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陳琛,一推開門,就聽到了明月在廚房忙碌的聲音。這是他們一起努力買下的家,他還答應(yīng)過,以后要給她換更大的房子,現(xiàn)在卻……
“回來啦?”明月趕緊從廚房走出來,把水擦在了圍裙上,看到陳琛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不由愣了愣。
“這是怎么了?”明月看著陳琛的臉色,感覺到了一絲不妙,連忙問道。
“明月?!标愯〉哪樕铣霈F(xiàn)了一絲疲憊的笑容,然后和明月說了來龍去脈。
明月頓時驚呆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你怎么那么傻?這是你的前程啊?!泵髟聨е耷坏氐溃骸澳愫臀疑塘亢?,我們先分手,你就能好好發(fā)展啊?!?br/>
陳琛卻一板臉,上前把明月抱在懷中,“不要再說這些話,怎么能和你分手?如果因為這個,而讓我失去你,那我寧愿什么名利都不要。”
明月頓時熱淚盈眶,一個勁地輕輕捶打著陳琛的背。
“大傻瓜……”
陳琛卻抱著明月,笑得很滿足,“我們結(jié)婚吧。”
而在顧氏集團,顧嚴諶正看著一份報告皺眉頭。他用手指點著桌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剛剛和陳琛擺臉色的娛樂公司老總此刻卻一臉諂媚,小心翼翼地道:“這個歌手陳琛,明明是個新人,還要擺架子。讓他和女朋友分手,才能更好地挖掘他的價值,他還不樂意。我就把他雪藏了。”
顧嚴諶皺著眉,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突然想到,這不是林晚兒的好友明月的男朋友嗎?他的心里不由動了惻隱之心。
“取消雪藏,給他無償解約?!鳖檱乐R冷冷地道。
老總的臉色頓時變了,“這……不和規(guī)矩吧?”
“解開!”顧嚴諶挑著眉,眼里滿是森寒冷意,老總連忙唯唯諾諾地答應(yīng)著出去了。顧嚴諶深吸了一口氣,心想:你也是晚兒難得的好友,就幫你這一次吧。
陳琛莫名其妙地就那么被無償解約,還沒被雪藏,疑惑之時也只有感嘆自己的好運,不說別的,如果強行解約,那違約費就是他負擔(dān)不起的。
但在解約后,陳琛也對娛樂圈產(chǎn)生了厭惡,選擇了一個酒吧當(dāng)一名駐唱歌手,并在一年后,和明月結(jié)婚,而又在半年后,明月懷上了自己的小寶寶。
又到了梁然的忌日了,明月拿著一束白色的菊花,此時她的小腹已經(jīng)微微隆起,里面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了。
明月將花放到梁然的墓前,苦澀地道:“阿姨,晚兒已經(jīng)失蹤一年多了。幾乎所有人,都已經(jīng)放棄了。但我還是不愿相信……”明月說著,眼中慢慢地有了淚水,輕聲地在梁然的墓前哭泣起來。
背后突然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驚訝的聲音:“你是……”
明月回過頭,就看到了趙紅,手里也拿著一束白菊,疑惑的看著她。明月和林晚兒曾經(jīng)一起去醫(yī)院看過梁然,對趙紅也有印象。
“是……趙紅阿姨嗎?”明月連忙道:“我是晚兒的朋友,明月,我曾經(jīng)……去看梁姨時見過您?!?br/>
趙紅仔細回想了一下,終于想起來了,她欣慰地笑道:“人老了記性不好了,原來是明月?。∫荒?,這看來,都有喜了吧?”作為過來人的趙紅敏銳地看到了明月隆起的小腹。
明月臉紅了紅,說道:“三個月了?!?br/>
趙紅點了點頭,感嘆道:“好啊……只是可惜了晚兒這孩子,你說怎么一點聲訊都沒有呢?”說著趙紅的眼睛里也滿是淚水,林晚兒孝順、乖巧,她一直都當(dāng)親閨女看待,結(jié)果一失蹤,就再沒了消息。
明月的臉上還掛著淚水,她勉強地笑道:“我相信,晚兒一定沒事的,她一定……會回來的吧?”最后的疑惑的語氣卻騙不了她自己,她的淚水不由奔涌而出。
晚兒,你真的還活著嗎?
而此時,林晚兒和鄭溫黎的旅行,已經(jīng)到了馬達加斯加這個島國,兩人正在毛里求斯這個海島上度假。
這里還沒有被過多的游客所破壞,一切都還保持著絕美的樣子。
清澈湛藍的淺海海面,潔白細膩的沙灘,淳樸的民風(fēng)……一切都讓林晚兒留戀往返,但在梁然的忌日這天,林晚兒就像去年一樣,心就被揪著地痛。
清晨才醒起來,林晚兒就感覺到了枕邊的水漬,自己一如去年一樣,夢見了那個溫柔親切的女子,然后嚎啕大哭……
但是一年多了,自己的回憶還是停留在那里,沒有半點恢復(fù)的跡象,任憑她怎么回想,也想不起來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小憶?!编崪乩柙诜块g外敲了敲門,道:“走了,今天去潛水?!?br/>
林晚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內(nèi)心復(fù)雜的情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簡單地梳妝后就打開了門。
鄭溫黎穿著一條沙灘短褲,露出上半身精瘦的肌肉和明顯的線條。林晚兒的臉不由一紅,嘟噥道:“一個男人,怎么比我還白呢?”
鄭溫黎哈哈大笑,說道:“大概是我不怎么喜歡來海灘日光浴的緣故吧?”
“走吧?!闭f著他就拉著林晚兒的手,帶著她向前走。
“今天帶你去潛水,這里的海水很干凈,浮潛是最適合不過的了?!彼贿呎f著,看到了林晚兒有些恍惚的表情。
“怎么了?”他疑惑地問道。
林晚兒搖了搖頭,說道:“還好,就是像去年一樣,今天好像是什么很特殊的日子,我感覺心里很難過。”
鄭溫黎一愣,想到了林晚兒前兩年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今年看起來好了些,但還是狀態(tài)不佳。
“還行嗎?要不回酒店休息吧?”鄭溫黎關(guān)切地道。
林晚兒連忙搖頭道:“不行,旅行就要好好玩,不能掃你的興?!闭f著她擠出了一個笑容道:“我也回想不起來,只是覺得好難過……”
“好吧。”鄭溫黎也對著她溫和地笑了笑,“那就好好地看看海景,玩一玩,心情也許會輕松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