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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庭草兒子同學(xué)的媽媽叫聲特 小王子滿月的時候鄉(xiāng)下的外公外

    小王子滿月的時候,鄉(xiāng)下的外公外婆特意打來電話,說是從村里大師那兒為外孫求來一個好名字,是按孩子的生辰八字算出來的,因五行缺土,故取單名一個“壕”字,“傅壕”“富豪”的,聽起來也很大氣。

    傅家人面面相覷。

    還是夏曉迪給兒子做了主,因為是美夢里醒來,破曉時有了分娩征兆的,便取名為夢曉,隨父姓,傅夢曉。

    王億說笑,按輩分這襁褓里的小嬰孩還是他的表弟,這么小的表弟對上他這么老的表哥也委實滑稽,弟弟他是叫不出口的,干脆壕字就用在小名上吧,就叫一聲壕哥,也比較逗趣。

    夏家人欣然接受,傅家上下頓時松了一口氣。

    一年過去了,迎來了壕哥的周歲生日宴。

    宴會由爺爺傅崢嶸主辦,現(xiàn)場不乏天天電器的公司高層及生意場上的至交好友。

    出門前,王友尚還特意按習(xí)俗給傅夢曉梳妝打扮一番,從頭到腳都換了新裝,正紅色的行頭。

    小家伙頭發(fā)烏黑濃密,肌膚白皙勝雪,秀氣的不像男孩子,隨他爹,長大后定是個禍害。

    最討人喜歡的,是那一雙眼。烏溜溜的又大又圓,仿佛一對黑瑪瑙,鑲嵌在白璧無瑕的臉龐上,一旦笑起來,整個世界都隨之點亮。

    然而小公子惜笑如金,并不常賞臉對人笑一笑的。

    周歲宴中最有趣的,莫過于周歲抓周。

    圓桌上,壕哥緩慢爬行,路過算盤、毛筆、印章、玩具等一切象征性的物件,堪堪停在那張粉紅色的“毛爺爺”跟前,小肥手快、狠、準的伸出去,一把攥住百元大鈔。

    孩兒他娘都要被臺下的觀眾鬧得抬不起頭了,壕哥卻開心的咯咯笑,舉著鈔票就是不撒手。

    孩子的周歲生日一過,傅牧就開始舊事重提,求夏曉迪再給他生個女兒。

    生過孩子的女人,尤其是剛剛生過第一胎的年輕媽媽,短時期內(nèi)都不會有再生一個的想法,因為懷孕分娩和帶孩子的過程實在太艱辛,男人只管制造,女人還得負責(zé)生產(chǎn)和售后,哪能體會其中辛酸苦辣?

    夏曉迪剛剛回到公司官復(fù)原職沒幾個月,恰是勢頭正勁的時候,怎能說停就停?再說,有了傅夢曉,她替傅家傳承香火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了,何必再生一個違反國家政策?萬一再生一個又是兒子的話,傅牧還沒玩沒了呢。

    于是,傅夢曉都兩歲半了,傅牧的公主計劃依舊未能實現(xiàn)。

    相反,這兩年王億卻是宏圖大展。

    去年,他正式升做天天電器小家電經(jīng)營部部長,主推空氣凈化器和凈水機之類環(huán)保電器。王億更是借此重操舊業(yè),他為自己的產(chǎn)品做代言,顯赫的背景和陽光的外形,令他的代言行動獲得空前成功,市場反響熱烈,以至于人們提到天天電器就會聯(lián)想到王億,談起王億就不得不提起天天電器。

    自從去年王億來s市總公司工作之后,也住進了傅宅,一家人其樂融融。

    王億這個銷售部部長,比起傅牧這個集團ceo,空閑時間還是綽綽有余的,所以他陪傅夢曉的機會就多一點,填補了孩子成長過程中男性角色這一空缺,于是也惹來些不必要的嫉恨。

