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賢煉化了混沌鐘,霎時間多出了一種明悟,那就是祭出混沌鐘,大可立于不敗之地!不過,劉大賢心頭還有另一件事情縈繞,迫使他沒有選擇直接參戰(zhàn),而是高聲叫道:“多謝諸位道友相助,如今我已經(jīng)煉化混沌鐘,諸位可以退回去了!我還有重要事情處理,改日一定向各位登門拜訪!”
“酆都大帝客氣了,哈哈,寡人還有公務(wù)要忙,既然此事安然解決,就此別過!”玉皇大帝一笑,和王母逼退鯤鵬妖師的進攻,招出九龍玉輦,直接返回。
鎮(zhèn)元子大仙、燃燈古佛、烏巢禪師、太陰元君也不戀戰(zhàn),各自退去。劉大賢這才安心一笑,頭頂混沌鐘光芒閃現(xiàn),就要破開空間離開。
“哪里走!”如來佛祖大喝一聲,金光閃閃的大手將整個空間都禁錮住,凌空抓下。
“留下混沌鐘再跑不遲!”廣成子眾人齊刷刷將攻擊指向了劉大賢。
“前世因果,今日了結(jié)吧,本座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冥河老祖怪笑著祭出雙劍,阻攔劉大賢的去路。
鯤鵬妖師沒有言語,卻陡然將河圖洛書祭出,演化了一座大陣,將劉大賢鎖住。
這么多攻擊手段,劉大賢卻怡然不懼,哈哈大笑:“孤已經(jīng)煉化混沌鐘,萬法不沾身!你等,奈何不了我,給孤等著,不久之后,孤就會回來,一個一個的收拾你們!”
言罷,混沌鐘光芒一閃,場中就消失了劉大賢的身影,所有攻擊都落了空。
“這是怎么回事?”廣成子怒道。
如來佛祖低頭沉思,半晌才道:“混沌鐘乃是混沌至寶,能夠破開時間維度,非是同等級法寶不可破?!?br/>
鯤鵬老祖憤憤的瞪了冥河老祖一眼:“你不是有一朵業(yè)火紅蓮,也是混沌至寶,為何不阻攔紅云?”
“那又如何,老祖我沒帶來,桀桀桀桀!”冥河老祖怪笑著遁去。
眾準圣面面相覷,再商議不出什么,各自散去。
……
卻說劉大賢借助混沌鐘遁去,不日間就來到了天地一處幽暗之地,此地血腥味極濃郁,天空是一片黑壓壓的陰云,地上寸草不生。
“這就是當(dāng)年后土皇地祇,化身六道輪回的地方么,果然是陰氣森森的鬼地方?!眲⒋筚t皺著眉說道。
“幽冥地府的地頭,自然是這個鬼樣子?!眲⒋筚t的背后忽然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就像是金屬摩擦的那種不自然的音調(diào)。
劉大賢驀然轉(zhuǎn)過身,看見背后站著一位紅袍怪人,尖臉長鼻子,兩只燈籠般的怪眼,嘴上獠牙猙獰。
“蚊道人,好久不見!”劉大賢淡淡的說道。
蚊道人沙啞道:“是啊,好久不見。自從當(dāng)年你血海邊自爆元神,距今有無數(shù)個元會,久遠的,我都記不清自己是不是你的一部分了,亦或者你其實是我的一部分?”
“怎么,要與我做過一場,論個輸贏,再來討論以誰為主嗎?”劉大賢眉頭一挑。
“不了,你有混沌鐘在手,我不是你的對手。何況,從元神分離的那一天起,我的使命就是蒸發(fā)血海,補全天道的運轉(zhuǎn)。凡人的元神是齊全的,你我卻都缺失了一部分,合并是必然的。其實誰主誰副根本沒有意義,你我融合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再不分彼此了。”蚊道人盯著劉大賢的眼睛,“你真的考慮清楚了,現(xiàn)在要合二為一嗎?”
“說實話,不想!”
劉大賢背過身去,漫無目的的走著:“自從轉(zhuǎn)世之后,我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的紅云老祖,我想逍遙的活下去,不理會一切陰謀算計,但是,這是不可能的。有些算計,不是你想躲過去,別人就會放過你。冥河老祖、鯤鵬妖師,彼此之間已經(jīng)是你死我活的狀態(tài),逃避也沒用。還不如將這些算計一并根除,再尋找那樣逍遙的生活?!?br/>
“這么說來,你計議已定?”蚊道人跟在劉大賢身后,隨口問道。
“是啊,我計議已定。”劉大賢指了指一個方向,“呈現(xiàn)在,我要去地府走一趟,你忙你的吧,時間不多了,處理好你的私事,我們就融合吧?!?br/>
“好!”蚊道人答應(yīng)一聲,化作一只蚊子,飛走了。
劉大賢看著蚊道人飛離的身影,幽幽一嘆。當(dāng)初血海邊被逼無奈,紅云老祖假死遁世,一縷元神順著地府輪回轉(zhuǎn)世,成為現(xiàn)在的劉大賢,還有一部分元神卻附著在血海中誕生的一只蚊子身上,也就是現(xiàn)在蚊道人。
從那個時候起,紅云老祖就開始算計冥河老祖了。血海不枯,冥河不死,想要殺掉冥河老祖,就得從血海中下手。于是,蚊道人的產(chǎn)生,就是必然了。
搖搖頭,劉大賢不再理會,大步的走向地府。幽冥地府有幾處鬼門關(guān)與地仙界相連,其中一處,就在此處。劉大賢已經(jīng)是酆都北陰大帝,掌管冥部和山部,實際上就是整個幽冥地府。找到鬼門關(guān)自然不在話下。
這一處鬼門關(guān),名曰嶓冢山,治理者是五方鬼帝中的西方二位鬼帝,一曰趙文和,一曰王真人,都是從地仙界招納的仙人。
不過,劉大賢并沒有驚動鬼門關(guān)眾人,化作一粒微塵,悄悄的進入了地府。除了鬼差鬼兵,大羅金仙來了地府都要渾渾噩噩不知所蹤,劉大賢乃是一方大帝,掌管整個地府,自然不存在這種情況。
七拐八拐,劉大賢就來到了一條泛著泡的渾濁河邊,就是地府有名的黃泉。黃泉上有一座石板橋奈何橋,劉大賢看到鬼差拿著鞭子,趕著一隊一隊的鬼魂從橋上走過,河對岸又一位佝僂著腰的老婆婆,舀著孟婆湯,遞給每一位路過的鬼魂。
似乎看到了劉大賢一般,孟婆忽然抬起頭,看了劉大賢藏身的方向。然后一道神念傳入劉大賢的腦中:“道友終于來了?!?br/>
“后土皇地祇,果然,你沒有隕落,而是化作了孟婆。”劉大賢現(xiàn)出身形,來到孟婆的身邊。
孟婆依然舀著孟婆湯,鬼差還在趕路,對劉大賢的出現(xiàn)視而不見。孟婆頭也不抬的說道:“后土也罷,孟婆也罷,不過是個稱呼。死也罷,生也罷,既然叫做輪回,又何必細分生死。道友,你當(dāng)初寄存在我這里的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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