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隊友面面相覷,每人都是一籌莫展,根本沒有應(yīng)對的辦法。
正當(dāng)大家回過神來,不曾見到那具骷髏,連忙看向絕色美女。趁著大家走神期間,骷髏使出移形換位的本領(lǐng),再次回到陳靈兒身旁,和她并肩佇立蛇鼠身上。
美人和骷髏沒有動彈,蛇鼠依然沒有動彈,似乎是被定格一樣,呆若木雞面向大家。
別讓它們思考太多,否則屆時追悔莫及。
我忽然想到重要情況,決定擾亂陳靈兒的思緒,以便爭取活命的機會:“陳大美女,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br/>
陳靈兒望著我的臉龐,眼里掠過怪異神色:“你想和我商量什么?”
我故意露出為難表情,神秘兮兮做出回答:“這件事情非同尋常,絕對不能讓人聽到?!?br/>
原本陳靈兒準(zhǔn)備上前,不料骷髏快速飄出,瞬間擋住她的去路,是要阻止我倆私聊。
陳靈兒的視線繞過骷髏,直勾勾盯住我的臉龐,送出一個無奈的眼神,若有所失站在原位。
“既然不能單獨說話,那就只好當(dāng)眾說了。任何生靈都有愿望,陳大美女也不例外,只要你讓我們離開,我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蔽业男睦镆磺宥愳`兒可以看穿別人的心思,所以盡量想著夜里的事情,想著躺在她腿上的事情。
陳靈兒的目光有點渙散,顯然感應(yīng)到我的心理狀況,竟從骷髏背后飄然而出:“我的要求非常簡單!”
所有隊友沒有說話,并且還是屏氣凝神,渴望陳靈兒續(xù)說下文,又怕聽到嚇人要求,紛紛露出焦慮表情。
陳靈兒審視大家一眼,不由自主搖了搖頭:“盡管我的要求非常簡單,但對你們而言十分苛刻?!?br/>
“不妨說來聽一聽,或許我們可以做到?!兵P姨知道轉(zhuǎn)機出現(xiàn),頃刻之間打起精神。
“放下那些蘭花!”
“好!好!好!”徐叔放下手中的箱子,點頭哈腰附和幾聲,完全失去往事的風(fēng)采。
都說有錢的家伙怕死,看來這話一點不假,徐叔的舉止就是最佳印證。
陳靈兒緩慢抬起手臂,不偏不倚指著我,真不明白她的想法。
苗苗從不控制好奇心,突然又是脫口而出:“你要小不點做什么?”
陳靈兒嫣然一笑,臉上升起淡淡紅潮:“我要他留下!”
“不行!”
兩片高亢的聲音同時響起,卻是出自小樂和晾衣竿嘴里,證明兩人特別在乎我,很不情愿讓我冒險。
眼看我的計謀就要得逞,可是兩名好友并不讓步,不免讓人憂心如焚。
“這是我的選擇,你們不要多事,趕緊滾出大山?!蔽页堕_嗓門大吼大叫,不禁嚇了幾名隊友一跳。
“留下來唯有一死!難道你是瘋了嗎?”小樂狠狠抓住我的胳膊,急得快要流出眼淚。
“小不點,你能犧牲色相挽救大家,我耿實的確相當(dāng)感激,但我決不讓你****?!?br/>
晾衣竿確實心思縝密,居然知道我在誘惑陳靈兒,然而絕對不是**,僅僅只是心理誘惑。至于什么****,那就必須加上亂碼,免得影響單純的女孩。
站在我的立場而言,當(dāng)前真是束手無策,只好使用緩兵之計,等到隊友逃離山野,我再抓住機會溜之大吉。
“陳大美女,千萬不要搭理他們,我會留下來陪你的?!?br/>
“不行!不能讓你單獨留下,就算今天在劫難逃,我們也要死在一起?!鞭尚啦⒉焕斫馕业男乃迹謱⑼昝赖挠媱澩葡蛏顪Y。
面對幾名好心的隊友,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覺得自己成了美女爭奪的目標(biāo),往后將會是個幸福的男人。
原本因為命運發(fā)生的爭斗,如果變成搶奪男人的爭斗,必將成為千古佳話,簡直就是大快人心。我還想著名垂青史,發(fā)覺氣氛不大對勁,趕緊拋開紛亂的思緒。
出乎意料的是,陳靈兒不再爭奪我,苦笑時分一改舊貌,臉色變得異常陰沉,仿佛籠罩層層烏云,眼里還有怒色縈繞。那具骷髏上前兩步,伸出一條蒼白的骨臂,指著徐叔跟前的箱子。
看見大家滿頭霧水,陳靈兒冷冰冰的說道:“撿起那些蘭花,然后趕快逃命?!?br/>
陳靈兒不是在乎大家的生死,而是擔(dān)心大家毫無活力,輕而易舉就被骷髏抓住,從而失去難得的娛樂機會。
察覺一股潛伏的殺機,小樂和奚欣眼疾手快,忽然逮住我的手臂,毫不遲疑掉頭跑去。其余隊友頓時醒悟,刻不容緩跟隨而來,簡直不敢松懈絲毫,生怕不慎丟了性命。
在這極其危險的時刻,仍被兩個美女挽住手臂,得到一份由衷的保護,我倒覺得特別幸福,貌似不再畏懼厲害的骷髏。
背后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正是蛇鼠發(fā)動了進攻,但不知道它們是快是慢,還有多久逼近墊后的隊友。
按照我們逃跑的速度,肯定無法超過毒蛇,想必很快就會遭殃,先是嘗到致命的蛇毒,接著又被老鼠撕咬。
本來我在胡思亂想,不料視線當(dāng)中映入白影,連忙拖住兩個美女停下。后面的隊友跑得太快,實在難以從容停下,硬生生的撞了過來,促使大家摔倒在地。
那具骷髏站在前方,機械性的轉(zhuǎn)動腦袋,又用透明的眼睛盯住大家。
我們沒有及時起身,坐在地上胡亂移動,片刻過后擠在一起,謹慎留意周圍的響動。
窸窸窣窣的聲音愈加嘹亮,窮兇極惡的蛇鼠涌上前來,漸漸又將我們包圍。
陳靈兒佇立三米開外,雙腳依然踩在蛇鼠身上,似笑非笑面向我們,仿佛看著弱小的螞蟻,當(dāng)真有種輕蔑神態(tài)。
“陳靈兒,我們也曾幫助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們?”鳳姨的意思較為明顯,意指初見陳靈兒的時候,我們一度伸出援手。
“你們對人的確很好,可惜我卻不是人?!?br/>
“你分明是人!”鳳姨不知如何應(yīng)答,情急之間指鹿為馬。
“住嘴!我不是人,而是一只蝴蝶,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其實……我倒很想做人,然而人類過于可惡,始終顧及個人利益,壓根不如山里的動物?!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