    傅牧擔(dān)任ceo三年多來,工作量只增不減,結(jié)婚之前只覺得對不起夏曉迪,但有了兒子以后對不起的就更多了。最近一段時間這種感覺更為明顯,他回家的時候孩子已經(jīng)睡了,出門的時候孩子還沒醒,以至于孩子兩歲時還當他是隔壁家的叔叔,第一次喊爸爸的對象居然是王億,而不是他。傅牧為此耿耿于懷,心中有個決定已悄然成形。

    這天,傅牧和王億早早來到機場等候航班,在餐廳吃早餐的時候,發(fā)現(xiàn)王億身邊有好幾只免稅店的購物袋,傅牧多心,便問他:“都買了些什么?”結(jié)果王億直言不諱,“送給舅媽的禮物?!?br/>
    傅牧心里頓時既自責(zé)又不快,婚后他把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交給妻子,但仔細回想,除了家里正常開支她還真沒怎么花錢。首飾是結(jié)婚前他亂買的,很夸張所以并不見她佩戴,化妝品也就只有一管口紅,聽說還是傅崢嶸送她的,顏色有點老氣,衣服和包包更不必說,用來用去還是那只愛馬仕,她真是個有錢都不知道揮霍的主。如此看來,王億還真是體貼細心。

    傅牧道:“把東西拿來我看看,你都給她買了些什么?”

    王億依言遞過來,傅牧打開一看,大牌的化妝品衣服包包和鞋子,這小子眼光還挺不錯,挑的都是貴而不俗的高檔貨。

    于是搜羅過來,占為己有,命令王億:“我付雙倍的價錢,回去之后跟你舅媽說是我買的?!?br/>
    王億嗤之以鼻,隨后伸出五指。

    傅牧冷笑,給了他五元,臺幣一枚。

    這時有位下屬湊了過來,給董事長和部長幾枚雞蛋,于是借機套近乎,一起吃早餐。

    和下屬一桌傅牧也不避諱,只是看著雞蛋,久久不愿動手,吩咐王億:“幫我剝一只?!?br/>
    王億想起在家里都是夏曉迪伺候舅舅吃飯的,莫說給雞蛋剝殼,哪怕就是魚肉,也得一根根挑好了刺放在他碗里他才肯吃的,典型性的寵上天了,全都是夏曉迪慣出來的臭德行。

    不顧下屬在場,王億反諷:“剝?剝好了要不要我喂你吃呀!”

    “你要是愿意的話,當然可以?!备的辽斐鲂揲L一指推開餐盤:“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那我就不吃?!?br/>
    王億冷哼,嚇唬誰呀?這招在家里對付夏曉迪還算管用,在他這里可行不通。

    于是他一口氣吃光三枚雞蛋,連牛奶也喝光:“真是把你寵壞了,慣的不像話,在家里整天欺負人還不讓反抗,還得哄著,你當自己是小祖宗么?”

    最喜歡吃的雞蛋沒有了,傅牧有些惆悵,開始想念老婆:“是我太任性了嗎?”

    下屬默默端著餐盤換了別桌,精神恍惚,一整天都有點消化不良的樣子。

    回s市后已是晚上十點鐘。

    傅牧上了二樓往臥室走去,王億回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傅牧推開門,看見妻子正披著衣服躺在床上等他回來,大概是白天事多太過疲憊,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他放下公事包,走過去,輕輕吻了妻子一下,把睡美人吻醒了。

    夏曉迪一見是丈夫回來了,高興的伸出雙手擁抱住他:“哎呀,我們董事長回來啦!”

    傅牧抱著妻子溫香軟玉的小身子老半天都舍不得撒手:“一個星期沒見了,有沒有想我?”

    夏曉迪抱著傅牧,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享受的瞇著眼,“嗯?!?br/>
    然后余光一瞥,看到傅牧身后的購物袋,臉色一變:“你怎么又亂花錢了!買了什么這么多?”

