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南墻不回頭,未到黃河心難死。..co多的時候明知是錯的,也要趟一趟渾水!陰陽法本就在五行術(shù)法之上,陰陽磨盤練到深處,任你術(shù)法再強也能給你磨的丁點不剩,以此為本的幻術(shù),更是無孔不入。
依依素手輕彈,舉手投足間攻伐不停,現(xiàn)在才覺出來,自己雖是修為高他兩個段位,他也有自己的機遇,這肉身的強橫,在自己如此力攻之下,成效竟是不大。
邊便更是束手束腳,現(xiàn)在他眼中,敵對之人變成楊蕾,哪怕自己知道是假的,也下不去手!一時間淪落下風被動挨打,局面僵持不下。
堡壘堅固?那就從內(nèi)部攻破!依依趁此間隙施法將招遠橫移出去,雙手凝印,陰陽磨盤已然成型,內(nèi)外夾攻之下,終于攻破邊便肉身,束法成絲將他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邊便!你輸了!”
“我輸了?”邊便從幻術(shù)中轉(zhuǎn)醒,不禁苦笑,現(xiàn)在是周身法力如泥潭一般,別說施法,運轉(zhuǎn)都堵塞無比,身受制手指頭都動不得,如何掐訣捏印。
“不要再一意孤行了,他一介凡人承不住你的業(yè)力,來日你修行更是難斷這因果?!边叡憧酀f道。
“我今后如何,不用你管!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依依撤去術(shù)法直接把話說絕了。
“你。。。好!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給你收尸的!”苦勸無果,動手還沒打過,此番卻是真的無可奈何了。從未化形開始到啟蒙開智這幾十年的交情,今日算是斷了個干凈。
看看這被兩人術(shù)法波及而支離破碎的房間,苦笑一下轉(zhuǎn)身就走,不遠處還有那處于傻愣狀態(tài)的招遠,殺他?也沒意義了!現(xiàn)在有六皇子,以后呢?保不齊還會出現(xiàn)個七**皇子的,自己還能都殺絕了?
“額。招遠兄?!边叡惚终f道。
招遠聽到他跟自己打招呼,不禁身子往后躲了躲,剛才那番斗法自己可是都看著呢,驚恐不已,若是一個不好,自己小命焉在“邊,邊兄,請說?!?br/>
“此番,打爛你的府邸,卻是對不住你?!闭f完摘下手上的翡翠戒指,打上幾個印法“之前受你份人情,你大婚我卻是來不了,此物贈你,也算有個了結(jié)?!笨凑羞h不敢拿,直接將戒指套在他手指上,此前與依依的斗法對一凡人來說確實太過驚駭了,怕是應該的。
“依依!你沒事吧。”直至邊便走后,才緩個神來,連忙跑進來詢問。
“沒事?!币酪酪彩强鄲灥暮埽嗄杲磺檎f斷就斷,知道自己此次前途未卜,不想牽連邊便,他說的也是極對,我可以不在乎因果報應,可這業(yè)力招遠承不住,想到此處下定了一個決心,捏了一個大印蒙蔽了自己的虛府靈臺,一身修為盡數(shù)散去,只留下凡身。
“招遠,今后我就只是一個凡人女子了?!睍灥乖谡羞h的懷中,最后一個想法是“這樣就沒有業(yè)力了吧?!?br/>
招遠抱緊了依依,就算她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可是之前的斗法!讓他多了三分畏懼,卻是很難讓兩人關(guān)系回道之前了,間隙已生。..cop>話分兩頭,邊小爺茫然的走在這繁華的大街上,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一樣,霜打的茄子不過如此吧?!斑叡?,陪我喝上一杯如何?”
順著聲音看去,說話之人正是依鳴,頓時來了精神“依叔!依依她。。。”
“走陪我喝酒去,邊喝邊聊?!崩叡憔妥?,去的還是悔金樓。出示了一個牌子直接登至五樓。
四樓就是一個藏寶閣,各種凡間玉器金銀,五樓更是空曠,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而已,“依叔,你一直都在這嗎?”
