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祥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剛這個小個子男人說和自己比試一場?
“哈哈哈……”文祥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對著從二樓走下來的人,“你們聽見他說什么了嗎?他說要和我比一場……”
大廳里寂靜無聲,只有文祥自己哈哈的笑聲,而文祥的手還被捏在古冉的手里,這場面未免有些好笑尷尬。
文祥正了正臉色,聲音里帶著不可一世的高傲,“哈哈,憑什么我要和你比?除非你……”
跪下來求我?guī)讉€字還沒有說出來,文祥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像是被捏碎了一般劇痛無比,臉色瞬間變得刷白!
而古冉的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無害的笑容:“就憑這個,你覺得怎么樣?”
眾人看著文祥突變的臉色,便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
而趙卓在一邊止不住的冷笑,“是啊,怎么樣,你敢不敢比一比?”
聶云逸看著趙卓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個豬一樣的隊友。
“比比比……”文祥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雙腿一彎,跪坐在地面上,而古冉也在瞬間放手,文祥就在眾人的目光下一下子趴在了地面上!
像是一條狗,樣子好不狼狽!
趙卓幾乎是在瞬間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起來,“文祥,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條狗,還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哈哈……”
古冉看著趙卓的樣子,有些頭大,這家伙怎么什么大實話都說?
大廳里響起了一陣哄笑聲,讓文祥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文祥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爆紅,“你們再敢笑一個試試看……”
大廳里的笑聲瞬間消失,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只有文祥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的聲音。
“趙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蔽南閺膩頉]有像現(xiàn)在這樣一般憤怒,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都能夠燃燒起來,隨時都能夠撲上去咬死趙卓。
“噗”的一聲,撲上來的文祥再次的趴在了地上,這次甚至比上次還要嚴重,整張臉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古冉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聶云逸,卻發(fā)現(xiàn)后者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但是手指卻微微的彎曲,古冉的嘴角笑了笑,這個人啊。
趙卓的大笑聲再次哈哈的響起來,而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噗”的一聲沒有忍住笑意,人群像是被感染了一般,部的哄堂大笑起來。
文祥的臉紅紫相間,簡直不能夠再看!
為了防止趙卓再說出刺激文祥的話來,古冉淡淡的開口,“怎么,還真的打算跪著請我上樓嗎?還是兩次?”
古冉覺得自己的話殺傷力很小了,但人群之中的笑意根本沒有停下來,反而是更大聲了,古冉難得有些愣住,這些人笑點這么低的嗎?
古冉有些無語,轉(zhuǎn)過頭去便看見聶云逸竭力忍住卻還制止不住顫抖的肩膀,古冉有些無語的嘆了一口氣,這還能好好的比賽嗎?
算了,不比的話,自己就走了。
古冉慢慢的起身,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無奈,打算離開這個無語的酒樓!
而趙卓跟在古冉的身后,忍不住對文祥做了一個鬼臉,也轉(zhuǎn)身打算離開,聶云逸一直站在古冉的身后,她高興就好!
但是趙卓的胳膊卻被人大力的拉住,趙卓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看向拉住自己的文祥,“怎么還不夠?”
文祥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你們剛剛不是說要比試嗎?比試什么?”
原本是聽見身邊的小廝說趙卓來到這里,本來是想要下來取笑趙卓的,沒想到自己現(xiàn)在反而成了笑話,這讓文祥怎么能夠接受?
剛剛他們不是說要比試嗎?那么剛剛好,自己一定要靠著比試扳回臉面!一定要讓他們顏面無存!
“比試什么?你憑什么和我們比試?”
趙卓冷冷的開口,本來是文祥的話語,現(xiàn)在一字不差的說給了他聽!
文祥反而一愣,“你打算說話不算話?”
古冉停下了自己剛剛邁出門檻的腳步,因為古冉知道,文祥這句話時間對著自己說的,嘖嘖,現(xiàn)在才像是帶了點腦子來嘛。
看見古冉的腳步停了下來,文祥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趙卓實在是對文祥的笑容太過熟悉不過了,而且看到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回來的古冉,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擔心。
“青衣啊,不要上他的當,我原來就是被他……”
古冉笑了笑,示意趙卓自己沒事,徑直走到了文祥的身邊,聲音倒是帶著幾分的漫不經(jīng)心:“當然說話算話了,你說,要比什么?”
聽見古冉的話,文祥的心中劃過一抹竊喜,既然讓自己挑選的話,自己當然是要選自己最厲害的了,一定會讓你們后悔剛剛的所作所為!
而趙卓幾乎是在瞬間便看透了文祥的想法,“青衣,不要上他的當,他絕對不會有好主意的?!?br/>
說到這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文祥,你既然對青衣做出來的詩不服氣,自然是重新比試作詩了。”
古冉微微側(cè)目,看到趙卓的臉上因為焦急而滲出來的汗水。
聶云逸依舊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古冉,這丫頭,總是有讓人出乎意料的本事。
聽見趙卓的話,文祥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作詩已經(jīng)比試,現(xiàn)在當然要比試一些不一樣的才有意思,你是我說的對嗎青衣?”
文祥似乎又變成了那個無所不能的紈绔子弟,顯然忘記了自己剛剛還淪為眾人眼中的笑話,言語中帶著挑釁。
只是古冉卻對這些挑釁視而不見,聲音很淡像是春風一般瞬間撫平人們躁動的心里。
“是啊,不一樣才會有意思。”古冉嘴角彎彎,“所以才讓你選,比什么?”
是啊,擊敗一個人不可怕,但是在一個人最擅長的方面擊敗他,還真是很有意思呢。
文祥的嘴角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那就比試琴技吧?!?br/>
“文祥,你還要不要臉,你們文家的琴技在京都里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你現(xiàn)在竟然要和青衣比試琴技,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如果非得要比試的話,那么好,我來和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