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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蕓兒不明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步衾歡忽然就變了?
可她從來不知道,步衾歡從未和他們‘好好的’交談過。
打從知道慕容蕓兒是慕容家人的那一刻,步衾歡就沒什么好顏色跟他們聊。
何況,這個女人還不知所謂的對他動了心思。
看到步衾歡進(jìn)了帳篷,慕容蕓兒的臉色,幾乎白的透明,一雙素手緊緊攥著衣襟,好像要將衣襟絞爛似的。
“蕓兒,我們走?!毙焐厶炫略俅氯ィ瑫米锊紧罋g,立即上來拉著慕容蕓兒離開。
慕容蕓兒心里雖不痛快,但面上還是柔柔一笑,跟著徐邵天走了,那模樣乖巧的很。
徐邵天怎么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看上去乖巧的女子,心里頭早就起了歹念。
……
進(jìn)了帳篷,步衾歡便給慕容九療傷。
在這過程中,本來被慕容九放在空間戒指里的那塊,蘊(yùn)含了生命之力的石頭,忽然發(fā)出特別的光芒。
光芒發(fā)出的同時,一道幽綠色的光,順著慕容九的指尖,往她體內(nèi)鉆去。
步衾歡注意到了這一點(diǎn),眸子猛地一瞇,這綠芒代表的是什么,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沒想到,讓世人追捧,費(fèi)盡心力都找不到的生命之力,居然在慕容九身上!
這小丫頭,還真是……讓他驚喜不斷啊!
有了生命之力,自然不需要步衾歡耗費(fèi)自己的力量,替慕容九療傷。
他就這么一直看著慕容九,兩人一進(jìn)帳篷,便是一天一夜沒出來。
暗風(fēng)和青鸞守著帳篷,不讓任何人靠近,就連傭兵團(tuán)和徐家的人都不行。
火天本來陷入了昏迷,一醒來聽說慕容九受了傷,來不及聽其他的,就趕緊跑過來問。
“九兒怎么樣了?沒事吧?”火天火急火燎的跑到青鸞面前,擔(dān)憂的問。
“沒事,殘王爺來了,正替我家小姐療傷呢?!痹谕馊嗣媲?,青鸞不好叫慕容九主人,便推脫著說小姐。
火天也沒在意這個,一聽到殘王來了,他瞬間呆愣住。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聽他愣愣地問:“前一陣子傳言,九兒是未來的殘王妃,難道這消息是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鼻帑[重重點(diǎn)頭。
“居然是真的……”他還以為,是外人誤傳。
當(dāng)時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火天也在想,殘王怎么可能會娶慕容九?
雖然,他和自家妹妹與慕容九的關(guān)系很好,但慕容九以前的那名聲,他們也不能否認(rèn)。
讓高高在上的殘王,配上無家可歸,癡傻又不能修煉的慕容九,他怎么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經(jīng)此一役,他知道慕容九不再是傻子,也有了傲人的天賦,這兩人說來,也算匹配。
聽青鸞說是真的時,他心里也好受了些。
起碼,在兩方情況都差不多的情況下,殘王不能欺負(fù)和辱沒了慕容九。
“對了,火哥你身上的上,怎么樣了?”見他一副震驚的樣子,青鸞連忙岔開了話題。
“哦,我身上的傷,沒什么大事,吃了藥好多了。”火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憨憨一笑,示意自己沒事了。
青鸞點(diǎn)點(diǎn)頭,小聲地說:“火哥,小姐和殘王都需要休息,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晚些時候,等小姐出來了,你再來看她?!?br/>
“好?!被鹛禳c(diǎn)點(diǎn)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帳篷,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第二天,傍晚。
因著步衾歡在這里,徐邵天想要跟著步衾歡,故意拖延時間,也沒說離開,一行人都聚集在了這里。
到了晚上,徐邵天讓人生火做飯,他們都是正常人,到哪里都少不了吃喝。
尤其是對傭兵團(tuán),這樣經(jīng)常游走于迷霧山脈,十天半個月也不出去的人來說,鍋碗瓢盆也是他們出外接任務(wù)的必備。
徐邵天一聲令下,眾人該生火的生火,該做飯的做飯,該洗菜的洗菜,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
熱鬧許時,飯菜終于做好了。
徐邵天捧著飯菜,巴巴地跑到步衾歡這邊的帳篷前,諂媚地對著帳篷里的人,道:“王爺,我們這邊做好了飯菜,您可要嘗一些?”
里頭一片沉寂,沒人搭話。
徐邵天不覺無趣,又重復(fù)問了一次。
還是沒人搭話。
一連兩次,都沒人搭理,徐邵天面上也掛不住了。
可他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便又道:“王爺,您都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這里雖沒什么好酒好菜,但墊墊肚子也總好過空著肚子不是?”
“滾?!崩镱^的人,所有耐心都用完了,不耐的扔出一個字。
但他聲音壓抑、低沉,好像刻意壓制著,不想驚動其他人。
徐邵天猛地一顫,手腳都軟了,險些端不住飯菜,他連忙點(diǎn)著頭,哈著腰道:“是是是,我這就走?!?br/>
說完,腳底抹油似的,趕緊溜走。
帳篷里,慕容九熟睡著,被外頭一陣動靜鬧得蹙了蹙眉。
身旁,步衾歡躺在她的左側(cè),小心翼翼地將人攬在懷里,見她睡得不舒服,將人往懷里摟了摟。
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無聲的安撫著。
他這個姿勢,幾乎保持了一整天,手臂和半側(cè)身子早已發(fā)麻,可他卻不想動。
因為他一動,就會驚醒慕容九。
慕容九前面一天,都在療傷,后來傷勢被生命之力養(yǎng)的差不多痊愈了,她便昏睡過去。
睡夢中,似乎不太安寧,他為了讓她睡得舒服點(diǎn),便拿自個兒充當(dāng)了人肉墊子。
果然,有了這張大號人肉墊子,慕容九睡得舒服多了,一整天都沒醒過來。
剛才徐邵天在外面的喊聲,他本不想搭理,但怕驚動慕容九,還是說了一個字。
“唔!”迷迷糊糊的醒來,慕容九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放大的步衾歡的俊臉!
“嚇!”她猛地坐了起來:“你、你怎么在這兒?”
“你說呢?”步衾歡伸手一撈,將人撈進(jìn)懷里,身子一壓,把慕容九扣在身下,不得動彈。
他的臉,猛地湊近,近的仿佛能看到對方臉上的毛孔,“誰給你的膽子,一個人跑來這迷霧山脈?”
說起這件事,步衾歡便滿心怒氣,要不是他來的及時,這丫頭的命,怕是都交代在這里了!
真不知道,是誰給她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一聲不吭,獨(dú)自跑進(jìn)這迷霧山脈,還真是不要命了!
“我……”見步衾歡面上帶著陰沉的笑,慕容九心里一咯噔,這丫好像是生氣了……
是因為她自個兒跑進(jìn)迷霧山脈而生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