“嗯!”
“依依那般胡來,你也不阻止!我在你這受難,你也不幫忙。這悔金樓你開的?”說話之中是埋怨。
“此地是我一個故人的產(chǎn)業(yè),各人有個人的緣法?!币励Q喝下一杯酒不緊不慢說道,歷練難道僅僅是看看嗎,這世間事你視而不見,就不存在了?不入世怎么出世,之前帶著依依來此凡間,看到她眼中的渴望,就知道早晚要受上一番人間苦的,堵不如疏,索性隨他去。
兩人就這樣推杯換盞,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小邊,過幾日我要回幽月谷了,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現(xiàn)在可是天一的學生,還需要進修?!边@酒可不是凡間的酒,喝的邊便滿臉通紅,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試煉玉牌直接捏碎。
“小王八蛋,你不趕緊回天一,在外面逗留什么!”來人正是藍慈。
“額!”邊便也沒想到,來接自己的是師傅,臉上有點掛不住“依叔,這位是我的導師,藍慈!”
“不用介紹,我認得他!”依鳴說道,雙手一記印法,陰陽磨盤瞬間成型,雖然小巧,可是比依依力施為的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磨盤直接向藍慈攻去。
“嘿!來得好?!彼{慈衣衫鼓蕩法力極速運轉(zhuǎn),右手連擊數(shù)下,將這空間都打出一道裂紋,攻在這陰陽磨盤上,將其生生打碎,“啞巴依,還沒死??!”
“藍胡來,你不死我怎么能死!”說完相視一笑。
“您二位,這是唱的哪一出???”邊便懵了。
“你能在藍慈門下,也算是你的緣法,可要把他一身本事學了,榨的他丁點不剩才好?!币励Q笑道,二人昔日也算是患難之交,此前依鳴到處歷練,碰到藍慈,那時候藍慈偷采了一株靈果,天生地養(yǎng)的靈植自有靈獸守護,可想而知了,被靈獸追殺,追的走投無路,還禍水東引拉上自己,最后合力將那個大蜈蚣擊殺,又一起歷練不少時日,交情不淺。
“就他?”邊便瞟了藍慈一眼。
“嘿!你個小王八蛋,這是什么眼神!”
“切!人家出門歷練,師傅們給寶物的給寶物,教術(shù)法的教術(shù)法,你這錦囊可是真的好!”邊便這可是滿肚子怨氣,一想到那錦囊里嘲諷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人家那師徒!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自己莫不是拜了個假師傅?
“第二個錦囊呢?”藍慈也不惱還詢問道。
“扔了!”
“你不是一直想學我震法嗎?那里面裝的就是。”
“啥?我靠,你不早說,扔哪我都忘了,這可咋整,師傅要不你再給一份?”邊便這可是腸子都悔青了,沖動是魔鬼啊。
“不給!回頭看我心情吧?!敝苯影堰叡懔涝谝贿?,與依鳴開喝。兩人是直接放開了猛灌,修道之人很少喝醉,因為有很大自律性,今日卻是故友重逢,心情好也不用法力解酒氣,造作吧。
“我說藍胡來,我這小侄可就交給你了,好好教育,不聽話別給我面子,上手揍就是了,只要不打死,怎么都成!”依鳴說道。
“看你面子?你哪來的面子??!放心別的不說,回去以后我一天揍他三次,這小王八蛋你可不知道,忒能惹麻煩!逼急了我就用他泡藥酒了!”
“泡藥酒!”邊便在一旁聽著這兩位的對話,冷汗一陣又一陣,根本停不下來,畫面感都有了,自己蜷縮在酒壇里,身邊還有不少靈草,然后這兩位喝的還是自己泡的酒,一陣惡寒,打了個激靈。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倆人是直接喝高了。一個原地臥倒另一個鉆桌子底下去了。
“這劇本不對??!明明是來接我的,怎么換成我照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