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的人不是自己了
那時候的他也像現(xiàn)在這樣,看不得自己受到一絲傷害,哪怕一點點的小傷,在他眼里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摩挲著容易還有些淤青的臉,難得的感受著她不抗拒自己的模樣,沈御楓竟然有種想要低頭吻她的沖動。
只是他的唇距離她只有幾公分的時候,一陣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咕嚕嚕~~”
這聲音一冒出來,兩人就默契的低頭往下看去,接著容易就立馬推開了沈御楓,臉紅的更厲害了。
這時候的沈御楓已經(jīng)沒了心猿意馬的念頭,反而將眉頭皺的緊緊的。
“中午沒有吃飯?!”
容易有些不自在的扭過臉,“這是我的私事,沈總有什么事請快點說吧,我記得您今天給了我假的?!?br/>
容易說著還將醫(yī)生給的證明拿了出來遞到了他的面前。
沈御楓一把奪過,看也不看就這么塞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里。
“跟著他連頓午飯都混不到嗎?他就是這么照顧的?”
他突然的質(zhì)問人容易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好一會才回過味,原來他嘴里的那個“他”就是秦楷瑞吧!
看來他是真的當(dāng)自己是秦楷瑞的女朋友了,不過這樣也好。
“楷瑞工作忙,沒有顧到我很正常,再說我也不是小孩子,用不著連吃飯都要人提醒。”
沈御楓冷笑,“呵~用不著提醒是吧!那別餓啊!”
“我沒餓!”容易說出這話的時候,心里都有些發(fā)虛,今天一天下來,她也就是早上吃了一點秦楷瑞帶來的粥,現(xiàn)在說不餓,自己都騙不了自己了。
沈御楓瞥了她一眼,隨即快步走向了辦公桌,接著將一些文件胡亂的塞進了一個公文包里,接著又將電腦關(guān)上。
忙完了這些,他才提著公文包走了過來,接著指紋解開了門鎖。
“跟我走!”
容易愣了愣,“不用了,我開車來的,沈總有什么交待現(xiàn)在可以說?!?br/>
沈御楓站在門邊深吸了一口氣才轉(zhuǎn)身,“容易,我現(xiàn)在不想發(fā)火,最好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會發(fā)生什么事,我也不能保證?!?br/>
見他這么說了,容易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外面,老張依舊在待命,看見沈御楓出來了,即刻迎了過來,“沈少,現(xiàn)在回去嗎?”
沈御楓沒有停下腳步,直接說:“鑰匙給我,下班吧!”
聞聲,老張立刻將車鑰匙放進了沈御楓的手里。
容易跟在后面看著,并沒有吭聲,反正她想好了,等下出來公司,沈御楓如果還不說什么事的話,她就自己開車找酒店再住一晚。
電梯里,沈御楓站在中間,容易下意識的往邊上靠了靠。
感覺出她在回避自己,沈御楓又皺起了眉頭,“我身上有毒嗎?靠那么遠!”
容易抿抿唇,“我覺得站在這挺好的?!?br/>
沈御楓沒心情跟她斗嘴,直接說道:“等下跟我一輛車?!?br/>
見他說道這個,容易立刻反駁:“我說了,我有車!”
沈御楓聞聲,立刻按停了電梯,隨即轉(zhuǎn)身靠近了容易,接著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
低下頭,靠近了她的臉,眸子里帶著些慍怒,“容易,我還沒有試過在電梯里,不然我們現(xiàn)在體驗一下怎么樣?”
容易一聽當(dāng)即就氣白了臉,可也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沈御楓!究竟想干什么?還有我說了我們之間只有公事可以說,私事就不勞煩了!”
聽見自己的名字從她嘴里叫出來,沈御楓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站直了身體,他低頭看著滿眼戒備的容易,“知道害怕就好,等下跟著我,別再叫我提醒!”
可容易哪里就此聽話,“究竟是公事還是私事?!”
沈御楓轉(zhuǎn)身不看她,平淡的說了一聲:“不是說我們之間只有公事嗎?”
見他都這么說了,容易也就沒再反駁,可還是有些不甘愿的跟著他走出了電梯。
似乎是擔(dān)心容易會跑了一樣,一出來,沈御楓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絲毫不避諱任何人的眼光,將她強行的拉到自己的車旁邊。
拉開副駕的位置,直接將她塞了進去。
等沈御楓坐進來的時候,容易欲言又止,她現(xiàn)在心里真的沒有底,沒有辦法預(yù)測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
感覺到她的緊張,沈御楓又瞥了她一眼,“要我給系安全帶嗎?”
容易遲疑了一下,拉過安全帶綁上。
幾乎就是在她扣上安全帶的剎那,車子就發(fā)出了一陣轟鳴,接著疾馳出去。
許是這速度太快,容易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竟嚇的緊緊的抓緊了安全帶。
知道回過神了,她才不滿的說道:“開那么快干嘛?不要命了嗎?!”
沈御楓絲毫沒有降低車速的意思,“就這么死了也沒什么不好?!敝辽偈窃谝黄鸬摹?br/>
“哪里好了?不想活,我還想活著呢!”
“想活著?為什么?”沈御楓聲音很平淡,絲毫聽不出來他的真正情緒。
“因為我有愛的人,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我想和他在一起!”只要想到自己死了,容謙就真的和自己一樣成了孤兒,容易的心就特別的難受。
可這話聽在沈御楓的耳朵里,卻是不一樣的感覺。
“就那么愛秦楷瑞?!”
見他誤會了,還這么生氣,容易有了片刻的失神,心里竟然有種他還愛著自己的感覺。
可這種失神只停留了短短的幾秒鐘。
“不管我愛著誰,那個人都不會是了!沈御楓,我們放過彼此吧!”
她越是這么說,沈御楓就越是將油門踩到了底。
他倒是想放過,可是想和做是兩回事,如果這么輕易就可以做到,那這些年午夜夢回,醒來之后,他又何必總是睜著眼睛到天明呢?
當(dāng)他現(xiàn)在親耳聽見容易說愛的人不會是自己了,他的心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跳動,可又偏偏疼的他恨不得即刻死了算了。
“不想死是嗎?那就祈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