    傅牧看著夏曉迪一臉不高興的表情,心想,別人的老婆一看到老公給自己買了這么多禮物,肯定高興都來不及了,她怎么反倒生起氣來了?要不干脆說是王億買的?

    夏曉迪生氣是因為心疼,他不太會買女人的東西,這些全是奢侈品,肯定浪費了不少錢。但拿過袋子仔細一瞧,真神奇,都是她需要的東西,最讓她感動的是,這雙tory burch的高跟鞋,碼數(shù)居然剛剛好,因為生過孩子,所以她的鞋碼變大了一個號,沒想到傅牧這么貼心,連這點都想到了。

    她這才高興起來,摟著老公的脖子親了一下,雖然心疼錢,但丈夫的這份心意還是令妻子很感動的,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口是心非,“下次不要再亂花錢了啊。還有,這些禮物我很喜歡,謝謝老公?!?br/>
    傅牧心虛的接受了妻子的感謝之吻,心里對于王小三的防御等級又提高了一層。

    夏曉迪問他:“知道你要回來,我特意燉了銀耳海參湯,喝一碗再睡吧?”

    “好。”傅牧笑瞇瞇的說,“不過我想先看看兒子。他今晚怎么沒跟你睡?是不是你故意……”

    夏曉迪白了老不正經(jīng)的丈夫一眼:“壕哥去他姑姑房里睡了,非得纏著姑姑給他講故事。”

    傅牧一聽兒子睡在王友尚那兒,心里就不舒服。夏曉迪一眼就看出來了,語重心長的說:“小孩子最敏感了,誰對他真心,誰對他好,他感覺的到。要不全家那么多人,他最依賴的怎么會是姑姑呢?肯定是對他真心實意的好了。你不記得了嗎?壕哥剛出生那會兒,離了大人懷抱就要哭,姑姑那個月整晚整晚的抱著他都沒合眼,為這事兒,胳膊都落下病根了。”

    傅牧點點頭,“那我看看兒子總行吧?”

    “壕哥也許睡了,別把他弄醒了,見到你又興奮的睡不著。反正你明天放假,明早再說吧?”

    夏曉迪去廚房端了一碗湯上來,伺候著傅牧喝掉了,他喝完了還撅著嘴伸著手,孩子一樣撒嬌,示意夏曉迪幫他擦嘴,擦手,驕縱慣了的姿態(tài)。

    夏曉迪寵他,想著他在外面工作很累很辛苦,回到家還不得享受一下家庭溫暖和妻子的體貼照顧么?于是幫他放好洗澡水,連換洗衣物都準備好,傅牧洗完了澡,她還替他吹干頭發(fā),傅牧終于舒舒服服躺到床上的時候,賢惠的小妻子又要給他做全身按摩了。

    夏曉迪才捏了兩下傅牧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白色的浴袍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肌和更深處的春|色,他渾身散發(fā)著沐浴露的香甜氣息,性|感誘惑:“你每天除了工作還得照顧一家人,你才是更辛苦的那個。所以,換我來為您服務(wù)吧,女士?”

    傅小情兒又回來了。他迫不及待的脫下她的衣服,握住一側(cè)豐盈略顯粗暴的揉|捏,夏曉迪紅著臉微微氣喘,不等她求,他立刻低頭含住頂端,咬著,輕扯一下,引得她一陣輕顫,他這才大口的吮吸,口腔里,舌尖快速的彈弄著小紅豆,一陣陣酥麻從胸尖漫透夏曉迪的全身,她閉眼輕哼:“嗯……好舒服啊……”

