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注意到我了嗎?好久不見,更木隊長!”黑崎孤云輕笑一下,自己都來了這么久了,到現(xiàn)在才看到自己,還真是沒有存在感呢。
“叫我劍八就行,你可以作為我的對手。怎么你也被關(guān)在這里了嗎?那個家伙在什么地方?”更木劍八咧嘴一笑,看著黑崎孤云問道。
黑崎孤云左右看看,攤開雙手呵呵一笑:“顯而易見,你們才是在牢房里面的人,好像被關(guān)的不是我?!?br/>
更木劍八讓斑目一角給石田雨龍三人各自一套死霸裝,又給了黑崎孤云一套。然后更木劍八走到墻邊,一腳將墻壁踹出可容人通過的洞口,回頭看了一眼黑崎孤云:“你要不要走?”
“哎呀,你何必呢!沒必要弄出這么大動靜,慢慢來不好嗎?”黑崎孤云知道更木劍八這是在考驗自己,有牢房的鐵柱擋著,要跟他們一起走的話,只有打破牢籠才行。
話音落下,黑崎孤云的手忽然變大,抓住牢籠輕輕一扯,直接撕開了一道口子,帶著井上織姬漫步走了過去。
“這動靜……不大嗎?”石田雨龍一頭黑線,明明嘴上說著不要搞出那么大動靜,卻做出這樣的舉動……
“又有進步了,真想也跟你再打一架。走了!”更木劍八看著黑崎孤云笑了笑,轉(zhuǎn)身帶著眾人從墻壁上的破洞跑了出去。
一路上,草鹿八千流跑過來黏上了井上織姬,好像同性之間更好接觸一些,沒多久兩人就成了好朋友。
六番隊隊舍內(nèi),朽木白哉正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面對著打開的柜子。門外隊員跪地恭敬地說道:“白哉大人,時間到了,該準(zhǔn)備出發(fā)去雙極了?!?br/>
“知道了?!毙嗄景自盏貞?yīng)了一聲,對著柜子說了一句:“我走了,緋真?!彪S后輕輕將柜子關(guān)好。
柜子關(guān)閉的瞬間,可以看到柜子里面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人和朽木露琪亞長得一模一樣。
七番隊隊舍,副隊長射場鐵左衛(wèi)門一路疾跑沖向隊長隊舍,還沒到門口便跪在地上,滑行到隊長門口正好停下。
“對不起,隊長,射場鐵左衛(wèi)門因為暴睡過頭了,實在是……”射場鐵左衛(wèi)門低頭恭敬地喊道。
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淡淡地說了一句:“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切了,不要擔(dān)心多余的事,鐵左衛(wèi)門?!?br/>
“???不是……并不是因為這個……”射場鐵左衛(wèi)門仿佛被看穿了一樣,表情很是尷尬。
“別隱瞞了,你在擔(dān)心是吧?擔(dān)心我是不是感覺到這場處刑有所疑點,因為擔(dān)心這個,所以為了讓我徹底考慮清楚才花時間晚到的吧?”狛村左陣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射場鐵左衛(wèi)門說道。
射場鐵左衛(wèi)門抬頭看看隊長的背影,低頭沉聲應(yīng)道:“嗯,一切都是你所見的?!?br/>
狛村左陣呵呵一笑:“別擔(dān)心,沒什么疑問,讓我所行動的完全只是為了報答元柳齋的恩而已。因為這個身形的原因被大家所厭惡,曾是被遺棄的我而被收養(yǎng),對于那位大人我只有全全聽命,沒有絲毫猶豫。那位大人說是,就算是死,我也會說是!你怎么樣,東仙?”
不知什么時候九番隊隊長東仙要帶著自己的副官已經(jīng)站在射場鐵左衛(wèi)門身后,聽到狛村左陣發(fā)問,東仙要平淡地道:“不用多說,我和往常一樣。受過一飯之恩的我,早就只有這么一條不歸路了。相信和你的道路是一樣的,狛村?!?br/>
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千代跟在隊長身后吃著油煎餅,嘴里嘟囔著:“真是麻煩??!光是旅禍的入侵和殺害事件就夠麻煩的了,連處刑是不是正確,那些家伙們還廢話滿天,因為是上層的決定了,再議論也沒有意義嘛!說了都是笨蛋了,是吧,隊長?”
走在前面的隊長是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干練的短發(fā),束發(fā)的帶子垂在身后,上面掛著斬魄刀。可千萬不能小瞧了這個女人,她可是現(xiàn)在的邢軍總司令,二番隊隊長碎蜂!
碎蜂腳步都沒有停下,語氣很是冷淡地說道:“無聊,我沒任何興趣。對我來說有的只是護廷十三隊中作為隊長的使命和基準(zhǔn)而已,是敵人的話就殺,僅此而已!你也是一樣!別小看我的立場,別忘記了,阻礙了我的話,你也是敵人!”
大前田希千代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停下來看著碎蜂的背影,撇撇嘴應(yīng)道:“是的,銘記于心哦?!?br/>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躺在房頂上,嘴里叼著根草哼著小曲兒。副隊長伊勢七緒從下面上來之后,沒好氣地說道:“隊長,在這種地方嗎?別睡了,快準(zhǔn)備一下出發(fā)前的準(zhǔn)備。”
“七緒,我現(xiàn)在有些煩惱,能聽我說嗎?”京樂春水蓋在臉上的斗笠都沒有拿下來,慵懶地說道。
“是什么?”伊勢七緒眼角抽動一下,自家隊長這個樣子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實際上,該是時候了,覺得發(fā)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嘴中卻……說不清楚話哦。七緒,我該怎么辦?”聽聲音,好像真的是說不清楚。
伊勢七緒挑挑眉毛,上前將其嘴里的草拿掉,沒好氣地說道:“為什么要問我?反正無論我說什么,你還不是只管自己擅自行動?!?br/>
京樂春水掀開斗笠,用眼角看著伊勢七緒,感覺她今天好像有點激動呢,不太像之前的副隊長。
“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盡量不被牽連進去,會和你保持距離一起行動的?!币羷萜呔w繼續(xù)說道。
“令人為難呢,那又只有我被山大叔責(zé)罵了……”京樂春水說著起身,隊長的職責(zé)還是要有的。
更木劍八背著草鹿八千流和井上織姬沖在最前面,一直都是草鹿八千流指路,最后還是沒有意外地迷路了。
用草鹿八千流的話說,走幾個死路這是很正常的,瀞靈廷那么大,遇到死胡同沒什么大不了的。關(guān)鍵是她指路已經(jīng)走了將近二十個死胡同了,還一直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