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里”
林佳河打開停在門口的車門,將她半抱著進(jìn)了副駕“今晚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吳玦蹙眉看向她,臉色沉了下來“我不想這樣,你過給我時間的?!?br/>
“已經(jīng)一個月零五天,我覺得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長了。除非”林佳河啟動車,轉(zhuǎn)頭輕笑著看她,“你的答案是no?!?br/>
“我”
還沒下去,林佳河已經(jīng)打斷了她“放心,我會給你時間考慮。只是你今晚太美,我不是柳下惠,自然受不住這種誘惑。就當(dāng)你在接受我之前給我預(yù)支一點利息?!?br/>
吳玦沒想到他會出這種近似無賴的話,一時間竟然無以回駁。
林佳河帶她去的地方是臨海的一棟獨立別墅,并不在度假村范圍內(nèi),卻也不遠(yuǎn),不過十分鐘的車程。
進(jìn)屋的那一刻,他便開始擁吻她,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jī)會。
吳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拒絕林佳河?;蛘咚跐撘庾R害怕,倘若自己再如此猶豫不決下去,高高在上如林佳河,會不會就揮揮衣袖再不看多看她哪怕一眼。
海島晚間潮濕的海風(fēng),是曖昧的溫床。平日沉穩(wěn)嚴(yán)俊的林佳河似乎在這種曖昧中,漸漸失控,黑暗中的喘息沉重而急促。
而吳玦在內(nèi)心掙扎中,漸漸沉迷。身體上的快樂太過膚淺,所以很容易就擁有。在這膚淺的快樂中,吳玦幾乎暫時忘卻一切。
只不過,整個過程,他再一次捂住了林佳河的眼睛。而他竟然也沒有掙開,似乎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這種無法掌控的做愛方式。
吳玦是在海浪聲中醒來的,旁邊的林佳河還在熟睡,呼吸平靜得像個毫不設(shè)防的孩子。
她怔怔看他良久,眼神冷清而迷茫,而便后光腳來到了空曠的陽臺上。
晨光剛剛從云層中探出一點頭,淡淡朝霞灑在海面之上,美得近乎夢幻。
“喜歡嗎”不知何時,林佳河已經(jīng)來到她身后,攬腰擁住她,低聲在她耳邊細(xì)語。
“很美?!?br/>
片刻,他將手中的一串鑰匙舉在她面前“送給你?!?br/>
吳玦仿佛是受到驚嚇般,轉(zhuǎn)頭望著他。
“我并不是要用這棟房子收買你。我只是希望能完成你的夢想?!彼Z氣平靜無常,只不過眼睛里卻是認(rèn)真而鄭重的神色。
原來他還記得她之前在海島過的那番海景房的話。
吳玦垂眼看著那串鑰匙,在晨光中閃閃發(fā)亮。而后對著他笑道“我其實是個很俗的女人。怎么辦,我動搖了?!?br/>
林佳河嘴角也揚了起來,將她擁進(jìn)懷里“那就繼續(xù)動搖吧。”
這一天的主題是度假村重整開業(yè)的剪彩活動。
剪裁嘉賓自然是林正總裁林佳河以及一眾當(dāng)?shù)毓賳T。臺上的林佳河一身黑色正裝,面色嚴(yán)肅沉穩(wěn),顯得十分出眾。
吳玦在臺下的觀眾中,遙遙望著這個高高在上的人。
剪刀合上,紅綢落下,林佳河抬起頭時,嘴角已經(jīng)含著一絲淡淡笑意,而后越過重重人群,與吳玦的視線相交。
這一刻,吳玦忽然心意已決。
從海島回來后,吳玦和林佳河基上算是確定這種秘密情侶關(guān)系。
他們并非每日見面,見面也只是在晚上和周末。約會的地點除了餐廳,就是林佳河的公寓。吃飯、做愛是約會最主要的內(nèi)容,他們甚至都很少交談。、
而吳玦再也沒有在那間臥室里過夜。無論多么疲憊,她都會穿上衣服離開。
或許是吳玦內(nèi)心深處非常排斥甚至惡心這段關(guān)系,所以她寧愿他們只是一對茍,合的男女,而非正常戀人。
她不愿意做林佳河的戀人,絲毫都不愿意。
林佳河對她每次親密完畢,就起身離開的行為,很有些微詞,但是見她堅持,也就不多,只打起精神開車送她回家。
直到一次,兩人纏綿完畢,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多。林佳河抱著吳玦的腰,輕吻她的臉頰。顯然,吳玦對于這種歡愛過后的余韻也并不排斥。
只是,不過片刻,她又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身穿衣服。
“你為什么就不能留下來吳玦,我們不是性,伴侶?!绷旨押永淅淇粗膭幼?,臉上是不耐煩的神色。
吳玦沉默了片刻“我只是習(xí)慣睡在我自己的房間?!?br/>
“只是因為習(xí)慣嗎吳玦,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因為我怕?!眳谦i脫口而出。
“怕怕什么”林佳河起身,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什么都怕。我們身份差異太大,我怕流言蜚語,怕沒有未來,怕一朝情意淡,我連份工作都保不住?!?br/>
這些話像是事先演練好一般,行云流水,自然而然。連吳玦自己都懷疑這是一段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心話,而不是應(yīng)對敷衍的借口和謊言。
吳玦很少謊,也不喜歡謊,但是沒想到她會有如此謊的天分?;蛟S從走近林佳河開始,她就已經(jīng)有了不斷編織謊言的打算。
林佳河愣了愣,撫摸上她的臉,聲音出其不意地軟了下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會讓你這樣沒有安全感。吳玦,我不能保證我們將來會如何。可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許你一個未來。”
吳玦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回視他,良久才出聲問道“你愛我嗎”
即使她和林佳河有了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即使他曾對他有過類似表白的話語,但是她從來不認(rèn)為他愛她,或者,她根不相信,林佳河會愛上任何一個人,于她來,他是冷血動物,是嚴(yán)謹(jǐn)精密沒有溫度的機(jī)器,卻絕不是會去言愛的有血有肉的人。
林佳河猶疑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什么叫愛,但或許這就是?!?br/>
其實他自己也一直懷疑,他對她這到底算不算得上愛,或許只是一時的迷惑或迷戀。直到自己出未來二字時,一切的猶疑便忽然解開。
他當(dāng)然愛她,這種愛從初見時,或許便已情根深重,到如今更是枝繁葉茂,他自己不過是被一葉障目,沒看清楚罷了。
林佳河并非一個太過計較細(xì)枝末節(jié)的男人,也并非不懂愛,只是在他的概念里,愛是極為稀少的東西。所以一旦認(rèn)清,便覺理所當(dāng)然。
他做事向來篤定,極少拖泥帶水。
吳玦對他的反應(yīng),自然錯愕不已。她不知道她需要的這段關(guān)系,是走向了自己的預(yù)期,還是滑向了無法掌控的軌道。
而這一晚,她沒有離開??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