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終于可以在濯纓池里暢快的游來游去,持盈覺得那是人生一大樂事。
持盈蹲在池邊,撩了池中清水,溫熱適宜。
伸手拔下束發(fā)的金簪,長發(fā)披垂而下,持盈褪了衣裙,一雙纖足踏入池中。
雙手掬了水,潑向面頰,舒服的持盈只想喟嘆。
池水深淺剛巧淹沒她豐腴的胸部,持盈雙臂潑著水,撩上頸子,時不時露出胸前兩點紅豆。
白暫的肌膚在八角宮燈下,越發(fā)如羊脂般雪白如玉。
持盈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窺探她,驚喊:“誰?”
空曠的濯纓池,除了她,再就是伏在岸上的墨,。
聽到她的聲音,墨抬了左前爪捂了眼睛,貌似頗不好意思。
“原來是你這色東西,居然偷看?!背钟媚活^一臉水,墨搖頭甩了甩,爬起身,距離池子遠遠的地方趴著。
就在這時,宮燈撲閃撲閃,跳了兩下。
墨嗷嗷直叫。
zj;
黑暗中,墨的兩眼散發(fā)綠瑩瑩的光亮,然后,持盈看見奇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墨張嘴嗷嗷,卻發(fā)不出聲音。
墨,啞巴了?
還是她耳聾了?
持盈覺得毛骨悚然,該不會那個靈異傳聞成真了?
她右手指上的戒指晶芒大盛。
然后,她聽到耳后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聲。
持盈恍然轉身,“是誰在裝神弄鬼!”咦,她聽得見,也能說話,可是墨怎么就沒聲了呢?
墨還在對著水中的張牙舞爪,做出防御姿態(tài),只要那東西對她不利,墨就會撲過來。
那聲音又是一嘆,也跟著她在轉。
持盈伸手撩水,喊:“出來,我不怕你。”都死過一回了,還會怕這些個邪祟?也太小瞧她了。
“我在此處足足等了你兩百年,總算等到了你?!蹦锹曇粲行┒?,細聽,與她有幾分相似。持盈縮在池中央不敢妄動,突然想起緋衣說過,她這枚戒指不是俗物,于是足尖輕旋,一個漂亮的旋身,右手橫掃而過,就在那一剎那,戒指發(fā)出的藍茫貌似擊中了什么,伴著一聲悶哼,然后持盈終于看
到池面上倒映著一抹渾身光裸無一物的麗影。
“你究竟是誰?”持盈右手橫在胸前,戒指發(fā)出的藍茫隨時可將那麗影劈裂開來,可她不想那樣做。
這抹麗影并未有加害她的意思。
“我便是你兩百年前遺留在此處的一抹殘影?!?br/>
持盈一噎。
兩百年前?
她可真能侃。
“你忽悠鬼還差不多,我嘛,你還是省省吧。”她現(xiàn)在是活生生的人。
以前她是不信這些的,自打她莫名其妙重生,她就不得不信了,世間還真是無奇不有。
“你難道不覺得你能看見常人不可見的東西?”
“譬如說?”
“你看的見我,別人卻只聽得見我的聲音,看不見我的形,而你可以,足以說明一切?!?br/>
這像人不像人,像鬼不像鬼的麗影這樣說,持盈稍作遲疑,竟是無言以對,因為她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