會好好對孩子。”陸之渙耐著性子向她解釋,“你別想太多,我和蕭瀟真的已經(jīng)不可能了,我們就這樣湊合一輩子吧,像你當初說的那樣。”

    “如果我有喜歡的人呢?”盛宴問他,“我愛上別的男人,你也不肯跟我離婚么?”

    “那你告訴我你愛上誰了?!标懼疁o捏住她的下巴,瞇起眼睛問她:“林衍,還是顧淮北,又或者是別的什么人?”

    “如果別人有女朋友,那就算了。我并不想看悲劇重演?!?br/>
    陸之渙的眼神有些諷刺,“這個世界上,我一個人倒霉就夠了,你說是不是?!?br/>
    “我要跟顧淮北在一起?!笔⒀绾萘撕菪模K于將這句話說出口:“我對你沒感覺了,我們離婚吧?!?br/>
    **

    蕭瀟旅行的第一站是音樂之都維也納。

    維也納氣候溫和,空氣也很好。

    雖然不會德語,但蕭瀟還是選擇一個人出游。

    第一天,她在微博上曬了一張站在圣斯特凡大教堂前的照片。

    【游維也納的第一天。一位德國的朋友無意間拍到的側(cè)身[哈哈]我很好,大家放心。】

    ……

    蕭瀟發(fā)這條微博的時候,北京時間是下午的四點半。盛年正在公司開會,微博突然彈出了通知。

    “您的特別關(guān)注分組有一位好友更新了動態(tài),點擊查看”

    盛年毫不猶豫地點進去,看到蕭瀟曬的照片之后,他不停地放大,直到看清她的身子才停下來。

    照片上,她穿著白色T恤,灰色長裙,戴著一頂棒球帽,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像還沒畢業(yè)的大學生。

    盛年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然后點進那條微博。

    看到她的配文之后,盛年醋意橫生。

    他忍不住翻到評論頁面,看過幾條熱門評論之后,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Xxx:德國小哥絕壁是暗戀你,不要大意地上吧,畢竟他大。點贊人數(shù):2617

    Xxx:哇…你也太年輕了…介意姐弟戀么?我把我弟介紹給你?。?!點贊人數(shù):1245

    Xxx:QUQ同款綠尾??!女神看過來?。》遗谱樱?!點贊人數(shù):888

    Xxx:嗷嗷,多拍點正面照啊,:遠離渣男的女神簡直美出新高度!點贊人數(shù):766

    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盛年徹底忍不住了,直接退出微博,將手機扔到會議桌上。

    “呃……盛總,是方案不合適么?”

    盛年摔手機的時候,開發(fā)部門剛剛做完產(chǎn)品策劃方案的匯報,大家都以為他是對方案不滿意所以才這么生氣的。

    盛年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他清了清嗓子,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沒事,剛沒拿穩(wěn)手機。策劃的挺好的,就按這個來?!?br/>
    眾人:“好好好,都聽您的?!笔⒛昴弥謾C起身,“行,那先散會了?!?br/>
    回到辦公室之后,盛年又手欠地點開蕭瀟的微博去看評論。

    越看越不安。他不想過這種被她排除在外的生活,就算分開了,他也不愿意被她遺忘。

    經(jīng)過一番糾結(jié),盛年點開微信給蕭瀟發(fā)了幾條消息。

    盛年:看到你發(fā)的微博了,在奧地利?那邊潮,你注意身體。嗯……如果可以的話,寄張明信片回來吧?;蛘吲男┱掌o我看。

    盛年等了十幾分鐘終于等到蕭瀟的回復(fù)。

    她說:不好意思,剛才沒看手機。你給我地址吧,我看到明信片的話寄給你。

    盛年:沒事兒。那邊快中午了吧?吃午飯沒?

    蕭瀟:額,還沒吃,在等一個朋友。

    朋友?盛年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在微博上說過的那個德國男人。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打字回復(fù)她:什么朋友?在那邊剛認識的么?男的女的?老外?

