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人國坐落東荒邊沿,聚居老城占地30平方公里不到,常駐人口不過14萬左右,處正東方方位,背靠無盡東海,時有海妖作祟。左下有延綿千里的遲博山山脈,山脈之中妖魔鬼怪、部落棲息,時有侵擾。
右上側(cè),羽人國與蛇人國隔百里灰?guī)r荒山比鄰,兩國礙于環(huán)境惡劣,少有交流。其中大荒之中的諸國、部落等都很少走動,因為荒山可怖。
前方,相去五十里即為離火山脈,那便是離火宗山門所在,乃是一片火靈氣濃郁的修煉寶地。
那中年枯瘦相貌道人御劍而去,此間正穿梭茫茫大山中打著轉(zhuǎn),沒急著回去稟報,因為他沒傷著,回去沒辦法開脫。
尋得目標、密地,一番自殘加拼殺之后,元氣大傷、傷痕累累的襤褸落魄道人就新鮮出爐了。
此時,那道人玄德也準備好了說辭,便不再猶豫,演出一副失魂落魄的凄慘模樣闖回了山門,向宗主拘火真人發(fā)愿。
“…宗主大人啊,那人不問緣由,直接殘殺離焱哤神獸當(dāng)場,我等~剛發(fā)現(xiàn)不對迎上去就~就~哎!
宗主,那人實在是囂張,我欲上去理論,不問緣由就是一通打殺?。‰S后~隨后玄德憤而報出宗主之名,那人~倒是好說了些,把我~攆走了,簡直欺人太甚!
對了宗主大人啊~嗚~那人此間怕是依舊乘法寶宮殿浮于羽人國上空,高高在上呢……”中年道人玄德吧啦吧啦一頓說,聰明的不敢把責(zé)任全從自己身上摘掉,但也說的宗主沉默了。
“呼~總算是蒙混過去了,還好沒留下身邊的口舌!哼,至于羽人國的那些螻蟻,看到的難道會和我說的不一樣?”如被打得有點慘的哈巴狗趴地上的玄德道人,偷偷以余光瞄見宗主來回徘徊,他心里更具安全感。
拘火真人腦海里一直回想著玄德的話,保有半信半疑之態(tài),也對出手之人實力有了個大致了解。
良久,剛出關(guān)的拘火真人決定去拜訪一番,若真不可為,他會選擇和解,畢竟依照玄德所述,那人似有上等法寶在身。
“玄德,你且去修養(yǎng),此番之后罰你火簾洞清修十年,可有異議?!本谢鹫嫒苏f話間,眉宇不怒自威,氣勢凜然。
玄德道人不敢抱怨,只是稍有遲疑便再匍匐在地稱是,把戲演全套。
打發(fā)走玄德,拘火真人又捏著眉心坐在寶座上思考人生,直嘆自己這一甲子真是多般不順。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罷了,那就去會會,說不得是另一番際遇也說不得。來人,去尤火山放黎韞歸宗,務(wù)必當(dāng)日歸來?!本谢鹫嫒俗杂兴惚P,已打響。
尤火山,此處那是離火宗懲罰犯規(guī)弟子之地,也是流放之地,于此幾乎一生只能采礦蹉跎殘喘。
黎韞呢,本是宗主首徒,資質(zhì)超絕,生得清婉可人。地位、天賦、容貌她可是全占有了,故素有韞仙子的美名。
奈何,一身清冷御姐范的黎韞有些死板,和宗主鬧得不愉快被貶斥流放此地挖礦。雖然這有些不雅,但黎韞卻不太在乎,就是死不悔改,如今已過三冬有余。
現(xiàn)在,突然被通知回山門,黎韞卻毫無喜意,更無回去的念頭,奈何規(guī)矩、世道所縛,她也不得不歸。
低眉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陳舊、臟亂的素群,黎韞玉立山口吹著涼風(fēng)順了順齊腰長發(fā)望月感嘆:“師尊,此番你出關(guān)又要黎韞去獻媚哪家道子呢?”
黎韞望著皎皎孤月輪,吹著清風(fēng),心里感嘆完直接失去了回去洗漱一番的心思,披星戴月而回。
翌日中午,拘火真人帶著仙氣飄飄的黎韞首徒,以及幾位徒孫,乘坐氣派的玄火妖鶴往羽人國而去。
羽人國,封禪山之巔,韓子頊此時正午睡著,愜意無比,少司命跪坐茶幾旁、陽傘下烹茶、冰茶。
不久,拘火真人乘他最有排面的玄火妖鶴而來,與韓子頊隔空相對。
見是年輕人,且有美姬侍奉,一拱手,拘火真人滿臉堆笑的說:“道兄,拘火遠來拜訪,不請拘火一敘?”
