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逃,影紅樓拖著未愈的身體準備一切。
賀離天也識相的沒有再出現(xiàn)在影紅樓面前。
秋意漸濃,離王府卻還盛開著許多的花,或嬌艷或淡雅,影紅樓借著賞花逛園子的由頭開始偵查王府的地形,三天下來她發(fā)現(xiàn)憑著她自己的能力想要逃走簡直難如登天。
離王府守衛(wèi)深嚴,無論白天還是黑夜,無論吃飯還是睡覺,巡邏的侍衛(wèi)從不停歇。連換班都是現(xiàn)代式交接班,我來了你才能走。
離王府很大,影紅樓轉悠了三天也只是看過冰山一角而已,話說賀離天沒有軟禁她的意思,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她反思過,從百花宴到現(xiàn)在,遇到的麻煩事情有些是可以避免的,如果自己能把握心性,就會少很多的事情。
看來必須做到一個字:忍!
因為要忍,所以影紅樓現(xiàn)在被甩了一耳光依舊沒有絲毫反抗的樣子。她揉了揉臉頰,為什么這些人老是喜歡打別人的臉,很爽是嗎?
她放松緊握的拳頭,深吸氣之后輕輕的看著面前妖媚的女子,道:“梅姐姐教訓的是?!?br/>
“下次走路的時候可要看著點,”賈梅見影紅樓沒有絲毫反抗的樣子心里著實高興,影紅樓本來是被賀離天打入‘冷宮’了的,現(xiàn)在又提了回來,她在府里三年了還從沒有見過賀離天把誰丟了過后還會撿回來的,當下他意識到了危機,不過教訓影紅樓之后發(fā)覺也不過是個庸俗之人,論美貌論才智輪心機都比不上她,便覺得自己多慮了。目前還是先把梁冰兒解決了才是。
賀離天的后宮其實比想象中還要少,端莊賢淑的木碗側妃并不是賀離天的女人,而美得像妖孽的南宮秀是賀離天的兄弟的妹子,也并不是賀離天的女人,換句話說在梁冰兒和影紅樓來之前,整個離王府就她賈梅一人獨大。
賈梅在離王府生活了三年,知道木碗和南宮秀算不得自己的情敵,并不會愚蠢的去招惹這兩個女人。
賈梅趾高氣揚的離去,云橋扶著影紅樓到一旁坐下,“小姐,你為什么不反抗,明明是她故意伸腳拌你的,到頭來把錯推到你身上,云橋都不能忍?!?br/>
影紅樓無所謂的笑笑,一碰膝蓋就疼,肯定摔青了?!疤盒〕蠖?,現(xiàn)在我的情況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如果不小心翼翼處處示弱的話,只怕有危險?!?br/>
云橋想起賀離天那日差點殺了影紅樓,心里一陣后怕,也明白過來,雖然影紅樓搬回來了,但是更加危險了,這并不是好事。
“自從小姐大病醒來之后真的變了好多,云橋有時候都不敢相信你真的是小姐。”
影紅樓勉強一笑,感覺腿不疼了,她目光閃爍看著天空,道:“這樣不好嗎?”
云橋很聰明,雖然有時候腦袋會遲鈍那么一下,但是只要影紅樓稍微一點撥她就明白了。云橋是和影紅樓接觸得最多的人,就怕她看出什么來。
不過又一想,怕什么,自己是魂穿,就算是懷疑也拿不出證據啊,自己咬死不承認你還能怎么滴,找鐘馗來抓我啊。這么一想她的底氣也足了,雙手一怕,“走,回去?!?br/>
“影姑娘,在下倒是小瞧了你?!辈恢缽哪囊惶?,蕭印修突然冒出來,他看著影紅樓的眼神像是盯著獵物,感覺眼前的女子越發(fā)有趣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影紅樓皺眉,這里是離王府,這廝說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難道是來離王府做客的?
蕭印修笑著上前挑起她的下顎,道:“可是在擔心在下的安慰,你放心,在下可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br/>
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都惹人煩,影紅樓打開蕭印修的手,這個人就是只狐貍,蕭印修的一舉一動在影紅樓看來都很奸詐,“少用你的臟手碰我,惡心。”
蕭印修臉色一僵,眼中冷光乍現(xiàn),見影紅樓戒備的睜著自己,他忽然又笑2了,“還以為有長進呢,原來只能忽悠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他低頭,附在她耳根曖昧道:“你想逃出離王府是不是,在下愿意盡綿薄之力?!?br/>
影紅樓震驚的看著蕭印修,她要逃離的事情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包括云橋她也沒有提及半分,他是怎么知道的?
似乎看出影紅樓的疑惑,蕭印修笑道:“你晚上做夢時告訴在下的?!?br/>
這鬼話影紅樓當然不信,她冷靜下來,看著蕭印修冷笑道:“蕭丞相好高的手段,原來在王府設了沿線。你讓他們花精力留意我一個小女子的行動,真是難為你了?!?br/>
頓了頓,影紅樓笑道:“蕭丞相似乎對小女子很感興趣,就不怕哪日愛上我了?!?br/>
“哈哈哈,”蕭印修大笑,“在下早就愛上你了,你可要小心了,過兩日我有東西送給你,可不要拒絕哦,否則我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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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梧桐寫到這個地方總覺得怎么寫都不好,
這樣發(fā)展貌似也不安逸呢,書友有意見莫有啊,梧桐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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