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貴婦先是被他一句蠢女人喊得腦袋空白,再被他尖銳的鬼吼刺痛耳膜,隨即非常果斷地伸手堵住他的嘴巴!
——《錯嫁豪門,上校離婚請簽字》——
“程媽媽喝水。”
艾可玉端坐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嫻雅、貴氣逼人,神態(tài)之間隱約帶著女強人的氣勢。蘭花指端起桌上的水杯,鳳眼里帶著凌厲的視線環(huán)顧屋子里簡潔又奢華的擺設,然后喝了口水“定驚”。
“易樊沒告訴你我要來?”
韓旭航在心里把損友做成小人暴打一頓,面上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笑得有些呆:“有~怎么沒有,只是我以為是……是我家保姆回來了!”
艾可玉沒有被他忽悠過去,摘掉墨鏡下的眸子銳利清冽:“你叫保姆蠢女人?”
“咳咳……誤會誤會,程媽媽我馬上給易樊打電話。”他想跑。女人聲調略微抬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別急,我還有事情要先問你呢。”
“啊……?”語氣拖沓的十分長。
樓下,一輛甲殼蟲緩緩停在高級別墅區(qū)旁邊,停好車后,安寧幫她把東西拿下來,遲疑地語氣問:“伊娜,今天晚上真的不來陪我?”
“哎呦,今天你不是要和程易樊要在家里過年?反正我和韓賤男都是一個人,就湊合跟他過年了?!?br/>
她還是不舍:“伊娜……”
“好了好了,反正我你后媽也不喜歡我,大過年的我就不去討人厭了,何況我和韓賤男約好晚上吃火鍋,放他鴿子他又要暴跳如雷?!睙o所謂的表情說完,把她推進車里,笑著揮手:“走吧走吧。”
被推上車的安寧降下玻璃窗,看著好友笑容滿面的俏臉,遲疑地又問一遍:“真的沒關系?”
“吼,你很煩耶,都說我一個人沒事了!”
“那我走咯?”
許伊娜提著大包小包,笑呵呵地站在別墅門口揮手催促:“趕緊走吧,我還得回去準備晚上要吃的食物呢!”
車里的安寧對著她笑笑,然后升起窗戶,掛檔、踩油門,須臾之后離開了別墅區(qū)。許伊娜站在原處跟車揮手告別,笑容隨著車身消失而停止,然后彎腰拎起地上的袋子給自己打氣:“不許失落,一個人那么多年了,還傷心什么?早就該料到有這么一天了不是嗎?安寧怎么可能一輩子都陪著你??!”
門口傳來鑰匙聲,等了半個多小時的艾可玉面上一喜,激動地站起身。
提著好幾個袋子的許伊娜一進屋子,就大喊:“韓賤男,過來幫我拿東西啦,重死了!”
噗——
還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看了眼程媽的臉色,頭皮一麻,干脆也不想她現(xiàn)在什么心情了。嘴角抽了抽,應:“……額,好?!?br/>
“怎么買那么多?”聽到他的話,沒注意到家里有客人的許伊娜,解釋道:“也許過年后易樊和安寧會來家里做客啊,有備無患嘛!”
客廳里的貴婦人聽到兒子的名,銳利的眸子一瞇,仔細打量著起許伊娜。一身低中檔的亞麻色連衣裙,黑色絲襪裹著兩條勻稱的長腿,腳底大紅色高跟鞋。如此時尚、前衛(wèi)的女孩,難道就是兒子神神秘秘說要帶給自己看的人?
她的太陽穴突然抽搐得厲害……
“咦?家里有客人?”提著袋子走向客廳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許伊娜好奇地順著望過去,驚嚇地“啊”了聲!一手的菜瞬間掉在地上。
艾可玉先聽到對方進門張口就喊賤男,現(xiàn)在粗手粗腳把菜掉了一地,額頭上的太陽穴抽搐得心跳跟著加速。
面上還要保持涵養(yǎng):“旭航啊,她是?”
韓旭航趕緊把掉在地上的菜撿起來,解釋道:“她是我朋友,因為我受傷了所以來家里照顧我的。”
聽完他的解釋,艾可玉頓時舒了口氣,一顆心塵埃落定后,暗自慶幸對方還好不是兒子所說的女朋友。
許伊娜渾身僵在原地,知道對方還沒認出自己,趕緊拿包一擋:“你好,歡迎你來家里做客,我去給您倒水!”
“不用……”還未說完就見她毛毛躁躁沖進廚房,艾可玉無語地皺額。轉而看向一臉不以為然的男子:“旭航,我這次來還帶著你媽咪的叮囑,她希望你能正正經(jīng)經(jīng)找個女人交往,別老是三天兩頭就換?!?br/>
“程媽媽,我每個交往的人都狠正經(jīng)?。 蹦凶有ξ鮾豪僧?shù)姆笱堋?br/>
艾可玉剛要長篇大論,突然聽到廚房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客廳的兩人趕緊走向廚房。就見許伊娜驚慌失措地蹲下身子撿碎片,韓旭航立馬伸手阻止:“別撿了,一會讓保姆收拾?!?br/>
“可是……”沒想到自己那么沒用,慚愧得做錯事的人不敢抬頭。
門口的貴夫人越看越皺額,心里希望兒子要介紹給自己認識的女孩子,千萬別像這個一樣,不然自己可受不了。
“程媽媽,您到外面坐吧,我看易樊應該快回來了?!表n旭航道。
“恩,也好,你……你們別傷了自己的手指。”說完,別有深意地瞥了眼低頭的許伊娜。對她沒什么好印象。
見讓自己緊張得冒汗的人終于出去了,許伊娜拍著胸口狂喘氣:“好可怕,我還以為她是你媽,嚇死我了?!?br/>
“別那么夸張,程媽媽人挺好的?!?br/>
想起在停車場的那一幕,許伊娜對他的話不予置評,只是為好友的未來感到擔心:“韓旭航,她真的是程易樊的媽咪???”
“那還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