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隕越過那男人就要往外走。
“等等?!?br/>
謝隕被男子叫住,他回頭看向他:“有什么事?”
男子又看了咖啡廳一眼,回頭對謝隕道:“你之前說你能清除命中孽緣?”
男子說完看著他,謝隕點頭道:“是?!?br/>
“那你可能清除他和其所有人之間的孽緣?”
“能。把所有人的八字給我,也包括你的?!敝x隕說完后,也不等男子再說什么,快步就往樓下走去。那男人也緊隨其后。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咖啡廳。那薛錦還纏著趙維赫在說話,他身邊的男人盯著趙維赫的眼神都快化成利劍了。謝隕進去,趙維赫第一時間看見了他,立刻對還在說話的薛錦點了下頭,就起身向謝隕走來,對他微笑道:“讓你久等了?!比缓蠡仡^對薛錦二人說道,“我們有事先走一步?!?br/>
薛錦先是看見謝隕,眼露驚喜就要走過來,但是立刻就看見了謝隕后面的那個男人,神色頓時怯怯起來,然后躲到他身邊的男子身后去。
那男子起初對趙維赫敵意滿滿,此刻看見謝隕,又見趙維赫神對他溫聲細語說話,心中有了猜測,頓時斂去了敵意。但他的敵意并沒有就此消除,而是又轉到了和謝隕一起進來的那個男人身上。
現(xiàn)場的氣氛很是詭異,就連其他坐在咖啡廳里的客人都感覺到了。趙維赫拉著謝隕迅速離開了。
回到車上后,趙維赫要開車,謝隕按住了方向盤,趙維赫轉頭看向他:“怎么了?”
謝隕伸手環(huán)住了他,趙維赫側身回抱起他,輕輕親吻他的額頭。謝隕開口道:“以后若是看見薛錦,盡量不要和他對上,避開他?!?br/>
“好?!壁w維赫立刻就答應了謝隕這個看起來很奇怪的要求。
謝隕:“你開車,開慢點?!?br/>
趙維赫收回手去開車,謝隕坐過去了些,繼續(xù)伸手抱在他身上。趙維赫低頭一笑,穩(wěn)穩(wěn)地控制著方向盤。
“你這是怎么了?”趙維赫感覺謝隕有心事。
謝隕聲音微冷道:“那薛錦或許對你有意?!?br/>
“你確定?”趙維赫微微失笑,“他身邊的男人似乎有些多?!?br/>
謝隕微微點了下頭:“沒錯,除了那兩個,應該還有更多?!?br/>
“你如何知道?”
“我不是會算命嗎?!敝x隕抬起頭來,看著趙維赫,“薛錦的命格有點奇怪。”
“怎么個奇怪法?”
“犯桃花?!?br/>
“原來如此。”
……
***
回家后,謝隕細細思考起來,要怎么破了那薛錦與那些男人的紅線。首先,他得等那個男子把所有人的八字拿來,然后應該也不會太麻煩,畢竟那些線本來就有點奇怪。
按照正常的命運應該不至于牽出那么多紅線來。且紅線怎么可能由一方直接就發(fā)出,牽上另一方呢,如果這樣可以的話,那世界就不會有我愛你,你卻愛他,他又愛她等等的幾角戀的情況了。
那薛錦的情況不太正常。但謝隕也找不出具體原因來。
“想什么這么專注?”趙維赫從廚房走了出來。
謝隕抬頭看著他:“沒什么。要吃飯了嗎?”
“嗯,餓了吧?!壁w維赫牽起謝隕的手往飯廳走去。
兩人下午沒去公司。趙維赫表示今天沒有必須要處理的事情了,開著車就回來了。
謝隕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趙維赫碗里:“吃飯,別做其他的事情?!笨匆谎弁壬系氖?。趙維赫一手夾起碗里的菜送進了嘴里,一只手依然在謝隕腿上,眼神充滿深意地說道:“我忍不住?!?br/>
謝隕不說話了,只也不管他了,只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謝隕用完飯后放下了碗,趙維赫看著他,問道:“還吃嗎?”
“已經飽了。”謝隕轉頭看向趙維赫,“你快點?!?br/>
趙維赫這次終于移開了放在謝隕腿上的手,然后加快了吃飯速度。用飯完后,他手在謝隕腰上摸了摸:“等我洗完碗?!毕赐晖牒笞鍪裁床谎远?。
謝隕抬頭看著他,聲音平靜地道:“好,我等你?!?br/>
趙維赫眼神微動,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面前這人辦了。不過,他得先去洗碗。
謝隕去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閉上眼,放出神識。看到住在樓上的那個薛錦的男人正乘坐電梯上來后,他收回了神識。
一分鐘后,門鈴響了。謝隕去看,果然是那人,他打開了門。
“這是你要的八字?!蹦腥藢⒁粡埣堖f給他。謝隕接過來看了下,道:“最多一個月,你會看到效果。”
“等等?!蹦凶油谱≈x隕正要關的門,“如果事成,你要多少報酬?”
謝隕:“不用?!?br/>
關上門后,謝隕拿著那張紙去了書房。一共有四個人和薛錦有牽扯,這也正是謝隕看到的紅線條數(shù)。
閻作梟!這個名字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的,很霸氣的名字,八字也很好。本不當是會和薛錦糾纏的命格。不知為何糾纏上了,真是奇怪。
謝隕又看了其他幾人的八字,掐指算了算,都是要么有錢,要么有權的命相。薛錦的八字,謝隕仔細推敲了一番,和那薛錦本人不怎么對得上,大約有誤。
看完幾人的八字后,謝隕仰頭靠在轉椅上,開始思考采取什么樣的方法。是用溫和一些的法子好呢還是直接粗暴一些的呢?
