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近距離觀摩這具不完整的干枯尸體,還是讓李木全身有些發(fā)毛,雖說他殺過人,沾過鮮血,可也沒做過如此殘忍的事情啊。
將一個活人,生生的榨干,這是什么樣的妖、孽變態(tài)才能干得出來?
李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開始仔細觀察這具干尸,滿身干鄒,皮包骨惡心恐怖,面目猙獰痛苦,全身沒有一處地方有水分,像是被強行抽干的。
而那個關(guān)鍵部位,男人應(yīng)有的武器,則是隨著抽干而全部萎、縮,根本看不到了。
“這干尸你是怎么弄到的?”李木看完干尸,內(nèi)心升起了一片波瀾,這樣的尸體他以前也見過,雖然比這個還要殘缺,但李木肯定,這是出自同一勢力之手,與自己爺爺?shù)氖й櫽兄浅C芮械年P(guān)系。
“你說呢?”青年對著李木似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從懷中摸出一張黃紙,黃紙上畫著李木和凌冰完全看不懂的符文,在青年的手中,直接貼在了干尸脖子與腦袋分離處。
隨后青年手中結(jié)出幾道奇怪的印結(jié),嘴里密密麻麻的念了一堆李木完全聽不懂的話語,然后那無頭的干尸還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
李木一臉萌比,按照電影里面放出來的來說,一般這種情況干尸不是應(yīng)該有所行動嗎?為什么一動不動?難道是這小子修為還不夠?
只見青年恢復(fù)平靜,沒在理會無頭干尸,而是將目光落在凌冰和李木的身上:“兩位兄弟一路跟隨我來,想必不單單是為了這干尸的事情吧?”
兩人目光如炬,看著青年,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凌冰一臉沉重,李木則強作淡定,他們尾隨青年而來,無非是發(fā)覺青年的背包有問題,前來核查一下事情。
可誰知道,竟然看到這樣的一幕,怎能讓兩人不驚訝,再加上面前這人實力深不可測,不得不讓李木和凌冰戒備著。
“能把你的背包打開給我們看看嗎?”李木看了一眼青年的背包,笑道。
“請便?!鼻嗄隉o所謂的揮了揮手,李木一步過去將背包拿起,然后拉開拉鏈,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東西。
靠,這尼瑪!
李木內(nèi)心有些不淡定了,不過他很快靠著元氣探入背包內(nèi)的東西里面檢查,確定里面空無一物,就是一個普通的足球而已,方才放下背包。
凌冰看見背包里面裝的不是人頭,微微有些意外,這無頭的干尸擺在這里了,卻沒有腦袋,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你們以為是人頭嗎?”青年笑了笑,好似將兩人的想法完全看穿了一般,讓李木和凌冰非常的不安。
“h市的干尸都是你做的?”李木眼神一凝,看著亡明問道。
“你覺得呢?”亡明沒有回答李木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如果是我做的?你們有機會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還有,我像那么壞的人嗎?”
“傳聞中的鬼道士亡明,這點本事是有的?!绷璞淅湟徽Z,讓屋子內(nèi)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許多。