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從沉睡中醒來,還不算清醒的腦中拼湊著造成這種結(jié)果的原因,他只記得在和Lesley討論決戰(zhàn)的問題,成功的說服了Lesley站在他們這邊,而不是黑魔王那邊,之后,作為交換條件,他給Lesley看了和阿不思交談的時候的記憶和其他比較重要的記憶,和自己之所以站在阿不思這邊是因為要給莉莉報仇和保護破特,雖然這件事情她從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后來……
后來就不記得了,難道說Lesley做了什么事情?
西弗勒斯并不相信是Lesley獲取了記憶之后背叛了他們,Lesley是他承認的第一個朋友,她和盧修斯兩人是西弗勒斯這么長時間以來承認的唯二兩個朋友,而Lesley在他心中的地位比盧修斯要高上許多,不說她在從他上學(xué)開始到畢業(yè)幫助了他這么多,就沖著她在并不知道他有才華的時候,就沖她對一個皮膚蠟黃,后來被人稱作油膩膩的老蝙蝠,而當時正在受所有人排擠的他,伸出了友誼之手,就足以得到他的信任,一個斯萊特林的信任。
西弗勒斯正要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畢竟現(xiàn)在還在大戰(zhàn)期間,而且之前西弗勒斯雖然在昏睡中,卻感受到了黑魔王的召喚,而他沒有去,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西弗勒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沒有恢復(fù),但是他必須要去。
而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消失已久的,傳說中已經(jīng)隨著阿不思的死而死去的鳳凰??怂?,飛了過來,并且還帶來了一個水晶瓶和一封信。
西弗勒斯知道那可能是阿不思有什么事情還需要交代,才用了這種方式,并且很有可能是因為立下了牢不可破,所以在當時沒有透露給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知道他最終的結(jié)局,可能只有死亡,而在自己死亡之前,也許還能做些什么,幫助自己的朋友。而他也在疑惑,為什么要等到這個時間才送來,距離阿不思死亡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西弗勒斯是一個優(yōu)秀的雙面間諜,他可以想到一般人想不到的深度,這些是毋庸置疑的。于是,他收回了想推門而出的手,拿起了阿不思留下的信和水晶瓶,打開信件,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短短幾行字。
親愛的西弗勒斯:
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一定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如果真的是按照我所想的,應(yīng)該是由你親手結(jié)束了我的生命,對此,我要對你表示感謝,你拯救了一個孩子的靈魂。并且要對你表示歉意,這是我一直欠你的,從你來求我拯救莉莉開始。
而說什么我想對你做些補償,這已經(jīng)不是很現(xiàn)實了,我的孩子。但是水晶瓶里的記憶,我希望可以幫助到你們。我真的很希望可以盡早將這段記憶給你,在我還活著的時候,但是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和她立下了牢不可破咒語,而現(xiàn)在,我只希望你活下去,可能還會有痛苦,就像她所說的,我已經(jīng)做錯了太多事情,犧牲了太多的人,而我欠的最多的,無疑就是你們。即使,可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奧賴恩鄧布利多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放下這封信,拿起了那個水晶瓶。其實她并不是不知道阿不思對他的利用,但是當時他已經(jīng)無所謂了,他也不需要他的道歉,但是他還是打算看水晶瓶里的記憶,直覺告訴他,這里面有著對于他十分重要的事情。而一個間諜,尤其是雙面間諜的直覺是不能小看的,也是這個直覺救了他無數(shù)次。
雖說是即將大戰(zhàn),但是時間也并沒有那么緊迫,畢竟還沒有開始。于是他將記憶倒入冥想盆,之后進去??吹竭@里是校長辦公室,而阿不思正坐在那里,一只手是黑的*潢色,看來是中了詛咒之后。
這時Lesley從門外進來,作為那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她和阿不思的關(guān)系比盧修斯還要僵,而這個時候她來找他是做什么?西弗勒斯感到有些詫異。
“哦,我的孩子,你來了?!编嚥祭嚅W著他眼鏡后湛藍色的眼睛,微笑著對Lesley說道。
“鄧布利多,沒有人是你的孩子?,F(xiàn)在時間緊迫,我沒有時間和你繞圈子,雖然那是斯萊特林的說話方式,而對于你,我知道這完全沒有必要?!盠esley十分嚴肅。
“從你入學(xué)開始到畢業(yè)之后當上教授,對我的敵意完全沒有變過啊?!编嚥祭嗳耘f和藹的笑著。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Lesley掛起和盧修斯如出一轍的假笑,“我現(xiàn)在坐在這里而沒有阿瓦達你,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不是么?!?br/>
“好吧,呵呵呵,你來有什么事情?不是說時間緊迫么?”鄧布利多拿起一個比比多味豆放進嘴里,“哦,耳屎味的。”
Lesley無視了鄧布利多的惡趣味,“一個牢不可破,怎么樣?”
