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氣息?
說時遲,那時快。周攸寧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個姑姑來頭不一般!
姬妙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還是很冷靜,面不改色地說著:“這輩子能光明正大進我房間的男人還沒出生呢?!?br/>
姬千媚調笑地問道:“那你爸呢?”
姬妙妤沒再看她,心里想得是,這女人什么味都能聞出來,趕緊把她帶出去。
周攸寧看著房門關上,松了口氣,這來歷不明的姑姑真是要人老命。僅僅只是說話都可以讓人氣血翻涌。
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姜凡跑得那么快了。
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被她的姑姑撩得七竅出血,想想都讓人無地自容。
呼吸漸漸平復了起來,但是下體還是一柱擎天的狀態(tài)。而且,看樣子短時間是不可能回復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溜……
想到這里,周攸寧就準備慢慢爬出去。
突然,門開了。
姬千媚說道:“出來吧。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能躲進妙妤的房間也挺有能耐的。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周攸寧沒有做聲,縮在床底下,屏住呼吸,就等著這成精的姑姑自己走出去。
只是,姬千媚的聲音實在恐怖,那柔柔懦懦的聲音,再配上自己的媚功,剛剛平復的呼吸和心跳幾乎是在一瞬間又漲了上去!
然后,周攸寧的手捂住嘴,清晰地感受到鼻血在慢慢滴落。
姬千媚皺了皺眉,“你確定不出來嗎?”
周攸寧當然不可能出去!
出去了,怎么解釋?自己不是姬妙妤的男朋友,卻躲在她床底下,她姑姑會怎么想。
關鍵是姬妙妤該怎么找自己算這一筆賬?
而且,從剛剛她們的談話就知道這姑姑的厲害,姬妙妤都拿她毫無辦法。
只是,周攸寧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的神智因為元神的緣故很清醒,身體的興奮卻完全抑制不住。
他的頭不由自主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纖細玉腿,手不聽使喚地忍不住靠近。
光是用眼睛看都知道眼前的這雙腿是有多光滑,就像是上好的錦緞。無論你眼力再好,都不能看到一絲毛孔。
周攸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光滑如月的腳踝,銀色的高跟更是襯出那膚如凝脂般的肌膚。
周攸寧甚至都能想到往上是怎樣一樣完美的雙腿,如果有一天這樣的女子側躺在沙發(fā)上,穿著黑絲,若是不小心動了一動,那性感的s型曲線曇花一現(xiàn)般……
周攸寧開始想入非非,他想搖頭把那些不干凈的想法全給甩出去??墒牵请p腿就在自己眼前,他如何敢大動作!
人家僅僅憑氣息就猜測自己躲在床底。若非,這是姬妙妤的房間,再加上并沒有搬動的痕跡。她才勉強沒有輕舉妄動,想讓周攸寧自己出來,以免做得太難看。
死豬不怕開水燙。有本事就把我拽出去!
姬千媚看著房間,皺了皺眉,她斷定這個房間有人,所以才會找個機會打發(fā)了姬妙妤。
姬妙妤和別人不一樣,她可沒有所謂的戀愛權力。雖然姬千媚她對家族里的一些規(guī)矩嗤之以鼻,但她早過了那為愛瘋狂不顧一切的年紀了。
姬千媚不希望姬妙妤到時候把場面弄得太難看。她是姬妙妤的姑姑,有些事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是哪天姬妙妤父親來了,恐怕一切就不好收拾了。
姬千媚想到這里,說道:“也罷,出來了大家都挺尷尬。只是,有些事我得先說出來,妙妤不是你可以喜歡的。若是不想以后后悔,就馬上斷了?!?br/>
周攸寧看著房門再次被關上,心中松了口氣,那短短的一瞬,他的視線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
周攸寧從沒遇過這么厲害的媚功,或者說以前是自己太過強大,早已無視這種蠱惑人心的旁門左道。
媚功,這種一旦不慎便會成為他人嫁衣的武功,修煉起來太過冒險。只是,能練到這種境界,可想而知,姬千媚除了天賦,還有常人難以理解的執(zhí)著。
這些,眼下都不是周攸寧應該關心的。
他很想出去!
但頭暈乎乎的,媚功最擅長的便是精神攻擊。
周攸寧固然沒有被魅惑,可身體終究還是吃不消。周攸寧想著:該找個時間好好修煉了。不然,還真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捏捏自己。
只是,這樣想著的確簡單,哪里有能讓周攸寧好好修煉的地方?
他的元神霸道到強行同化自己的身體,每一次身受重傷之后,功力就能多用出一分。
可是,同樣的,代價也很大。
上次昏迷一個多月,整個s市的綠化枯萎了一半……
要是再多來幾次,恐怕就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就是接連不斷的麻煩,真的就雞犬不寧了。
周攸寧閉上眼,他現(xiàn)在精神很疲倦。同時,門再一次被打開,那噠噠的腳步聲!
不是她!
“姑姑說了,趕快把這張床處理掉!”
阿二的聲音?
怎么辦?
處理掉是什么意思?
周攸寧剛剛想著,床就被抬了起來……
然后,還沒等到他反應,阿三瞪大了眼睛,吃驚道:“你怎么在這!”
阿二似乎明白過來處理掉是什么意思,三人心有靈犀直接一個擒拿把他拿了下來。
姬千媚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不,應該只能算是個男孩子。
眼神出人意料的清澈。
很久沒有看到這么純凈的眼睛了。她心里默默想著。
姬千媚原本打算揭過去,可是,轉而想想若是被她哥哥也就是姬妙妤的父親知道了,恐怕周攸寧的命就保不住了。
有些時候長痛不如短痛。姬千媚是這樣想的,她決定做這個惡人。
周攸寧若是知道姬千媚的想法估計會大呼冤枉,自己只是看姜凡逃之夭夭,心道不好,萬般無奈才躲進去的。
姬妙妤的這棟別墅,連子彈都打不穿,他根本就沒有想法去破窗而逃。
“你……叫什么名字?”姬千媚翹著腿問道。
周攸寧的臉漲得通紅,同時,那三胞胎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攸寧感覺自己快爆炸了,他緊緊貼著地板,想以此來讓自己冷靜冷靜。
最后,他幾乎是快哭著說了出來:“您能別說話嗎?我寧愿被車撞死也不想……這樣死?!?br/>
姬千媚愣了愣,然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掩嘴嬌笑著,胸前的偉岸也不住地抖動,蠱惑眾生。
那一刻,那如銀鈴一般都嬌笑,入耳仿佛是一聲聲死死壓抑卻忍不住興奮的嬌喘!
周攸寧直接坐在地上,喘著氣,看著姬千媚,縱然神智清醒,此刻都已經(jīng)難免頭昏腦漲,還未交手便已輸了。
這……的確是第一次!
只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生氣。只要是男人,不可能會對姬千媚生氣。
江南水煙的柔媚,氤氳著朦朧霧氣的眼睛,好看的亞麻色珠眸,細如柳葉的彎眉,瓜子臉,長卷發(fā),還有紫色長裙……
周攸寧的心仿佛都要跳了出來,這個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殺器!
周攸寧滿頭大汗,他疲憊地看著姬千媚:“玩夠了的話,你是否應該停下了。”
半是無奈半是妥協(xié),卻沒有絲毫地渾濁。
姬千媚看著周攸寧,不知道為什么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個殺伐天下的獨夫……
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成為獨夫的,首先,你必須是人中之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