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尾獸是怎么長大的?”范馬把玩著手中的六尾,還別說,這只蛞蝓的身體軟軟的,摸起來確實很舒服…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從成熟期退化下來,那么也就是說,你們并不是天生就如此之大的?”
六尾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內(nèi)心感到十分無力。
「老頭子曾經(jīng)告訴過我,要遇到真正和自己相互理解的忍者,才能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為什么,為什么這樣我守住了千年的事情,會遇到這種糟糕的宇智波嗎?」
如果六尾有手,此刻大概會羞憤的捂住自己的臉,以表示內(nèi)心復(fù)雜的心情。
但感受到范馬的力度似乎有一些加大,六尾認命的動了動觸角,無奈的解釋道:“你猜的沒錯,千年以前,不,應(yīng)該說是我剛誕生的時候,大概就是現(xiàn)在這幅樣子的…”
“我們尾獸,能吸取忍界之中一種名為「自然能量」的物質(zhì)而成長…”
范馬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既然如此,千年以來,九只尾獸,竟然沒人會利用自然能量作戰(zhàn)?你應(yīng)當知道,自然能量與查克拉混合,威力可是要大上數(shù)倍的?!?br/>
六尾沉悶的嘆了一口氣,無精打采的在范馬的手中翻了個跟頭,似乎是很不適應(yīng)自己這幅弱小的體型。
“自然能量進入我們的體內(nèi),則就會被消化,繼而轉(zhuǎn)成尾獸查克拉,增長我們的體型。”
“至于截取自然能量并運用,反正我是做不到的。世人都說尾獸的查克拉無窮無盡的,其實我們也有著成長的上限…”
“不過,九喇嘛是個例外,它似乎對自然能量有著格外的敏感度,但是它的實力確實是我們之中最強的,所以在遇到你們宇智波的那個混蛋之前,它從來未起過這個心思…”
六尾似乎已然擺爛了,在與范馬的交談中,它一口氣將九只尾獸的名字盡數(shù)告訴了范馬,似乎這樣它就不是唯一暴露自己真名的尾獸了,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聞言,范馬思考了起來。
對于尾獸不死不滅的特性,他早就抱有著懷疑的態(tài)度。
火影的世界,很少觸及到那種“規(guī)則類”的術(shù)式,萬事萬物的背后,還是有著一套基本的邏輯的。
除了天賦異稟的自己,在這個忍界之中,是沒有人應(yīng)該有不講理的能力的!
那么,尾獸的不死不滅,一定就有著其背后復(fù)活它的來源,而不是憑空就突然復(fù)活了。
「吸收自然能量,并轉(zhuǎn)換成尾獸查克拉嗎…這么說來,倒也合理,這些尾獸,本就是十尾的一份子,繼承了其吸收自然能量的特性。」
「不過,九尾,為何那么強勢呢?難道真是九尾一份,一尾一份、八尾一份,二尾一份,九尾一份…」
“犀犬,那為何咱你們這些尾獸之中,九尾是如此與眾不同的存在呢?”范馬撫摸著六尾的背部,輕聲問道。
“這…”六尾僵住了,這個問題,背后隱藏的答桉十分尖銳,但面對這個男人,它似乎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
思考了良久,六尾才慢吞吞的說道:“也許,九喇嘛那個家伙,比我們更像本體,擁有著更多的權(quán)柄…”
但當范馬再問起什么是本體之時,六尾卻把頭埋在范馬的手中,一副不要再問了的樣子。
看到六尾這副委屈的模樣,范馬輕笑了起來,暗嘆道:「這家伙,是怕我知道十尾的事情,進而野心膨脹,想要合成十尾嗎?也對,那樣的話,好不容易存活下來的它,也會真正的死去…」
但六尾所不知道的是,它語焉不詳?shù)摹氨倔w”,范馬其實早就知道了。
結(jié)合六尾的答桉,范馬似乎推導(dǎo)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真相。
尾獸,即是十尾的分裂體,那么作為分裂體,也許并不是真正的平均分配。
九尾,所對應(yīng)的,可能正是十尾的核心部位,所以擁有著比其余尾獸更多的查克拉,甚至能與鳴人同時駕馭自然能量,進入所謂的“仙狐模式”。
「也就是說,如果能吞并九尾的話,那么忍界的自然能量,就對我完全開放了…」
「鳴人能在短時間之內(nèi)匯集整個大地的自然能量,雖然有著六道陽之力的加持,但我同樣可以吞噬多只尾獸?!?br/>
「并且,我并沒有一個左助等著我去對戰(zhàn),即便吸收自然能量的速率緩慢一些,也無不可…」
輕嘆了一聲,范馬剎住了內(nèi)心宛如奔騰野馬的思路。
在吸收了犀犬的查克拉后,他的肉身在「極樂饕餮」的作用下再一次的加強了,而其中的細胞意志與尾獸意志,也大幅的狂亂了起來。
「守元如一」提供的肉身與精神綁定,已然早早的達到了初階詞條的上限。
范馬的精神,亦或者說靈魂也好,需要馬上提高,讓「守元如一」繼續(xù)進化。
因為肉身過于強盛而敗亡這種事,重傷的千手柱間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在他死后,肉身還能保持數(shù)十年的超高活性,但他本人卻意外的離世了。
擁有類似體質(zhì)的范馬,對于這種情況曾經(jīng)做過推斷,“在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大戰(zhàn)重傷后,控制不了體內(nèi)細胞的生長,繼而死亡?!?br/>
而更麻煩的是,尾獸的力量本就蘊含著查克拉以及意志兩部分,而這意志,歸根結(jié)底卻是來源天空之上的輝夜姬。
如何找到方法,徹底磨滅、或者至少是鎮(zhèn)壓住埋藏于他體內(nèi)的輝夜意志,是范馬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以范馬這逐漸靠近外道魔像的體質(zhì),他可不想有一天讓黑絕驚訝的發(fā)現(xiàn),“嘿,讓這家伙把尾獸都吃完算了,他就能當外道魔像用!”,“范馬,你可比外道魔像好用多了!”