“那要看有沒有價值,我的孩子。”
Lesley蹙眉,“我記得我說過,沒人是你的孩子,鄧布利多。難道你人老了腦子也開始和巨怪看齊了么?價值一定有,而且現(xiàn)在食死徒里的人已經(jīng)有人懷疑西弗勒斯了,你還需要更多的保障不是么?”
鄧布利多笑了。西弗勒斯看兩人立下牢不可破之后,又坐回原來的位置。
“雖然我不是被標記的食死徒,但是你要知道,馬爾福家在食死徒中的地位,無論盧修斯犯了什么樣的失誤,都是不可動搖的,所以我知道的,也許并不比西弗差,反而比他知道的要多上一些?!?br/>
“你想要什么?”鄧布利多明白眼前的馬爾福在和自己談判。
“兩件事情,只要你全部承諾,我就把情報交給你,而且是足可以撼動最后戰(zhàn)爭結(jié)果的情報。當然,我會先給你一個這些情報里看似比較無關(guān)緊要的,讓你衡量?!?br/>
“成交?!编嚥祭嗳耘f和善的笑著。
西弗勒斯只看到Lesley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交給鄧布利多??脆嚥祭嗟谋砬?,西弗勒斯就知道,這場交易已經(jīng)成立了??磥碜约旱拇_是遭到懷疑了,有許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那你要我承諾的兩件事情是什么?”鄧布利多將羊皮紙收了起來。
“第一,無論是你留下信件也好,留下畫像也罷,能證明一切的東西,我需要你證明馬爾福家和西弗的清白,還有讓所有人知道西弗為戰(zhàn)爭勝利所做的犧牲,而恢復(fù)名譽,他們不應(yīng)該去像阿茲卡班那樣的地方?!比绻谀跏?,那么食死徒的最終歸宿誰都知道不是么?“當然,相對的,馬爾福家會退出最后的戰(zhàn)爭,保證不會站在黑魔王一邊。當然表面功夫還是會做的。”
鄧布利多思考了一下,看著Lesley,“如果戰(zhàn)爭的時候馬爾福家不會站在黑魔王一邊,取得勝利之后,我會證明的?!?br/>
“我作為馬爾福家的一員,現(xiàn)在等于在給你做間諜,所以馬爾福家也不只要清白,還需要一個比較好的名聲?!盠esley想到盧修斯和納西莎,還有那個在盧修斯關(guān)進阿茲卡班之后而幾乎瞬間長大的德拉科。
“但是那些事情他們的確做了不是么?”
“鄧布利多,你那個被蜜蜂公爵的糖果膩住了的腦子不會真的認為只憑我一個人就可以知道羊皮紙上的那些事情吧。”Lesley寸步不讓?!半m然沒有你的那些證詞馬爾福家也會恢復(fù)往日的輝煌,我做這些只是讓這個日子提早一些而已。”
“哎,馬爾福家族,真是一個讓人從來沒有理解過的家族?!编嚥祭嘤行┩讌f(xié)了,反正戰(zhàn)后的事情了,不是么?“毫不猶豫的加入食死徒,在湯姆消失的那段時間又以一個無辜者的身份繼續(xù)領(lǐng)導(dǎo)著貴族,他回來后又站了回去,而現(xiàn)在又毫不猶豫的背叛,果然,沒有人可以理解你們。”
“我們不需要別人理解,尤其是你?!盠esley冷笑。
“那么Lesley,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從開始你就要和我這樣對立么?”鄧布利多疑惑,說句實話Lesley是馬爾福家族里最讓鄧布利多覺得親近麻瓜的人,而確實對鄧布利多最反感和厭惡的人,即使是她的兄長盧修斯馬爾福和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都沒有讓鄧布利多有這樣的感覺。
“哈,對立?和最偉大的白巫師?”Lesley冷笑的更加明顯了,“傳出去會讓多少人認為我不自量力啊?!?br/>
“你是明白的,不是么?你做了什么事情,沒有人比你自己更加清楚。”Lesley站了起來,“那個空白的相框,里面到底是誰?不說現(xiàn)在黑魔王的做法是正確還是錯誤,不說他有所么瘋狂,但是你覺得,這個黑魔王不是你逼出來的么?父親和我說過,ell,對了,你們都以為父親沒有留下畫像,其實錯了,我給父親畫過一個畫像,他告訴過我你是黑魔王的領(lǐng)路人,不說別的什么,只是這一點,我就足夠知道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這些都不是必要的?!?br/>
“對于我來說,那些人,無關(guān)緊要?!比绻皇且驗槟切┤?,Lesley不會和鄧布利多的關(guān)系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馬爾福家的人一向會在人際關(guān)系上下工夫,雖說并不是十分需要,但是表面上一定是要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