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虛靈界的太一早早的就睡下了。雖然說筑基的修士平常十天半個月不休息也是等閑,不過在星盟的這個時代,修行的環(huán)境很是輕松,前有魔改過的修行法決,只要是按部就班的修煉突破筑基輕而易舉,如果在努力一些,又有資源跟得上,金丹修士也是等閑。
不過星盟人族已經(jīng)習(xí)慣了輕松的日常修煉生活,平常修行工作學(xué)習(xí)休息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太一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輕松的生活,雖然說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讓他的心里有些許的改變,但是十幾年的習(xí)慣還是很難更改。
放下了心事的他今晚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大早,張小玲就駕駛著他的那輛紅色銘文車停到了太一家的門前。
張小玲今天并沒有穿平常的制服,穿了一身平常的休閑服,顯得很是青春活潑。
開門的是女仆小玉,對于張小玲的形象小玉已經(jīng)記下,見到是她卻并沒阻攔,在指明了太一的房間后,張小玲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上樓而去。
房間并沒有上鎖,平常太一家就他自己和女仆小玉,不上鎖倒是也算正常。張小玲推門而進(jìn),房間不大,一旁的書架上放滿了書,張小玲沒去看正睡著香甜的太一,走到書架前打量,一開始心中還想著這小子沒想到竟然是這么愛讀書,書架之上起碼有上百本的各色書籍排列。
誰知道到了跟前一仔細(xì)打量,張小玲表示剛才自己真的想多了,全是一些星盟閑雜人等寫的各種傳記小說,有些張小玲也是看過,不過她覺得這些全是幻想出來的故事有些教壞小孩子的嫌疑。
不在打量書架的張小玲輕手輕腳的來到太一的床頭,太一整張被子全部都蓋在身上,連腦袋也沒露出來。
看著熟睡的太一,張小玲想起了昨天在空中的遭遇,頓時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叫你小心占我的便宜,小色狼?!毕胫蜕焓肿プ×吮蛔拥难亟?,用力一掀,嘴里同時大聲的“啊”了一生,準(zhǔn)備把熟睡的太一給嚇醒。
誰知道被子一掀起來,這“啊”的就停不下來了。
張小玲把被子往被嚇醒坐起來的太一頭上一扔,轉(zhuǎn)手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嘟囔:“臭流氓,小色狼,睡覺竟然不穿衣服,啊啊,要長針眼啦?!?br/>
正睡的香的太一被一生尖叫給驚醒,一個哆嗦坐起身,還沒明白到底什么情況呢,就眼前一黑,手忙腳亂的扯掉了蓋在頭上的被子,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不穿衣服”的字眼。
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我明明穿了呀,這不是還有個小褲衩嗎?
不對,剛才出去的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家?一陣迷糊的太一把衣服套上下樓。
剛走下來就看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之上,張小玲正滿臉通紅的坐在其上,正盯著剛下來的太一。
“喂,你小子是個變態(tài)吧,睡覺都不穿衣服的?”張小玲率先發(fā)難。
“我在我自己家睡覺,我穿不穿衣服關(guān)你什么事兒?”太一不退讓的反駁。
“在說了,你一聲不吭的進(jìn)我房間干什么?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幸虧我穿了條褲衩,要不然還不被看光了,真是虧大了。“太一繼續(xù)反駁。
“呸呸,誰對你圖謀不軌,就你那火柴棒似得身材,誰稀罕看啊?!皬埿×岷敛煌俗尅2贿^話說完后,腦子里不由自主了浮現(xiàn)出太一那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肌肉線條的身材。趕緊搖頭驅(qū)散,臉色又紅了幾分。