    蕭瀟:[擦汗][擦汗][擦汗]

    盛年: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在外面,長點心行不行?那些老外最喜歡泡中國姑娘了,你跟他一起吃飯,他要是給你下點兒什么藥[微笑]你想過后果沒[憤怒]

    蕭瀟:盛年,我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關(guān)系了,我想和誰交朋友你都管不著。

    盛年:但你是我兒子的媽,我有責任把你教聰明。我可不想讓我兒子知道他有個這么笨的媽。

    蕭瀟:哦,那就不要讓他知道。不說了,我要去吃飯了,拜拜,明信片我會給你寄的。

    盛年看著蕭瀟發(fā)來的消息,頭疼得不行。

    **

    陸之渙一直都不知道蕭瀟離開北京這件事兒,他最近忙著跟盛宴辦離婚手續(xù),也沒有時間看微博。

    忙活了十幾天,他才看到蕭瀟這些日子發(fā)的微博。他真的沒想到,她會走得這么瀟灑。

    晚上,陸之渙給蕭瀟打了一通電話。

    蕭瀟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剛回到酒店,她關(guān)上房門,接起電話。

    “還在奧地利么?”陸之渙問她。

    蕭瀟說:“沒在了,現(xiàn)在在布達佩斯。”

    陸之渙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問她:“真的放下了?”

    蕭瀟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

    她想說“真的放下了”,但又覺得這么說太假了。想了半天,她還是決定實話實話。

    “我在努力,應(yīng)該很快就能放下?!?br/>
    陸之渙沉默了幾秒鐘,將話題轉(zhuǎn)移,“你打算在外面呆多長時間?”

    蕭瀟答:“不確定,但應(yīng)該會很久?!?br/>
    陸之渙問:“介意我跟你一起走么?”

    “我倒是不介意……但你應(yīng)該沒時間吧?”蕭瀟調(diào)侃他:“你現(xiàn)在是大忙人呢?!?br/>
    “蕭瀟,我和盛宴分開了?!彼穆曇粲行﹩?,聽起來很憔悴。“離婚手續(xù)都辦完了,證也拿到了?,F(xiàn)在我是單身。”

    “……為什么?”聽到這個消息,蕭瀟有點兒懵。

    雖然她不喜歡盛宴,但也不希望她遭遇這種事兒。

    “你之前不是說不跟她離婚么?”

    陸之渙笑了一聲:“我就是突然覺得互相折磨挺沒勁兒的。壓抑了這么多年,我也不愿意繼續(xù)了?!?br/>
    “但我們真的回不去了?!笔挒t對他說,“在這個前提之下,如果你想出來散散心,我們可以搭個伴?!?br/>
    陸之渙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蕭瀟你知道么,有時候你真的挺絕情的?!?br/>
    蕭瀟沒接話。

    陸之渙繼續(xù)說:“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br/>
    蕭瀟沒有繼續(xù)跟他討論這個問題,“明天我要去慕尼黑,你可以直接去那里等我?!?br/>
    “好,我等你?!标懼疁o答應(yīng)得很爽快。

    陸之渙買了凌晨的機票,拿了護照和簽證還有銀行卡直奔機場。

    這一次,他不會再失約。他成熟穩(wěn)重了這么多年,真的很壓抑。

    離婚以后,他身上的擔子都沒了,整個人輕飄飄的。

    除了蕭瀟,他誰都不想見。

    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蕭瀟曾經(jīng)和他說過這樣一句話:之渙,我們以后去環(huán)球旅行吧。你幫我拍照。

    這句話陸之渙記了很多年,已經(jīng)成了他的執(zhí)念。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機會陪她完成這個心愿了。

    ……

    蕭瀟和陸之渙在慕尼黑見了面??吹酱┲咨玊恤的陸之渙的時候,蕭瀟有些恍惚。

    大學的時候,陸之渙很喜歡穿這種類型的衣服。

    那會兒她還問他為什么不穿西裝,他說穿西裝不舒服,最煩西裝。

    他們分手以后,他才開始穿西裝。

    這么多年,蕭瀟幾乎已經(jīng)快忘記他穿運動服是什么樣子了。

    “我?guī)浀侥懔??”陸之渙抬起手來在她眼前揮了幾下,“這位姑娘,醒一醒啊?!?br/>
    蕭瀟被陸之渙的樣子逗笑了,她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突然打扮得這么年輕,我有點適應(yīng)不來。”

    陸之渙打趣:“出來勾引小姑娘的,這一路可不能白來?!?br/>
    蕭瀟的房間就在陸之渙的隔壁,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兩個人還挺有默契的。

    陸之渙知道她不可能和自己睡一間房,所以提前為她訂好了房間;蕭瀟確定自己不可能和陸之渙重修舊好,自然不會和他同住一間房。

    將東西放回房間之后,他們就一起出門了。

    慕尼黑是德國第三大城市,足球和啤酒是這座城市永恒不變的主題。

    陸之渙從初二就開始看球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拜仁慕尼黑的球迷。

    這天正好碰上拜仁對多特蒙德的比賽,蕭瀟被陸之渙拖到了安聯(lián)球場。

    陸之渙手里拿著一張卡,連票都沒有買就帶她進去了。

    蕭瀟整個人都是懵的。陸之渙拍了她一下,自豪地笑:“怎么樣,厲害吧?”

