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的風作響,宛若哀歌。陸懷靜躺在露天壩上,冰冷的地面,給摔傷的地方天然降溫。身體的火辣與刺痛,令她全身動彈不得。
“小姐!”
感覺到人的呼喚,陸懷睜開眼睛,吃力地喊道:“秦五!”
秦五滿臉愧疚,手尷尬地握著陸懷的肩膀。
“痛!”陸懷呻、吟出聲,美麗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秦五連忙停下手上同坐,全身僵硬,額頭冒出細小的汗珠。用單臂環(huán)住陸懷的肩膀,以減輕她的痛苦,另一只空閑的手,則垂在一側。
“這樣,好點!”本是一句溫柔的問話,生生被秦五說成了干脆利落的肯定句。陸懷痛著,瞧著秦五的木訥,噗嗤笑出了神。
秦五的耳根子,瞬間變得通紅。側過頭,不看陸懷的臉。
“你這樣我會很難受的?!标憫巡辉俣呵匚澹齼喊私?jīng)地說道:“抱我入馬車!”身子漸漸失去溫度,麻木讓她失去了知覺。
秦五小雞啄米般點頭,做著規(guī)矩地動作,近乎是用雙臂,將陸懷抬進馬車。見陸懷嘴唇發(fā)紫,秦五別過身子,脫下外套,拎在陸懷的面前。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秦五轉(zhuǎn)過身,見陸懷抱著雙臂,早已睡著。秦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念,這是情非得已,主子可千萬別怪。
長長的袍子披在陸懷的身上,見她臉色慢慢變得紅潤。秦五這才放心出了馬車,發(fā)出信號。不多久,君子泊趕了過來。
“情況如何?”君子泊問,一邊掀開簾子,一個跨步便上了馬車。伸手摸了摸陸懷的額頭,微微有些發(fā)燒。
“趕緊地,去明月樓!”君子泊命令道。將陸懷抱在懷里,感覺到懷中人兒的不適,君子泊又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秦五將來時看見的情況,一一向君子泊說明。
君子泊握拳奮力打在馬車上,馬車搖晃了幾下。陸懷皺著眉頭,深深的溝壑,痛苦的表情,君子泊盡可能地讓陸懷躺得舒服些。
“王爺,還是送小姐回去吧,免得又讓君子嵐找到機會折磨小姐!”秦五是憑著良心說話,雖與陸懷交流不多,但他就是信任陸懷。
“不必!”君子泊滿臉怒氣,果斷地拒絕,說道:“這一次,要讓君子嵐成熱鍋上的螞蟻!”
秦五沒辦法,只得將馬車駕到明月樓后門。明月樓樓門,地處偏僻,是一個農(nóng)村小舍,里面有一條暗道,是直通明月樓三樓二號廂房的。
君子泊將陸懷抱上床,請來他的醫(yī)師。
“怎樣?”君子泊站在一旁,見陸懷臉色仍舊不好看,心中擔憂不已。這個傻女人什么時候才能服軟,明知斗不過君子嵐偏就雞蛋碰石頭,最后受傷的依舊是自己。
來回在屋子里踱步,眉頭微皺,焦慮的目光,一寸也未離開陸懷的身上。
“無事,”醫(yī)師細細診斷,說道,“不過,泡藥澡是必然的,這樣可以舒緩皮膚瘀傷帶來的痛楚!”
君子泊送走醫(yī)師,吩咐下人準好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