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伸出手捏住馮坤的脖子,紫色的豎瞳閃爍著兇殘的光芒質(zhì)問道:“你憑什么要殺死我的朋友???”
說著,手中的長劍有刺入一段。
啊啊啊!
馮坤忍不住,發(fā)出一陣慘叫。一旁的跟班頓時發(fā)出拿起武器就朝白桐刺去。
砰!
一聲槍聲傳來,老崔淡淡的問:“你為什么攻擊我的兄弟?”
跟班雙目大瞪,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徹底死去。
白桐一把將馮坤按在墻壁上,刺入的劍不斷的剜動,猙獰道:“你憑什么搶走我的魔藥???”
馮坤口吐鮮血大吼道:“因為你們就是下賤的賤皮子!因為你們是底層垃圾。你們這種垃圾就該被我們剝削!”
吼完,馮坤轉(zhuǎn)頭看著兩個蛇派的巫師大吼:“兩個廢物!你們在干什么?殺了這個瘋子!”
兩個巫師聽聞捏緊拳頭,神態(tài)難看,卻不為所動。
白桐手中的長劍猛然一刺,隨后將馮坤直接釘在和墻壁上。
胸口的銀色狼頭吊墜此時死死的貼在胸口,發(fā)出一陣陣潔白的光芒。
嘶嘶嘶!
這時,又有三個怪物順著走廊狂奔過來,兩個蛇派的巫師頓時咬緊牙關(guān)道:“你們趕緊走!我?guī)湍銈儞踝?。?br/>
白桐一愣問:“你們不想活了?”
“我們完全是沒有勢力的平民巫師,我們已經(jīng)受夠他們的欺凌了。今天我要讓馮坤死!把他殺了,我也活不了。你們還有希望!快走!”男巫師說著,飲下魔藥,全身肌肉蠕動,準(zhǔn)備戰(zhàn)斗。
女巫師跟著喝下魔藥,隨后捏緊手中的武器。
白桐看著兩人,隨后嘴角露出一陣笑容。
隨后猛然拔下長劍,身體化作一道白光沖了出去。
“解析!”白桐心中說著。
一陣光芒閃過,隨后一道道的白色光線順著白桐的脖子傳到了白桐的腦部。
隨后瞬間,整個世界被完全的分解成無數(shù)細(xì)微的單元。
此時的分解要比白桐剛剛的更加細(xì)致,更加全面。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個一比一的數(shù)據(jù)模型一樣。
海量的數(shù)據(jù)一閃而過,白桐忍者頭痛,手中的長劍以一種極其刁鉆的角度順著怪物的爪子刺入了他的眼睛中。
后邊,老崔繼續(xù)開槍,瞬間將另外一個怪物打爆。
白桐抽出武器,伸手一把扯住了第三個怪物的爪子,雙腳一踩墻壁,直接將怪物的爪子掰斷。
接著手里捏著爪子直接刺入怪物關(guān)節(jié)處。接著的力量,白桐一躍而起,長劍直接從怪物的下顎刺入,沒入大腦。
兩個巫師看著干凈利索的白桐,徹底的愣住了。這個十四五的少年,居然沒有借助劍油的幫助,就如此輕松的殺死這兩個怪物。這讓他們二十多歲的青年情何以堪。
解決了這三個怪物后,白桐拍了拍兩人道:“走吧!如果不想壓迫,那就跟著我向上爬吧!”
兩人聽完看著白桐,內(nèi)心居然有一種既振奮,又激動的情緒。
“你們!你們!老師會為我報仇的!你們都不得好死!”馮坤威脅道。
白桐一劍切下他的腦袋,隨后說:“我很趕時間,沒時間聽你說話?!?br/>
兩人看著白桐這干凈利落的手段,相視一眼后,毅然的跟著白桐快速離去。
白桐估算的一點沒錯,他們成功的順著南部的緊急通道走出了陰暗的地下室,順道還救下了三個幸存的警察。
由于胡莊情況緊急,白桐沒有任何停留,飛速前往醫(yī)院。
白桐沒有去醫(yī)院,而是先回家了。
回到家的白桐首先跑進浴室,隨后撕開他的上衣。
此時可以看到,白桐的胸前此時出現(xiàn)了一個大約有兩個腦袋大的白色的狼紋身。不僅僅胸前,背后同時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仔細(xì)看可以發(fā)現(xiàn)。從這個栩栩如生的狼頭毛發(fā)上延伸出了無數(shù)白色的線路順著白桐的脊柱,脖子等部位鏈接到了白桐的腦袋上。
深吸一口氣,白桐喃喃道:“師傅,您為什么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托福給我?”
在剛剛,白桐受到催眠的瞬間,他感覺到精神要將被什么東西死死的壓制一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甚至荊棘龍骨的檢測系統(tǒng)也都不斷的發(fā)出警告“精神干擾!精神干擾!”
