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奢華的宮殿里,幾個身形暴露的女子妖媚地圍著一個陰溝鼻子,眉毛粗獷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不時的揉捏身旁女子的大腿和**,惹得女子一陣嬌呻。男子手上的動作依舊,還不時地點頭聽著下面的人匯報。
而下面匯報的人正是之前在懸崖處和須發(fā)全白老頭對峙的黑影人。此刻黑影人臉色恭敬地說著剛才懸崖邊發(fā)生的事。
“什么,跳崖自殺了?此人死了倒是又少了一條線索,你是怎么辦事的,出動這么多人居然還空手而歸,所有參加這次的任務的人,任務結束之后全部進冰壇受戒一個月。我不管你們怎么弄,那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陰溝鼻男子冷哼一聲,滿口酒氣地對著一個身形豐腴的女子狂抓了一大把,那女子身上所剩不多的幾縷片衣,幾乎全被扯下。
黑影男子卻是將頭又低了低,便俯首一拜走了出去。
頭暈腦裂地醒來,感受到一陣顛簸之后,杜進微微睜開眼,看了看四周陌生的地方,滿臉迷茫。
自己此刻正躺在一輛陌生的車上,確切說,是一輛驢車上,車板鋪了一層細麻布,旁邊盡是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正好將杜進包圍起來。
驢車沒有車蓋,是以杜進的眼光接觸到早上的晨曦,微微感到刺目。杜進躺著的驢車剛好處在車隊的末尾,看得出來,這車隊的規(guī)模不小,足足有近十輛馬車,而且馬車上的裝飾也是華貴至極。
幾輛車里不時地傳來女人瑣屑的說話聲,偶爾有那么一陣陣撲鼻清香襲來,想來應該是某個女子的香水味。
“你醒啦?叔叔,他醒了?!?br/>
一個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傳進杜進的耳朵里,才將杜進的眼光拉了回來。驢車前騎上,一個壯碩的漢子在小女孩的招呼下,繞到車后看著杜進若有所思。
“我這是在哪里,是你們救了我嗎?”
雖然心里還有些迷糊,腦袋更是一團醬油,全身傷勢更是不淺,不過杜進倒也猜出自己這會應該是被人救了,那么高的懸崖跳下來,沒死還真是幸運。大難不死,不是應該必有后福嗎?
杜進的心里又開始神游起來。
“大哥哥,我們發(fā)現你的時候,你全身都是血哦。大小姐的藥就是好,你一吃完,這才沒過多久,你就醒來了?!?br/>
小女孩說著話臉上滿是后怕的表情,不過說到大小姐時臉上又露出一副崇拜的模樣。
“呵呵,你叫妮兒是吧,我叫杜,,,杜機,這位大叔怎么稱呼?兩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br/>
感受到體內的傷勢,以及空空如也的丹田,杜進的心里再次無語,不過對于這兩位救命恩人,自己卻是真心實意地感謝,這小女孩不過八九歲,旁邊的他的叔叔三十多歲,眉間的冷漠讓人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想到自己現在一身傷勢,真氣全無,而且那些人說不準還會尋下來,杜進最終沒有將自己的真名告訴他們。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中年人看了杜進一眼,倒是看出一些端倪,不過此人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倒也沒有細究。
“你叫我老羅就可以了,大家都這么叫。你傷得不輕,怕是沒有十天半載的修養(yǎng),很難康復,我們車隊要到白石鎮(zhèn)去,你如果沒有什么去處,就暫時先跟著我們走吧?!?br/>
“謝謝羅叔,麻煩羅叔了?!?br/>
杜進歉意地說道。人心隔肚皮,自己和這叔侄倆不沾親帶故的,但這兩人對自己卻是照顧有加,杜進心里自然是感覺欠了對方一個大人情,以后自己力所能及的話,自然是要有所回報的。
當然,現在去說這些倒也沒有必要,畢竟空口白話,說多了,只會讓眼前的羅叔看輕了自己。
“老羅,之前我就讓你不要做濫好人,你倒好,不由分說救了這個人,你救人也就算了。我不是說了,這小子來歷不明,等他醒了后,讓他自己尋個去處,我們有差事在身,帶著一個殘廢萬一耽誤了我們的差事你擔當得起嗎?你想惹禍上身我管不著,但是別把我們拉下水,要是大小姐出了事,你就是死十次也抵不來。
這小子決不能跟我們一起去白石鎮(zhèn),要去讓他自己去。哼!”
杜進剛說完,便看到驢車前的一輛馬車車廂里鉆出一個唇邊帶痔的女子,這女子對著老羅就是一陣怒吼,眼里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
聽著女子的話,杜進只是臉色平靜看著羅叔,看來之前救自己的時候,羅叔應該頂了不小的壓力。要不是自己現在的傷勢這么重,杜進也不想讓羅叔為難,其實杜進倒是想自己找一個方叫出小龍,讓它治療自己,但是自從出了杜府至今,小龍就再也沒有醒來。
不過只要羅叔有一絲讓自己走的意思,杜進也絕不會死皮賴臉留下來。
“清寧姐姐,杜哥哥受了這么重的傷,沒人照顧會很難受的。求求你不要趕他走好不好?!?br/>
妮兒兩眼哀求地對著名叫清寧的女子說道。
“清寧妹子,這是我這次任務的豁免獎勵,我用這個換這位小兄弟呆在我們車隊一直到白石鎮(zhèn)??梢圆唬俊?br/>
老羅拿出一塊手牌遞給清寧說道。
“哼,現在任務還未完成,你這個豁免獎勵可是還沒到手的,而且就算……”
“清寧,回來。老羅,手牌你拿回去,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現這樣的事情?!?br/>
清寧還未說完,車廂里傳來一個淡淡清幽的女子的話,聲音里有一股讓人不容置疑的氣勢。
“大小姐,這次任務事關重大……”
“清寧,慎言!”
對話聲漸小,老羅臉色平淡地坐回驢車上。
“杜哥哥,你不用離開了,呵呵,妮兒可以照顧你哦?!?br/>
“謝謝妮兒,妮兒真乖!”
摸了摸妮兒柔順的頭發(fā),杜進的眼里閃過一絲疼愛。
車隊繼續(xù)向前,馬蹄聲夾雜著金屬鈴鐺聲在空曠的大路上飄蕩。
大路前方數十里的一處隱秘草叢里,一雙雙閃著精光的眼睛掩映在草叢里,不時的一兩聲大刀碰擊聲似乎在預示著一場血戰(zhàn)即將到來。
“老大,信子來報說,方家的車隊已經到金獅山下的大路上了,離咱們這里大概還有二十里,估計天黑能到?!?br/>
“恩,讓信子繼續(xù)盯緊了,一有什么變動隨時上報?!?br/>
“好的,老大,這次郭家拿出這么大的手筆,肯定不僅僅只是要擄劫那方家的大小姐吧?!?br/>
“你覺得以我這種智商,會想不到嗎?郭家打得好算盤,等我們打好了頭陣,他們再去撿現成的。哼,休想!我讓他們別說現成的,就是餡都撿不到。”
草叢深處的一個寬闊的地方,虎背熊腰的漢子坐在首位上,臉上露出陰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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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給自己,也給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