那可就太草了。
范馬目光深邃,望向了攤在他肩膀的犀犬。
之所以留了這只尾獸一命,一是擔心尾獸的徹底死亡,會引起六道仙人的關(guān)注,進而引發(fā)不可控的危機。
二是,范馬認為,只要尾獸不死,那么尾獸意志的核心,還是會留存在這些尾獸的體內(nèi)。
也就是說,如果不全部吸收這些尾獸,那么就可能是拿了九成的查克拉,但只需要承受其中的一成尾獸意志,這肯定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忍界的這些查克拉,尤其是尾獸的查克拉,歸根結(jié)底上來說,都是“有主之物”,還是有防盜鎖的那種。
要不然,原時空中脫困的大筒木輝夜,也不會連連喊叫著:“快把我的查克拉還給我!”
若非六道仙人出手,給予鳴人與左助六道之力,抵御了輝夜收回查克拉的力量,否則怕是會像宇智波斑一樣,在頃刻之間就喪失了還手之力。
范馬并不認為,能抗住“夜凱”的六道仙人斑,抗不住黑絕的掏心…
“那么,先送你去找你的同伴,我也要去忙我自己的事了…”范馬終止了思考,是否能以“邪神”來提升「守元如一」,這還是個未知數(shù)。
六尾認命的點了點頭,并沒說什么,仿佛進入了冬眠狀態(tài)。
它已經(jīng)看出來了,面前的這個宇智波,雖然身懷絕技,但是還真沒有殺害自己的心思…
反正最近這幾十年以來,六尾已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打不過曾經(jīng)孱弱的人類了,屢屢的被到處封印在各種忍者的體內(nèi),不見天日。
初代水影、二代水影,甚至是三代水影,歷屆的水影把暴打六尾似乎當做了就任儀式,都會在上任初期挑戰(zhàn)它,為自己彰顯威勢。
而二代水影這個戰(zhàn)斗狂則更加過分,甚至沒什么事就來找六尾比試一份,用“水鐵炮之術(shù)”把它活靶子來打…
所以,范馬即使吸收了它幾乎九成的查克拉,但是如果能給它一方安靜的樂土,那反而可能是一筆十分劃算的買賣。
…
濕骨林。
有著綱手給予通靈卷軸的范馬,輕松的傳送到了這處傳說中的圣地。
實際上,除了妙木山以外,龍地洞只要他想去,也隨時可以去拜訪一番。
望著面前一望無際的草原,范馬只是感嘆的點了點頭,覺得蛞蝓大仙人品味還不錯。
但它肩膀上的六尾,則已然激動地豎起了觸角,一副見到了真正圣地的樣子,在內(nèi)心興奮的大喊道:「如此多的自然能量…還有這么多的同類…天啊!這到底是哪里?」
“哎呀…這位小哥,你來濕骨林有什么事呢?”草地之中,一個拇指大小的蛞蝓,細聲細氣的說道。
“您好,蛞蝓大仙人,我是綱手的愛人。此次前來,未能和您報備,十分抱歉?!狈恶R微微彎腰,將禮儀做的很足。
對于這只與世無爭,擅長治病救人的蛞蝓,范馬還是十分有好感的。
而且,這可是綱手的通靈獸,并且可不是大蛇丸和龍地洞那種純粹的利用關(guān)系。
綱手與蛞蝓大仙人之間,是有著交情的。
“范馬君嗎?我早就聽說小綱手說過你了,很歡迎你來濕骨林做客?!毙◎因醵读硕队|角,語氣似乎很開心。
聞言,范馬也和煦的笑了起來,詢問道:“不知道大仙人可否告知,綱手都和您講述了什么有關(guān)于我的事情?”
小蛞蝓可愛的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慢吞吞的說道:“會做飯、體力好、強壯,還給她買各種各樣的襪子穿…”
“啊這…”范馬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他沒想到,蛞蝓大仙人與綱手,竟然是類似于閨蜜之間的關(guān)系嗎?
“蛞蝓大仙人,不說這些了??偠灾?,還是希望您幫我照顧一下這位。”
范馬把似乎有些羞澀的六尾拽到了小蛞蝓的面前,緩緩地說道:“這是六尾犀犬,我想著它和您是同族,應(yīng)該有些共同語言?!?br/>
而在犀犬出現(xiàn)的一刻,這只小蛞蝓似乎臉上泛起了一絲羞澀的紅暈,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沒,沒問題呢,謝謝您,范馬君…”
見狀,范馬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讓這兩只蛞蝓似乎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那今天就不打擾了,蛞蝓大仙人,改日再來拜訪…
“嗯…好的呢…”
雖然范馬還想問一些關(guān)于妙木山的事情,但當務(wù)之急,還是去尋找到湯之國的“邪神”。
與其打擾六尾與蛞蝓大仙人的相逢,不如先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
而在遠處,更多的蛞蝓匯集了過來,似乎要為這位新成員開一場盛大的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