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見唐紫的臉,我心中的激動真是難以言表。
多日不見,唐紫似乎消瘦了許多。
看來不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她過得并不是很好。
想到這里之后,我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而白采薇看見我這副樣子,突然扭過了臉,似乎也有些不高興了。
其實這也難怪,我可是剛剛跟她舉行了婚禮,她怎么也算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現(xiàn)在我這樣看著別的女人,放在誰身上都會不高興吧。
但我現(xiàn)在也顧不得許多了,只想馬上把唐紫給救回來。
想到這里之后,我馬上對著白寒松問了一句。
“白叔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從哪里弄到這張照片的?”
面對著我的提問,白寒松又是哈哈一笑。
“說起來也巧,我派人去調(diào)查下洼村的事兒,結(jié)果就碰到了兩個女人也出現(xiàn)在附近。
當(dāng)時我的手下感覺她們有些不同尋常,就把她們也給拍了下來。
結(jié)果拿回來我一看,發(fā)現(xiàn)正好是紅姐還有唐紫。
怎么樣,你現(xiàn)在打算去下洼村了嗎?”
白寒松說的是真是假?不會是在騙我吧?
難道就真的這么巧,唐紫她們也出現(xiàn)在了下洼村那里?
不過仔細(xì)想一想,這件事情也并非沒有可能。
鬼道教現(xiàn)在和五仙門的爭斗非常激烈,而紅姐又對于五仙門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想要戰(zhàn)勝一個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知己知彼。
她說不定也調(diào)查出了下洼村的事,所以打算過去看看情況。
既然如此的話,看來這次的下洼村之旅,我是勢在必行。
想到這里之后,我慢慢的拿起了那張照片。
“白叔叔,下洼村我可以去,這張照片能不能送給我?”
“那是當(dāng)然,這是你的自由啊!”
白寒松還真的是毫不吝惜,直接把照片和地圖全都送給了我。
我把他們放在懷里,突然有了一絲安心的感覺。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又指了一下白采薇。
“白叔叔,我看這次行動就不要讓采薇親自去了。
她畢竟只是個小姑娘,而下洼村有可能無比兇險,還是讓她待在白虎堂比較安全?!?br/>
我這本來也是好意,怕白采薇會出現(xiàn)問題。
可誰知道這時候,白采薇卻站起了身,同時憤怒的踢了我一腳。
“李平安,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看不起我嗎?
你可不要忘了,這次是你求我陪你來的,我可是幫了你不少的忙呢。
我知道了,你是著急想見唐紫,怕我出現(xiàn)礙了你的眼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咱們以后就再也別見面了!”
說完這些,白采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我也被急得滿頭是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我現(xiàn)在懷疑女人都是醋罐子,怎么隨便一兩句話就能吃醋呢?
我真的是害怕她有危險,她為什么就不理解我的心意?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還是趕快把白采薇追回來比較好。
我三步并做兩步,迅速的跑到了屋子外邊。
不過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白采薇的身影,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好在我及時打開了天眼,發(fā)現(xiàn)荷花池那里有人走動,我迅速的跑了過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白采薇正坐在荷花池的旁邊,眼淚一滴一滴的流著。
此時我悄悄地坐到了她的身旁,同時遞給了她一張紙巾。
白采薇倒是沒有拒絕,慢慢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與此同時,白采薇略帶哭腔的說道。
“你知道嗎李平安?我從小一直是一個非常缺乏父愛的人。
我爹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業(yè),對我并不是很關(guān)心,而我娘沒的又早,我都是一個人獨(dú)自長大。
我真的很渴望別人的關(guān)懷,但我又很討厭這個家。
所以我就離開了白虎堂,獨(dú)自去望海生活。
這么多年,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孤單,不過自從你出現(xiàn)之后,又讓我多了一絲和別人交往的想法。
我本來以為你可以給我?guī)硪唤z快樂,但沒有想到你和他們一樣,也感覺我特別的礙眼。”
完了完了,白采薇可是誤會我了。
真不是我說呀,像他們這些大家族,怎么沒事就是豪門恩怨,要不然就是悲慘的成長經(jīng)歷。
就是演電視劇的話,也不一定敢這么寫劇本吧。
不過仔細(xì)想一想,確實我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
白采薇這樣的成長經(jīng)歷,心理自然比一般人要脆弱。
想到這里之后,我馬上在旁邊略帶抱歉的說道。
“采薇對不起,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怕你出現(xiàn)危險,才建議你留在白虎堂的。
你既然不想留在家里,那咱們當(dāng)然要一起出發(fā)了。
就像你說的,咱們兩個一起來到了滇東,那就應(yīng)該一起離開,你說對不對呀?”
我這話一出,白采薇似乎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努著小嘴說道。
“那咱們可說好了,你千萬不能騙我,必須要帶我一起回去!”
“好好好,咱們兩個拉鉤,我絕對不會騙你的!”
我們兩個的手指勾在一起,白采薇又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看見她開心,我也就跟著開心了。
說句實話,我現(xiàn)在有些頭疼。
我和唐紫的婚事還沒有解決,現(xiàn)在居然又多了白采薇這個名義上的老婆。
白寒松要是以后一直抓著這個事情不放,非要讓我入贅到白家可怎么辦呀?
我總不能把自己劈成兩半,分給唐紫和白采薇吧。
這個事兒真是讓人越來越頭疼,我最后索性也就不想了。
又安慰了白彩薇幾句之后,我把她送回了房間,約定明天早上一起出發(fā)。
至于我,則拖著疲憊的身子,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周圍寂靜無聲。
我慢慢的躺在床上,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從衣兜里掏出了唐紫的那張照片。
看見唐紫那久違的臉,我終于感覺放松了一點(diǎn)。
唐紫啊唐紫,真不知道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但就這樣看了一會兒之后,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太對勁的地方。
唐紫除了比較消瘦之外,目光居然異常的呆滯,特別是那雙眼睛,看起來就像死魚眼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會丟了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