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鄙衿樾銟湓谛P(guān)換好鞋喊了一聲。
貞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
“歡迎......啊、啊、啊......”
看著貞子沖上來沒有減速的身影,神崎秀樹在躲開讓她撞在門上和接住她猶豫了一瞬。
考慮到晚上還需要她制冷,他伸出了手。
“下次跑慢點,笨蛋!”
貞子躺在神崎秀樹懷里,看著近在咫尺的神崎秀樹,突然臉紅了一下。
“那、那個,對、對不起?!必懽舆B忙起身捏著衣角說道。
神崎秀樹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臉怎么紅了?
他伸出了放在貞子的額頭上,感覺好像有點燙。
“女鬼也會病嗎?”
感覺到他手心的溫暖,貞子的臉更燙了。
“我、我要回去了!”說完貞子就跑回了臥室。
【噗通!】
這次跌倒貞子也沒喊痛,而是爬起來繼續(xù)跑。
神崎秀樹看著自己的手有點疑惑。
自己剛剛打她了嗎?怎么這么害怕?
晚上還要靠她制冷睡覺呢,可不能讓她出事才好。
正準備進臥室,藤原真姬攔住了他。
“我的東西。”
“哦......不對,要感謝我才行!”
“可是,不是你要讓我做的嗎?”藤原真姬疑惑不解。
“也、也對哦?!?br/>
神崎秀樹將買來的材料遞給了她。
神崎秀樹晚上睡覺找不到空調(diào),因為貞子一直關(guān)著臥室的門。于是他拿了備用鑰匙打開臥室后狠揍了她一頓。
現(xiàn)在的狀況是,神崎秀樹躺在沙發(fā)上睡覺;貞子坐在沙發(fā)旁的小凳子上嘟著嘴生氣,但很老實的在制冷;藤原真姬抱著自己懷里的晴天娃娃,坐在臥室的床上發(fā)呆。
神崎秀樹被晃醒了。
看到雙眼亮晶晶的藤原真姬,神崎秀樹懷疑她被貞子附體了。
然而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自己腳邊睡覺的貞子,又發(fā)現(xiàn)事情不是這樣。
“怎么了?”
“日出,日出?!碧僭婕Щ沃募绨蚴峙d奮。
看了下時間,早上四點半。
窗外灰蒙蒙的一片,神崎秀樹躺了回去。
“日出,日出?!碧僭婕Ю^續(xù)搖晃他。
“天亮也能看太陽。”
“我要看日出,是太陽剛升起來的時候,你答應(yīng)我了?!?br/>
神崎秀樹揉了揉腦袋,瞇了一會后然后跳了起來。
“行吧!”
不小心踢到了貞子,貞子的頭從沙發(fā)上滑到地板。
【嘭!】
雖然沒醒,但是她的嘴已經(jīng)嘟了起來。
神崎秀樹連忙把她抱在沙發(fā)上,揉了揉她的腦袋。
看到貞子不再皺眉,神崎秀樹才松了手。
“所以,為什么看日出還要帶上這個?”神崎秀樹指著晴天娃娃問道。
“我也要帶它看日出,我答應(yīng)它了?!?br/>
“行吧?!?br/>
騎車帶著藤原真姬來到附近一條河堤,神崎秀樹將單車停了下來。
上次來這里還是春天陪小島晴花一起來。
想到這里,神崎秀樹突然想給她打個電話。
但是考慮到小島晴花還在睡覺,最終放棄了這個打算。
此時東方的天空已經(jīng)微微發(fā)白,神崎秀樹原本因為被叫醒產(chǎn)生的煩躁也消失殆盡。
他躺在斜坡的草地上,等待著日出的到來。
不多時,一個巨大的火球升起,世界褪去了黑暗,藤原真姬的瞳孔被染成了紅色。
“很美吧?”
藤原真姬依舊癡癡地看著東方,沒有回答。
神崎秀樹也只是隨口問問,并沒有一定要她回答的意思??粗杳鲿r分被刺亮的天空,他瞇了瞇眼。
溫度逐漸上升,太陽也開始由紅轉(zhuǎn)白。
這個時候藤原真姬才轉(zhuǎn)過頭。
“很美?!?br/>
神崎秀樹看著被陽光映著的俏臉,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自己以前從沒來過日本,所以對她的熟悉感只是錯覺。
起身拍了拍可能存在的雜草,神崎秀樹伸出了手:“回家?!?br/>
“嗯?!?br/>
藤原真姬將手放進他的手心,然后借力站了起來。
騎到半路,神崎秀樹突然想起來什么,于是他向后座的藤原真姬說道:“雖然答應(yīng)了你看日出,但也不是天天都要過來的。每天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行。”
“一次就夠了?!?br/>
一手抓著他的衣服,一手抱著晴天娃娃玩偶,側(cè)坐在單車后座的藤原真姬這樣回答。
吃過早餐,藤原真姬拒絕了一起去學(xué)校的提議,選擇在家制作晴天娃娃。
貞子......沒有手藝,只能繼續(xù)到學(xué)校去跟廁所之靈作伴。
》》》》》》
“各位!今天有位新同學(xué)到來哦。”
班主任兼國文老師小林靜上課前開口說道。
全班人轉(zhuǎn)頭看向門口,一位黑發(fā)黑瞳的美少女走了進來,她的臉色稍微有點蒼白。
在黑板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后,花開院真希面向班級同學(xué)說道:“我是花開院真希,還請多多關(guān)照。”
“好漂亮!”
“花開院?難道是花開院之介的家人嗎?”
“你認識之介嗎?我是她姐姐。”聽到弟弟的名字,花開院真希露興奮地說道。
小島晴花則是身體一震,轉(zhuǎn)頭看向神崎秀樹:“神崎君,是那個壞人的花開院嗎?”
“啊,應(yīng)該沒錯。”神崎秀樹托腮看著窗外:“不過應(yīng)該不是壞人?!?br/>
小島晴花不滿地嘟了嘟嘴:“你怎么知道?”
神崎秀樹以為小島晴花擔心自己的安危:“我就是知道。總之,放心吧,不會讓你有危險的?!币驗樗砩蠜]有半點惡意。
聽到神崎秀樹的話,小島晴花低頭應(yīng)了一聲。
這個木頭,總說讓人誤會的話!
不過,好開心!
“好啦,好啦。想要跟真希同學(xué)交朋友等下課哦,現(xiàn)在我們開始上課!”小林靜拍了拍手。
“嗨!”XN
花開院真希走向自己的座位,順便觀察四周。
全班人都在看著自己,只有自己座位左邊的男生看著窗外。
是不歡迎自己嗎?
哼!不管他了!
總之,從今天開始,自己就可以享受美好的校園生活啦!
拿出課本和文具后,花開院真希突然轉(zhuǎn)頭看向神崎秀樹。
察覺到了右邊的視線,神崎秀樹扭頭看去,對上了花開院真希的笑臉。
他皺了皺眉,沒去理她。
自己打傷了她弟弟,不管有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總之不會成為朋友就是了。雖然自己本來也沒什么朋友。
花開院真希的嘴角微微翹起。
這就是藤原先生為自己挑選的夫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