謝隕正閉目思索間,被人抱了起來,睜開眼就看見趙維赫的臉。他伸手環(huán)住趙維赫的脖子,身體發(fā)軟地靠在了他身上。
趙維赫將他抱在身上,自己轉身坐在了轉椅上?!皠偛磐饷媸钦l?”趙維赫吻了吻謝隕的唇后,問道。
謝隕并了并腿,按住趙維赫的手,呼吸不穩(wěn)地道:“是住在樓上的那個人?!?br/>
“之前來我們這里找人,今天又在咖啡廳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嗎?”
“嗯?!?br/>
“他來做什么?”趙維赫吻了吻謝隕的脖子,手指在謝隕的推阻下緩緩地繼續(xù)侵襲。
謝隕頭枕在趙維赫肩窩,眼睛微微閉合著,呼吸中帶著某種勾人的氣息。他聲音低低地道:“來讓我算命?!?br/>
“是嗎。”趙維赫挑起謝隕的臉,對著唇吻了上去。
謝隕:“嗯……是?!?br/>
“是不是受不了了,寶貝?!壁w維赫在謝隕耳邊輕聲低語,“想不想要?”
謝隕眼神流轉,手指在趙維赫胸膛上輕輕地劃動。趙維赫抓住他的手,送到嘴邊親了親。謝隕身體動了動,眼睛看著趙維赫,平時冷冷淡淡的眼中帶著惑人的色彩和光澤。
趙維赫覺得喉嚨越發(fā)緊了。他緊緊地盯著懷里的人,抱在他后背的手緩緩下移,在后腰處按揉起來。謝隕環(huán)在趙維赫背上的手指用力抓住了衣料,身體側了側,貼近趙維赫,下巴擱在他肩上,呼吸微微絮亂。
趙維赫一手圈住謝隕的背,一只手托住臀部,在上面輕輕掐動?!昂糜袕椥??!壁w維赫對著謝隕的耳朵道。
謝隕微微錯身看著他,低聲道:“你別弄了?!?br/>
趙維赫:“別弄什么?”
謝隕:“什么都別弄。”
趙維赫:“好,我什么都不弄,只弄你?!?br/>
謝隕臉上微紅了一下,低頭默了片刻,說道:“我有件急事要做。”
“什么急事?”
“不是有人找我算命。你來的時候,我正算著呢?!?br/>
趙維赫頓了下,撫著謝隕的腰道:“我現(xiàn)在箭在弦上,隕兒忍心讓我不發(fā)?”抖了下腿道,“感覺到了嗎?”
謝隕閉上眼,環(huán)住趙維赫的脖子:“那你快點?!?br/>
趙維赫在謝隕耳邊道:“你喜歡快的?”
謝隕:“……”
趙維赫低低一笑,開始做起某件再也忍不住的事情來。
……
***
關于斬斷薛錦和那幾個男人的紅線的事情,謝隕研究了一個晚上后,決定用比較利落快速的方式。先是畫了幾張隔絕姻緣的符,然后又去找了段桃木來制了一把桃木劍。桃木劍其實不但可以斬妖除魔辟邪,還可以斬除桃花。
準備好一切后,謝隕根據(jù)幾人的八字,展開神識搜索到了他們,然后用法力將符隱匿貼到了幾人身上,之后又用桃木劍斬斷了除閻作梟之外所有人的線,最后回到薛錦身上,斬除了他身上的線源。
做完這些后,謝隕正要收回神識。而這時,那薛錦不知為何忽然眼睛一亮,然后向一個方向跑去。謝隕好奇之下,將神識擴大開去。這一看,頓時微凜。那薛錦跑向的人正是趙維赫。趙維赫提著一個公文包,正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向一家酒店走去。薛錦速度奇快地繞道了他們前面,然后很自然地就和趙維赫打了招呼。
謝隕看見他手指上又有紅線伸出,微一皺眉,頓時就出手斬斷了那伸出的線。
趙維赫和那些人走進了酒店大門,薛錦還久久看著。謝隕忽然很想知道薛錦究竟在想什么,他為什么會對趙維赫生出那種意思來,于是將神識探入了他的腦海。如過是一般人的神識,侵入普通人的大腦是會導致被侵入者腦子出問題的,不過謝隕的神識是仙級別的,控制力也很好,自然是不會損傷別人大腦的。
其實謝隕一直覺得窺探他人思想是不好的,他也從來不干這種事情,但薛錦的做法令他相當不解。
探知到薛錦的一些相關想法后,謝隕收回了神識,然后神情微凝地瞇起了眼。
原來那薛錦對趙維赫如此,全是因為見到趙維赫平日里一個冷酷的人對他卻十分溫柔,因而羨慕。當然除了這個原因,似乎還有些其他微妙的心理因素。謝隕不欲剖析他人隱秘的心思,便沒有深入探知。且現(xiàn)在他都斬斷了一切可能,那就再不用擔心了。也不用過多去分析薛錦其人的深層心思了。
將薛錦這件事情完全清除腦海后,謝隕走到了了古琴前,伸手撫了撫琴弦,彈出一串琴音來,蒼茫渾沉。
不,這不是他想表達的心音。謝隕凌神看著古琴,心中忽然有一種不是很好的感覺。抬頭看向窗外,綠樹高樓,一片安好,但是,心里忽然不安起來。
他起身在屋里來回踱起步來。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比較重要的事情呢?
想了很久,謝隕猛然想到——他斬斷了他人姻緣線,這線是在月桂仙君處有案的,被他斬了之后,月桂仙君肯定會發(fā)現(xiàn),若是查起來……
謝隕一下子坐在了椅子里。他太大意了,竟然犯了這樣明顯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