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為四皇子妃的人人,居然出這樣的丑,那幾個紈绔縱然被自己驚走了,這會必然也鬧騰的許多人都知道。
他方才出來的時候是假裝不知道的,所以也不能派人去跟幾個紈绔說什么,如果讓幾個紈绔知道他在一邊聽,卻沒有馬上出來,就又有閑話了。
到時候讓人怎么看他,他又怎么解釋,水墨那里也不好交待,最近父皇的身體不好,定儲君的事情,越發(fā)的急了起來,自己在這個時候,不應當有半點虧欠,否則這皇位就可能從自己的手中生生的滑過。
自己其他的事情上都做的不錯,唯有和水墨的幾個女兒的糾纏上,似乎一直不順,現(xiàn)在馬上要娶水心雅了,才覺得水心雅果然是最不適合的一個。
但水墨再沒有其他女兒了!
他不娶也得娶,為了安水墨的心,也為了讓水墨一直站在自己這邊,這個水心雅自己只能要定了。
想到這里,心里就跟吞了一只蒼蠅一般的難過,陰冷的看著水心雅消失的方向,莫名的想起了水夕月,腳下一轉,往水夕月以前住過的院子而來。
這地方,他也熟,知道水夕月的院子在什么地方。
院子很冷清。
綠蘿下卻站著一個低頭垂眸的少女,似乎在想著什么事,一只手拉著綠蘿的一根垂落下來的枝蔓。
早上的陽光透過綠蘿斑駁的落在她的身上,透著一股子清雅的氣息。
既便只是一眼,便己經(jīng)讓齊斐玉沉靜的心狂跳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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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話語里帶著壓制不住的驚喜,但聲音很輕,似乎怕驚到了那個綠蘿下的少女似的。
如果是幻覺,他其實也愿意看到的。
綠蘿下的少女緩緩的抬起頭,一張精致傾城的小臉,嫩白的小臉很平靜,平靜的仿佛沒聽出齊斐玉話中的激動,水眸平靜的落在齊斐玉的臉上,透著一股子淡冷和疏離。
齊斐玉眨了一眨眼睛,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不是自己夢中的水夕月,而是風淺幽。
“風四小姐怎么在這里?”定了定神,齊斐玉上前兩步,臉色一正問道。
“在這里想一些事情!”風淺幽眸色淡淡的看了看他,側身福了一禮道。
“什么事情?”看著那張旁人難以乞及的小臉,齊斐玉的聲音不由的溫和了幾分。
“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方才水二小姐離開之后,靠在邊上休息的時候,突然睡著了。”風淺幽皺了皺眉頭,“似乎看到一個女子?!?br/>
“什么女子?”齊斐玉的聲音不由的抽緊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似乎是一個長的很美的女子,在這綠蘿架下起舞,還……還跟我說了幾句話!”風淺幽不太肯定的道,她方才的確是在沉思,倒是對應得上她說的話了。
極美的女子,又是在綠蘿架下起舞?
齊斐玉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你……你見到月兒了?她……她說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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