就在白桐對于這種無力要發(fā)瘋的時候,這個徽章貼在了他的胸口,隨后大量的紋身和紋路順著徽章被印刻在了他的身體上。
同時,白桐的腦海中傳來了荊棘龍骨的提示。
“白狼之印接入成功,正在加載程序?!?br/>
“程序加載完成,啟動精神分析矩陣。”
“精神分析完畢:宿主患有輕微精神疾病,癥狀名稱:低危抑郁癥,輕微狂暴癥?!?br/>
“精神矩陣與宿主精神聯(lián)動完畢,精神干擾解除。”
“矩陣鏈接檢測:大腦正常,視覺器官正常,味覺器官正常,體感器官正?!?br/>
“白狼之印嵌入成功。當(dāng)前主體:荊棘龍骨?!?br/>
一連串提示音結(jié)束后,白桐首先感覺到自己之前那模糊的分析能力得到了不止五倍的強化。
同時,白桐感覺自己的精神與胸口的吊墜產(chǎn)生了極其緊密的聯(lián)系。
“六圣器之一的白狼吊墜,其實就是一種強化精神天賦的矩陣。我的天賦是不斷的分析能力,所以它就在開發(fā)我的分析能力的同時,也對其進行了增幅?!卑淄┬闹邢胫?,躺在浴缸里。
低頭看著吊墜喃喃的自語道:“被稱為六圣器的器物我已經(jīng)得到了兩個??墒俏以趺锤杏X到這兩個器物的能力是如此的一般?雖然已經(jīng)不錯了,但是與傳說中的逆天能力相差甚遠(yuǎn)?!?br/>
說著,白桐突然笑道:“沒想到還真被華娜說中了,我還真有精神病。”
舒服的躺在浴缸中,白桐逐漸全身放松,這兩天真是把他累壞了。
當(dāng)白桐的精神逐漸的趨近于空靈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記憶深處的隱秘處,居然存在一些他從來都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狼血魔藥,潮汐魔藥。兩種魔藥?什么時候?哦!記得第一次與荊棘龍骨融合的時候確實有一些東西被強行塞入腦子里,當(dāng)時沒有注意到。”
白桐恍然說著,隨后嘆道:“荊棘龍骨把我的身體數(shù)據(jù)化了,而白狼之印此時把我的精神也數(shù)據(jù)化了。媽的,我怎么感覺我現(xiàn)在像是一個機器人呢?”
洗完澡,白桐起身穿上衣服后,匆匆忙忙的前往醫(yī)院。
深吸一口氣,白桐扶著額頭嘆道:“腦子不夠用?!?br/>
到了醫(yī)院,白桐正好看到胡莊剛剛被推出手術(shù)室。
主治醫(yī)生笑著說:“你們之前處理的很好,沒有讓血液凝塊成為血栓流入心臟。異物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只要修養(yǎng)個一個月,就可以康復(fù)了?!?br/>
塞琳聽到這,頓時深深的松了口氣。白桐問道:“那老崔怎么樣?”
“你之前處理的很到位。老崔到了醫(yī)院也就是消炎,之后打石膏,沒什么大問題。但畢竟動了骨頭,沒有個幾個月是別想恢復(fù)?!比A娜解釋道。
胡莊還沒醒,白桐來到了老崔的病房,此時正看到老崔在看著手機默默的流淚。
白桐走過去看了一下,手機上是他們五人的自拍合影。
合影上五人笑容燦爛的就好像鮮花一樣,洋溢著幸福與溫馨。
老崔感覺到白桐來了,抬頭抹了抹眼淚道:“哈哈,年紀(jì)大了。這眼淚就像小便一樣,憋不住。”
白桐坐下來道:“你才28歲。”
老崔嘆了口氣說:“我們五個,都是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的。那時候吃都吃不飽。在我十二歲的時候,遇到了十三歲的胡泉和十歲的塞琳。他們兩個當(dāng)時已經(jīng)在一個賞金獵人的團隊里打雜了。雖然生活很苦,但卻能吃飽。為了能吃飽,我和重軌,弗蘭克等六個孩子也加入了那個團隊,為他們打打雜,跑跑腿什么的?!?br/>
白桐沒有說話,安靜的聽著。
“賞金獵人的平均壽命只有三十歲。團隊里的人不斷的去死。當(dāng)我十四歲的時候,從一個跑腿打雜的,變成了一個沖鋒的炮灰。身邊的同伴不斷的死去,甚至于上司,領(lǐng)隊也都不斷的死去。當(dāng)我二十歲的時候,整個團隊因為一次任務(wù)的失敗徹底的破產(chǎn)了。而當(dāng)初那批孩子,也僅剩下我們五個?!?br/>
說到這,老崔捏緊手機道:“重軌和弗蘭克今年也二十八。這在賞金獵人中算是長壽的了。我應(yīng)該為他們驕傲才對,可是…可是…”
白桐看著老崔的樣子,突然笑道:“那就帶上我吧!我會讓你們活到一百歲的!”
老崔聽聞抬起頭,看著白桐道:“你小子小心把牛皮吹破了?!?br/>
白桐起身道:“是不是吹牛皮,咱們走著瞧。馮坤那句話對我刺激很大。我雖然不想去剝削別人,但我也不想被人剝削。所以我要往上爬!我從小就沒有什么朋友。你們幾個可以說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了。所以我希望咱們一起向上爬!”
老崔聽聞咧嘴笑道:“手槍都打不好,還想向上爬?”
“呸!需要我現(xiàn)在給你示范一下么?”白桐挺起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