    蕭瀟:“……”

    對于一個對體育項目沒有一丁點興趣的人來說,看完一整場球賽就是煎熬,就算坐在VIP座也不能挽救什么。

    蕭瀟入座之后就開始玩手機,她拍了一張球場的照片,發(fā)了一條微博。

    【[暈]我是體育盲】

    盛年每天晚上都會習慣性地打開微博看一下蕭瀟的最新動態(tài),今天也不例外。

    十點鐘,他在兒子身邊躺下來,刷新動態(tài),然后就看到了蕭瀟半個小時前發(fā)的那條微博。

    慕尼黑安聯(lián)球場,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從照片來看,這個座位應(yīng)該是俱樂部會員的專屬座位。

    拜仁……呵呵。這不是陸之渙最喜歡的俱樂部么。

    高三畢業(yè)的時候,陸之渙還跑去俱樂部辦了會員卡,這么多年一直在交會費。

    盛年腦洞大開,只是越想越不爽。

    他點進評論區(qū)看了一下,比他腦洞大的人多的是。

    【QAQ這是安聯(lián)球場?臥槽,女神,你真的跟偷拍你的德國小哥好上了?】

    【啊啊啊,這么靠前的位置,羨慕嫉妒恨。】

    【結(jié)合女神前些日子的微博,我敢打賭,女神絕對是和德國小帥哥一起去看球了。】

    【女神給我們看看小哥的臉唄!】

    “……去你媽的?!笔⒛昕粗@些評論,忍不住罵出了聲。

    她這群粉絲一定是腦子有問題,為什么總是催她找男人?

    難道就不怕她碰到壞人么?

    盛年氣不過,用另外一個手機號申了微博小號,性別設(shè)置為“女”,又找了一個女明星的頭像換上,然后去她微博下面刷評論。

    【評論里有些妹子畫風不對啊,難道你們不擔心女神被騙財騙色么?萬一她遇到壞人怎么辦?你們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那么美好行不行?[微笑][微笑]】

    盛年這評論發(fā)出去還沒一分鐘,就收到了三條回復(fù)。

    1:呵呵噠,這位親你有被迫害妄想癥么?你有病也不要來咒我們家蕭瀟??!你可以去咒盛渣男。

    2:我去,你內(nèi)心也太陰暗了吧,說,你是不是渣男的小號?

    3:……這年頭渣男都有水軍了哦呵呵。

    盛年看了這些評論更生氣了,他直接退了微博,去微信找蕭瀟聊天。

    他發(fā)了一大串表情,然后問她:你去看球賽了?跟誰去的?

    ……

    蕭瀟看球無聊得很,視線就沒從手機屏幕上離開過,盛年剛發(fā)來消息她就看到了。

    蕭瀟回他:你問這個干什么?[撇嘴]

    盛年:不要打岔,直接告訴我,你是不是跟前些日子認識的那個什么德國小哥哥去看球了?

    蕭瀟:沒有。

    盛年:不是他是誰?拜仁的會員哦呵呵,難道你要告訴我你跟陸之渙一起去了?

    蕭瀟:[尷尬]你怎么知道?

    盛年:原來是他。

    蕭瀟:……

    盛年:怪不得他這么干脆地跟我姐離婚啊?;仡^草好吃么?

    蕭瀟:不知道,我從來不吃回頭草。

    盛年:那你還和他一起看球!

    蕭瀟:他不是回頭草,你才是。

    盛年:[微笑]行,你行。

    蕭瀟想象了一下盛年在那邊炸毛的樣子,忍俊不禁。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微信上聊過天了。

    盯著手機發(fā)了一會兒呆,蕭瀟問他:思睿還好嗎?換季有沒有生?。款~,如果可以的話,給我拍幾張他的照片看吧。

    盛年:還算你有點兒良心。兒子挺好的。照片我給你找找。

    盛年一次性發(fā)了一大堆照片過來,蕭瀟仔細看了一遍,然后挨個存了下來。

    半個多月沒見,小家伙已經(jīng)長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照片里有一張是盛年抱著兒子的合影,他們父子兩個人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蕭瀟看著那張合照,嘴角不自覺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