“我火柴棒的身材你還看,我真是虧大了。不行,我要看回來?!罢f著就作勢要往張小玲的身上撲。
剛把太一光著身子的形象踢出腦海,陡然聽到他說要看回來的言語,心中一驚的張小玲下意識的忘了自己身為筑基期修士的身份,雙手一抱胸,坐在沙發(fā)上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離太一遠(yuǎn)的那角縮了縮。
“你……你要干什么,你要知道,你這是犯罪你知道嗎?“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雖然你很大,但是確實挺香的。“本來想嘲諷兩句的太一看著抱胸的張小玲后頓時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那一縷幽香仿佛還縈繞在鼻尖上。嘴里不用自主的改了口。
反應(yīng)過來的張小玲在聽到太一的話后,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小臉紅暈更勝,小手指著太一的鼻子,嘴里氣的說不出話來。
“干嘛,難不成你還想砍我不成?”太一嘴里繼續(xù)嘚瑟。
這話倒是提醒了張小玲,只見張小玲手中青光一閃,一把青光湛湛的長劍就落在了手中,二話不說就朝著太一當(dāng)頭劈下。
正得意自己把張小玲駁斥的無法還口的太一一看對方火了,拿劍直接看了過來,大驚,你妹的說道的君子動口不動手的。
“誒誒,別動手,君子動口不動手,這這是玩不起我跟你說?!币贿呴W躲著對方的劍,太一嘴里快速的說道。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我就是玩不起?!币а赖膹埿×嵋贿叧鍪忠贿呎f道。
幸虧張小玲還算清醒,沒有動用法力,這邊實戰(zhàn)經(jīng)驗得了虛靈界的福,稍微大于五的太一雖然驚險,但是卻還算是游刃有余。
兩人在不大的客廳里追追打打,將女仆小玉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客廳搞的亂七八糟的。一旁站著的小玉疑惑的盯著二人打鬧,不明白這兩人在干什么,難道這就是打架嗎?
“?!毖劭粗鴱埿×岬膭σ涞降厣系囊粋€箱子上的時候,前面跑的太一忽然想起了什么,趕緊回身制止。
收手不及的張小玲的劍直接砍在了太一伸出格擋的手臂之上,看到看到人的張小玲頓時有些慌了。
“你,你怎么不躲啦,我沒想真砍你的?!?br/>
九星的肉體強(qiáng)度比那些專門練體的修士也是不遑多讓,雖然靈劍鋒利,但是并沒有注入靈力,雖然砍了個正著,傷口卻是不大。不過疼倒是真的,從小到大也沒受過什么大傷的太一有些痛苦的呲牙,卻依然對著一旁的張小玲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一手捂著手臂傷口,蹲下身去看了看箱子里的三個小家伙,小家伙們剛才跟他倆的打鬧給嚇得不輕,如果剛才太一沒去抵擋落下的劍,估計小家伙們被砍個正著。
見到三個小家伙沒事的太一準(zhǔn)備起身,從手指縫里流出的鮮血,泛著白色的熒光滴在了三個小家伙的附近,三個原本還驚慌無比,瑟瑟發(fā)抖的小家伙仿佛被什么吸引了,爭先恐后的往滴下了幾滴鮮血的地方湊過去,伸著小舌頭舔舐了起來,甚至因為位置的原因,原本性情溫和的白玉狐貍竟然嗷嗷叫著廝打了起來。
看到這一切的太一有些疑惑,不是說白玉狐貍不出血食,只吃一些水果清泉之類的食物嗎?難道這三個小家伙不是白玉狐貍,那個絡(luò)腮胡子騙了自己?想到這的太一有些氣憤。
一旁的張小玲收好寶劍,從一旁小玉手里拿過了醫(yī)療箱子,將太一的手臂挽起,將傷口包扎了起來。
一旁正氣憤的太一卻是沒發(fā)覺在包扎傷口的張小玲在嗅到太一流出的鮮血后,一邊包扎一邊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仿佛對太一的血有些渴望。
“咦,奇怪,他的血怎么聞著這么香,好想嘗一口?!币贿叞贿吥X子里泛著心思的張小玲忽然回過神,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什么鬼啊,竟然想嘗嘗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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