    “還有更舒服的呢?!彼p手各握一團,揉著,并用指尖逗著紅豆,滿足著她。同時一路往下吻去,舌尖滑過她的胸口,肚臍,小腹,芬芳的青草幽谷……

    她舒服的差點叫出來,羞得并攏雙腿,卻被他分的更開,折起來壓向胸前,下處抬的高高的,景色一覽無余,方便他的潤澤。

    聽著舌尖不斷攪|弄出的水聲,她的臉發(fā)燒一般的燙,心跳急劇,差點因為這過分的刺激直接達到了極致。

    他這才舉著自己,跪在她的腿間一挺而入,滿滿實實的充實感令她忍不住痙攣。

    男人反反復(fù)復(fù)的挺動,用力頂?shù)乃幌孪峦笞踩ィ麑嵲谑呛軙?,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一次次總戳在那個最銷|魂蝕|骨的位置上,令她舒服的都要哭出來,閉著眼睛攀著他的肩頭,嘴里發(fā)出小貓咪一樣嗚嗚嗯嗯的哼聲,甜膩膩的。他使壞的問:“你哼什么,怎么了,嗯?”

    她扭過頭不理他,身體隨著他不停的撞擊一晃一晃的,嘴巴卻抿緊了,不出聲。

    傅牧來勁兒了,更加用力,抬高自己整個退出來,再整個沖進去,大進大出的強烈刺激,讓她很快就承受不住,委屈的哭起來。

    沒想到把老婆欺負哭了,傅牧趕緊滿滿的占住她的身下,嘴上邊哄邊親,“這樣行不行?”說著動作溫柔了許多,討好似的摩擦她最敏感的核心,打著圈進出,委實舒服。她本還想生氣,但很快注意力就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淹沒了,傅牧賣力的挺腰動作著,很輕易就讓她滿足了一回。

    “怎么生了孩子還是這么敏感……”傅牧苦惱的笑著,托著她的臀:“而且,還是這么緊?!?br/>
    夏曉迪紅著臉喘著氣,沒精力搭理他。

    傅牧等她體內(nèi)的律動過去,才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沖刺。她到了,他還早著呢。

    “啊……輕點……不要這么用力呀……”

    她真要哭了,才高|潮沒一會兒,身體最是敏感的時候他又來一次,她怎么扛得???真是一點不為人考慮,只顧著自己舒服。

    傅牧捧高她的臀深入自己,一下下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肌膚的拍打聲越來越密集,他粗喘著,眼看就要到了,夏曉迪也快熬不住了,咬著唇承受他狂亂的撞擊……

    突然,臥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穿著淡藍色睡衣的小家伙站在門口,小精靈一樣可愛。他歪著腦袋,看著床上正在進行劇烈運動的爸爸媽媽,十分不解。

    傅牧趕緊扯高被子把老婆團團裹住,身下仍埋在她濕潤的體內(nèi),就是有點硬,有點漲。

    夏曉迪沒臉見兒子了,扯過丈夫的浴袍把臉遮住。

    傅牧忍痛對著兒子笑了笑,十分隱忍:“壕哥,還沒睡???”

    傅夢曉點點頭,很開心:“老表哥說媽媽的床上有好玩的東西,原來是爸爸!”

    傅牧想要殺了王億的心都有了,但還得忍著,對兒子說:“好玩的東西不在媽媽床上,在你老表哥床上,你先去看看,爸爸馬上就來!”

    傅夢曉轉(zhuǎn)身跑出去了。

    夏曉迪這才一把掀開浴袍,恨恨地說:“還不退出來!我去看兒子?!?br/>
    傅牧不肯聽話,繼續(xù)完成最后幾下沖刺,夏曉迪掙扎不過,被他用力按著,反復(fù)入侵,兩人重重喘著氣,那致命的快|感巔峰即將迎來之時,門再度打開了,傅夢曉沖了進來,徑直往床上爬:“我才不要好玩的東西呢,我要爸爸!”

    傅牧被小祖宗嚇得徹底軟了。他悲觀的想,會不會以后都有陰影呢,會不會因此ed呢?

    作者有話要說:壕哥=土豪哥

    終于忙完了,會努力更新滴~咩嘿嘿想起曾經(jīng)說的偽np,發(fā)現(xiàn)似乎是np,但n的對象似乎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