韓子頊懶洋洋的喝著涼茶,身體還是側(cè)臥于躺椅之上,并未搭理這擾人清凈的拘火真人。
被無視了,這很不給面子的,但拘火道人沒明面上發(fā)火,卻更覺事有可為,笑哈哈的說:“道兄,吾乃東荒域離火宗宗主,交友可說廣闊,可卻未曾聞見道兄之名??!敢問道兄,可是來自圣地?”
“不是~又如何?本尊現(xiàn)在問你,殺你守山妖獸,你可有其他說法?”韓子頊側(cè)臥端詳著茶杯上的云紋笑盈盈的說。
見狀,拘火真人心里火氣蹭蹭蹭往上冒,心里暗罵這人無恥,也有點鬼火這人不是圣人門下還敢猖狂,且還這般氣人的問。
可惜可嘆拘火真人自認流年不順,故還是忍著沒直接開干:“道兄無故殺吾神獸,確實需要一個說法!再說,我離火宗也不是泥捏的!”
“縱妖行兇,藐視生命,你已是死罪,那么~你便去死吧!”伸著懶腰說的韓子頊,向拘火道人緩緩抬起了手。
生死危機瞬間上了心頭,拘火真人突感不妙,想轉(zhuǎn)身拉黎韞墊背尋機脫逃??上В藭r一只虛無的大手已經(jīng)捏住他們一窩。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拘火自問無處得罪上仙,今日也是誠意滿滿而來呀,上仙是否能收了法器,容拘火一一道來!”拘火道人一下就慫了,一臉諂媚笑著磕頭請求,心里則把玄德道人罵成了坑爹狗,完全望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威嚴。
一旁,黎韞忘卻了手臂的疼痛,望著像條~很有經(jīng)驗似的土狗模樣的師尊失望之極又啞口無言,諸般情緒最后化作了那一臉的茫然,站在那潸然淚下。
拘火真人呢,完全沒在乎其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韓子頊在看大徒弟,頓時一臉歡喜的去極盡獻媚之詞,可謂無恥至極!
幾位年輕弟子也是三觀爆炸,眼神不斷在三方間來回打轉(zhuǎn),失去了人生的目標。
一通好說,拘火發(fā)現(xiàn)韓子頊收了無形大手法器,立即順桿爬:“上仙,區(qū)區(qū)妖獸區(qū)區(qū)螻蟻哪能比得您之一怒嘛!上仙,此后離火宗與上仙鞍前馬后在所不辭,只望上仙不計前嫌!”
“嗯,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了,而殺了你這金丹境界的火修,也確實是一個損失。這樣吧,你且去給我燒火煉鋼,等待日后技術(shù)水平上去,再提升你的勞作等級?!闭f著,韓子頊十指一戳,拘火道人隨即七巧流血昏死,坐臉上浮現(xiàn)了一個象形‘勞’字。
“小衣,你帶她們把他送去勞改,讓他們開始籌建煉鋼廠、水泥廠、石灰廠?!表n子頊悠悠的躺著說。
少司命領(lǐng)命,帶領(lǐng)兩位玉女去辦差。
隨后,一點黎韞眉心,韓子頊直接進入了黎韞識海道:“賜你十道時空囚牢,一道時空傳送門,一方儲物空間,且去離火宗靜待。
切記,必要到得其他宗門、勢力攻山,你再招攬自愿跟隨的門人,束縛精修火道、擅長煉器、煉丹的長老,并搜集宗門財物和他們一起打包送來。”
黎韞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辦了,可細細一想,她也只能這么辦,因為上仙他算是~仁慈的,只不過那把宗門可用之人、物打包帶來的命令,有點讓她迷茫。
“是,謹遵上仙法旨!”好一會兒,緩過來的黎韞眨了眨有點酸澀的雙眼趕緊的拱手躬身告退而去。
此間事了,第一步計劃已開使實施,韓子頊也失去了干勁,睡了過去。
羽人國,少司命帶兩位玉女送來離火宗宗主拘火真人勞改,羽王一眾是又驚又怕,但也不敢違背法旨,只能認。
好在,少司命身旁的玉女阿(e蛟會負責(zé)解惑:“王,持此令牌,可隨意操控其人。令,只要封印在,勞改者便生不出惡念,只會任勞任怨,無需擔(dān)憂。”
“這~這~神明大人真是無所不能??!”隨羽王的一聲驚嘆,一眾無不附和,紛紛朝天宮方向深深鞠躬。
隨后,少司命以代言人身份監(jiān)督,阿蛟、阿漁兩位玉女為執(zhí)行人、指導(dǎo)人,井井有序的安排著工廠初步建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