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雪瞳孔猛的一縮,驚喜萬分:“真的嗎?陸總?!?br/>
陸北霄神秘一笑:“你不愿意我就不去了。”
“沒沒沒,沒有不愿意?!蓖跞阊┱Z氣激動。
自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弄過來,此時又怎么可能不愿意?
掛斷電話,陸北霄笑得寵溺:“這么喜歡玩呀?”
楚梨撓撓頭,開心的笑著:“誰讓她敢對我這個樣子?!?br/>
她本就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
這幾年雖脾氣變好了,但也不至于可以讓別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來。
另一邊,王茹雪在掛斷電話后,立刻整理自己的形象。
拉衣角,梳頭發(fā),要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見陸北霄。
大媽一臉八卦:“小姑娘,那個人是你的心上人呀?!?br/>
王茹雪不好意思的笑笑:“大媽,你別這么說,八字還沒一撇呢。”
大媽露出一副她懂的笑容:“要不要大媽幫你一把?”
王茹雪眉頭微挑:“真的嗎?”
大媽拍拍胸脯:“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說完期待的看著王茹雪,可是沒有在她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笑容。
大媽眉頭緊皺:“你這是有難處啊?!?br/>
王茹雪點點頭:“由于我出國了幾年,現(xiàn)在他身邊都有其他的女人了,所以…”
后邊的話沒明說,可是大媽已經(jīng)清楚的明白了她要表達什么。
大媽滿臉氣憤:“現(xiàn)在的人啊,都是不知禮義廉恥的,整天只會勾搭別人的男人。”
“你放心,大媽一定會替你爭取回來的。”大媽拍拍胸脯,一臉的浩然正氣。
王茹雪慌亂搖頭:“不用不用,她的勢力挺強的,您還是注意自己的安全吧?!?br/>
大媽不屑一笑:“在我這里她連屁都不是?!?br/>
王茹雪嘴角勾出一絲邪惡的弧度:“那就謝謝大媽了?!?br/>
她最好鬧得再厲害些,越厲害越好。
要不然又怎么能讓陸北霄看到楚梨的真面目呢?
不一會兒,陸北霄就趕來醫(yī)院。
王茹雪立馬變得痛苦不堪:“陸總,我痛。”
陸北霄眉頭緊皺:“所以我過來就不痛了嗎?”
王茹雪眼神愣?。骸瓣懣?,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誤會我了?!?br/>
陸北霄不屑一笑:“有什么話就說,沒事我就走了。”
他才沒有時間在這里跟她掰扯那些事情。
此時的王茹雪還不知道陸北霄與楚梨和好的事情,所以整個人還表現(xiàn)的十分痛苦。
王茹雪伸出手,一把抓住陸北霄:“陸總你別走好不好,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錯?!?br/>
“可是你也不能因為我出國幾年就找別的女人呀?!?br/>
陸北霄一頭霧水:“你在說什么?”
旁邊大媽附和著:“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小丫頭不就出國了幾年,你立馬就耐不住寂寞了?!?br/>
陸北霄眉頭緊皺:“你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他瞪著王茹雪:“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招,立馬給我收了。”
王茹雪眼淚適時的流下:“北霄,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承認我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出國,可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啊?!?br/>
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可在陸北霄這里完全不管用,他只覺得惡心。
陸北霄表情憤怒:“如果你再這樣子,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大媽接住了王茹雪的戲:“你這人怎么能這樣,怎么跟人家小丫頭說話的?”
還是那副浩然正氣的模樣,簡直沒誰了。
王茹雪感激的看向大媽。
她實在是太給力了。
陸北霄眉頭緊皺:“你們到底想干嘛?有完沒完了?”
他真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多戲。
大媽撇了撇嘴:“所以就跟人家姑娘好好過,別再做其他的事了。”
陸北霄要吐了:“我跟她根本沒有關(guān)系,再這么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唉,你這小伙子,我這時跟你說好話呢好吧?!贝髬岆p手叉腰。
陸北霄一臉不屑:“你配嗎?”
大媽徹底急了:“忘恩負義的狗男人,朝三暮四,到底禍害了多少個女孩?”
”而且我看現(xiàn)在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王茹雪挑了挑眉,滿臉震撼之色。
這實在是太敢說了,她現(xiàn)在就坐在一旁不說話,唯恐殃及池魚。
陸北霄眼神狠厲:“閉嘴。”
她可以說自己的任何不好,可是就不能說楚梨,她在自己這里就是底線。
大媽依舊不依不饒:“怎么,看來我說對了,一對奸夫淫婦?!?br/>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這只是對你一個小警告,如果你再敢說類似的話,小心我要你的命?!?br/>
陸北霄語氣無比冰冷。
大媽用手捂著臉,眼神震驚:“你居然敢打我?!?br/>
說著直接上手,準備找回場子。
可是陸北霄又豈會給她機會,一個閃身就將其晃倒在地。
大媽就趁勢坐在地上大哭大鬧:“有人欺負老人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將我推倒在地,簡直是太欺負人了?!?br/>
聲音實在是大,引得無數(shù)人駐足圍觀。
大家都小聲的討論著。
“看這樣子穿著還不錯,居然會欺負一個老人。”
“看起來道貌岸然,實際上居然是這樣?!?br/>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br/>
……
這一句句話語像一根根尖刺入陸北霄王的心,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只見他直接憤怒大喊:“都給我滾,別住在這里了。”
這句話徹底引起了群眾的憤怒。
“你憑什么不讓我們住,你誰呀?多大臉?!?br/>
“資本家剝削我們這些勞動人民還沒有剝削夠嗎,現(xiàn)在連醫(yī)院都不讓我們住了。”
……
王茹雪現(xiàn)在徹底不敢說話了,自己但凡現(xiàn)在說一個字,陸北霄會直接殺了她,而且是不留任何余地。
“要不你們別說了,這是我們公司領(lǐng)導(dǎo),他人其實還不錯的?!蓖跞阊┬÷曊f道。
可是這一句小聲的話語,就如同一聲炸雷扔進他們中間,大家都沉默不語。
大媽難以置信的看著王茹雪:“你現(xiàn)在怎么能這樣說?”
她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而且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她也沒有反駁自己啊。
“你這小孩子怎么這樣???”大媽滿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